【】
------------------------------------------
淩淵放下粥碗,目光落在安歌唇角沾著的粥漬上,笑著湊過去,指尖先替她拭去那點白,隨即俯身吻住她的唇。
怎料安歌忽然抬手,輕輕一拉便將他帶向榻邊。他尚未來得及反應,已被她帶著跌坐在錦被上,鼻尖撞進她發間的清香裡,混著晨起的暖意,格外勾人。
安歌的指尖緩緩滑過他的脊背,那裡還留著昨夜她情急時掐出的淺痕。她忽然仰頭,發間珠釵不知何時鬆脫,青絲如瀑般散開,纏纏繞繞落在兩人頸間,帶著點癢意。唇瓣主動貼上他的,舌尖帶著幾分笨拙的執拗,輕輕撬開他的齒關,像要把藏了許久的心意、忍了多年的渴念都揉進這吻裡,又急又深。
淩淵渾身一震,眼底的溫軟瞬間燃成星火。他本還剋製著力道,被她這一下撩撥得徹底失了分寸,伸手攬住她的腰,翻身將她輕按在錦被上,吻得更急,呼吸裡滿是彼此交纏的氣息,滾燙得幾乎要將人融化。
“歌兒……”他的聲音啞得像浸了酒,指尖拂過她衣襟的繫帶,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脊背,引得她輕輕顫了顫,細弱的喘息混在呼吸裡,格外動人。
安歌卻忽然按住他的手,腰肢微微一擰,竟反過來覆在他身上。青絲垂落,掃過他的胸口,帶著細碎的癢。她低頭,吻從他的喉結慢慢往下,在他心口輕輕蹭了蹭,舌尖不經意劃過那處凸起的骨,引得淩淵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往懷裡按得更緊。
“夫人這是……要反客為主?”淩淵的手穩穩托住她的腰,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眼底卻盛著笑意,混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安歌冇應聲,隻唇瓣擦過他的唇角,順著下頜線輕輕咬了咬。
在頸側留下一圈淺紅的印子——那是獨屬於他的標記。
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耳側,指尖帶著點調皮的輕撓,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聲音軟得發顫:“夫君,這次……讓我來好不好?”
話音未落,安歌扶著淩淵的肩,輕輕調整著了一番。
海風捲著鹹濕的氣息穿過窗欞,榻邊紗簾如浪般輕晃,將一室暖光攏成朦朧的圈。
淩淵的呼吸忽然頓了半拍,目光落在安歌咬著唇的模樣上——她睫毛輕顫,像振翅欲飛的蝶,連帶著方纔還生澀舞動的身姿,都漸漸染了熟悉的韻律。
安歌輕輕晃著,每一次抬手都藏著心底的熱意,像是要把壓了許久的悸動慢慢舒散,又像是在藉著這溫柔的節奏,一遍遍確認彼此掌心的溫度。
淩淵的手輕輕落在她的髖骨,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裡還留著他方纔按出的淡淡紅痕,在暖光裡透著細碎的豔。
他望著她泛紅的眼角,額間細汗順著臉頰滑進鬢角,連帶著主動湊近的模樣、眼底全然信賴的光,都讓淩淵心頭的暖意越湧越盛。
他刻意放輕了呼吸,在安歌身形微晃的瞬間,悄悄護住她的腰,掌心的力道穩而柔——既怕她累著,又捨不得打破獨處的時光。
“師兄……”安歌的聲音混著淺淺的呼吸,軟得像浸了溫水,“我好像……有點冇力氣了……”
她確實覺得體內有股暖意順著奇經八脈遊走,被自身鳳凰之力的熱浪輕輕裹著,酥麻從四肢百骸漫上來,讓她忍不住收緊手臂,攀著淩淵的肩徹底卸下防備,側臉輕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像聽著世間最安穩的鼓點。
淩淵低笑一聲,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讓她穩穩依偎在自己身側。
吻落在她汗濕的臉頰上,輕得像羽毛拂過:“夫人太調皮了……”他的吻慢慢移到她的唇角,帶著點輕撓般的癢意,“可得好好教你些規矩。”手臂漸漸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窗外浪濤拍岸的聲音漫進來,混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成了夜裡最繾綣的調子。安歌嬌羞地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裹著溫熱的氣息,像撒嬌,又像呢喃:“再多……一些………”
淩淵反倒愈發輕柔,指尖劃過她的髮梢,藏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紊亂的神力與躁動的九紫之氣交織,混著自己的水寒之氣,起初像細流,後來漸漸溫潤,慢慢漫開。
安歌周身泛起淡淡紫光,卻被他掌心的涼意輕輕裹著,九紫之氣貼著他的脈絡絲絲縷縷融進他體內。
她卻像冇察覺,隻覺得渾身的滯澀感都散了,四肢百骸都透著說不出的輕快,彷彿壓了多年的重擔被悄悄卸下。
她主動仰起頸,往淩淵跟前湊,眼底盛著依賴的光。淩淵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嘴角噙著笑,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唇上。
“夫君……”安歌的聲音越來越軟,靠在他懷裡的身子愈發輕盈,“我想……再和你待久點……”
淩淵的吻慢慢移到她的眉梢、眼尾,每一處都帶著珍視的輕。安歌俯首捧著他的臉,聲音裡藏著憧憬:“要能一直待在這海島上該多好。”
淩淵抬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目光癡癡地凝望著她的眸子——那裡麵盛著自己的影子,也盛著滿室的暖光。他輕輕開口,聲音裹著海風的柔:“嗯,是啊。我貪戀的從不是海島,是有你在的一切。”
紗簾又被風拂起,將兩人的身影攏得更緊,窗外的浪聲依舊,卻襯得室內的時光愈發綿長,彷彿要把這些年的等待、隱忍的思念,都融進此刻相貼的心跳裡。
安歌渾渾噩噩中聽到他動人的低語,意識漸漸變得柔軟,隻剩下本能的相伴。
她覺得自己像飄在雲端,被他穩穩托著,每一次呼吸都滿是他的氣息,安心得讓人想沉醉。
可酥麻感卻從尾椎骨慢慢竄上來,讓她隻能緊緊攥著他的胳膊,任由他帶著自己慢慢陷他的溫柔中。
“嗯……夫君……我也想……”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輕輕繃緊,眼角沁出一滴淚,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那是徹底放下心防的模樣。
淩淵忽然停下,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急促卻帶著安穩,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那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裡最後一縷九紫之氣拌著一股暖意湧出來,帶著淡淡的微光,悄悄融進自己的丹田氣海,溫溫熱熱的,像握著了全世界的光。
安歌像脫力般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閉著眼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連睡顏都透著安心。
淩淵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額間的硃砂胎記,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有得償所願的慶幸,也有瞞著她的歉疚,卻很快被溫柔覆蓋。他知道,那是她體內亂入的九紫之氣,是能救她性命的關鍵,在方纔的纏綿裡,終於悄悄迴歸到了自己的脈絡。
窗外的浪濤還在拍岸,燭火漸漸弱了下去,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竹牆上,像幅定格的畫。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隻剩下彼此的心跳,像鼓點般,輕輕響在寂靜的夜裡,又穩又沉,彷彿要一直響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