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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頂盤踞的窮奇已生龍翼。
“多美的火。”他貪婪地盯著紅蓮，“待我吞了這業火，便是新的天道！”
陵光突然奪過焚天劍刺入心口。金血濺上紅蓮，火勢暴漲三丈：“百年前我犯的錯，今日了結。”劍鋒一轉，竟將半顆神格挑出，“小鳳凰，接住！”
薑虞吞下神格的瞬間，記憶如洪流倒灌。
她看見陵光在誅仙台受刑，金翎被一根根拔下；看見他將神格一分為二，半塊凝成玉玨投入凡間；看見自己週歲時，他化作遊方郎中割腕喂血，換她熬過天花……
“傻子……”她嚥下喉間腥甜，“誰要你以命換命！”
窮奇利爪穿透陵光胸膛時，薑虞的紅蓮也焚儘了玄溟的右臂。厄火順著斷臂爬上窮奇身軀，將龍翼燒成焦骨。陵光用最後神力凝成結界，將薑虞推出塔外：“走！”
“你休想！”她徒手撕開結界，任業火焚燬雙目。血色視野裡，陵光的心跳化作金線纏上她指尖。焚天劍感應到雙神格，劍身浮現上古銘文——
“涅槃火，焚心契，生死同。”
薑虞握緊陵光的手貫穿窮奇心臟，烈焰中浮現百年前洛水畔的場景。麻衣少女將最後半塊糕塞進朱雀染血的喙，神獸金瞳映出她臟兮兮的笑臉。
“這次……換我餵你。”她剖出跳動的心臟，紅蓮在其中綻開。
鎖妖塔坍塌那日，長安城開了滿街鳳凰花。
薑虞抱著朱雀焦屍坐在廢墟上，腳邊滾落個油紙包。糖塊早已融化，卻比血還豔。
千裡外無相窟中，冰魄突然爆出裂痕。一縷朱雀殘魂附在冰晶上，隱約凝成紅衣男子的輪廓。
薑虞踏著朱雀殘羽登上墮神台時，九重天已淪為煉獄。
玄溟的元神與窮奇徹底融合，獅身龍翼的巨獸盤踞雲端，每片鱗甲都映著王朝氣運的金光。薑虞的冰火雙翼在罡風中搖曳，焚天劍尖滴落的血珠化作紅蓮，綻放在焦黑的雲層間。
“小鳳凰，你來了。”玄溟的聲音自窮奇口中傳出，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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