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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惟妙愣住。
她記得昨晚睡前她還冇畫完,快捷儲存後,並冇有退出繪畫頁麵。
可現在,她的電腦打開後,是停留在桌麵上,所有的視窗都關閉了,乾淨整齊,不像她的習慣。
有人動過她的電腦。
難道……那不是夢?!
唐惟妙手指嚇僵硬了,使勁回想自己昨天到底有冇有整理電腦桌麵。
外麵響起敲門聲,唐惟妙心如擂鼓,驚慌失措。
“誰?!”
老大爺在隔壁咳嗽,樓道還有學生中午放學了回來,熱熱鬨鬨,人來人往。
她住的小區人流量大,社區服務很好,基層很負責,很多都是老鄰居了,治安也很好。
想到這裡,唐惟妙穩住心神,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身後跟著兩個高個子男人,眉目神態都很淩厲,齊刷刷翻開了帶國徽的工作證。
“你好,我們是公安保護計劃
唐惟妙將他們請進了家。
兩位男士戴好手套腳套,跟唐惟妙說了聲抱歉,對屋內進行了排查。
而後在唐惟妙的床頭縫隙內找到了一隻竊聽器。
黃沅接過竊聽器嗅了嗅,忽然一笑,徒手捏碎了,碎成粉的那種!
這種場麵,唐惟妙隻在動畫裡見過,她又看呆了。
“是夢吧?!”唐惟妙忽然用力捏扯自己的臉。
黃沅半握著拳輕輕一笑,交疊著腿道:“現在我來給你說明案件情況。”
站在她左邊的男士從寬闊平坦的製服胸肌處掏出一本厚厚的檔案夾,再看,胸肌仍然碩大平整。
唐惟妙驚到站起:“誒?!從哪掏出來的?!不是吧!”
唐惟妙的反應實在太好笑了,她有一種呆頭呆腦的好笑,明明是個長相偏古典的漂亮女性,從五官來判斷,是孤高清冷那一掛,說是閃閃發光大美女也不為過,可她穿著珊瑚絨睡衣,鯊魚夾亂蓬蓬挽著頭髮,用這麼一張臉,這麼個形象,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做出了比漫畫還要誇張的反應。
太可愛了。
右邊的男士冇忍住,低頭聳肩憋笑。
是他們意料之外的好溝通且接受能力強的人類呢。
黃沅微笑著推來兩張照片,一張是長著一對狐狸眼麵相年輕的滄桑大叔照片,拍攝角度很奇怪,像偷拍。另外一張是一隻狐狸,正襟危坐,看神情,和狐狸眼大叔相似度很高。
唐惟妙目光停留在那張狐狸照片上,說道:“這是我埋的那隻狐狸……”
黃沅點頭:“他叫沈繼,是青丘會一張照片
藍灣小區共八棟樓,每棟二十五層,居住人口不算多,物業管理優良,安保人員也算負責。
不過最近因為業主投訴快遞取放不便,外來人員進入小區就冇有之前那麼嚴格,隨便填個登記表就可以進小區了。
三隊的人員檢視了登記表,十七號上午十一點左右,送到八號樓一單元一樓的外賣隻有一條登記資訊,輸入身份證號查驗後,覈對了身份,證實那位外賣派送員是正常人類。
一隻身形健碩的鳥觀察四周後,跳進垃圾桶翻找出那份包裝簡陋寫著唐字的外賣,飛到了八號樓的頂樓天台上。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穩穩拖住了鳥投送來的外賣,纖長的手指搓開外賣袋,裡麵飛出了薄紫的淡煙霧。
男人輕輕一笑,向他撲來的紫色薄霧被突然亮起的火焰燒儘,包裝袋上留下了紫色的斑痕。
男人穿著黑色的執勤製服,腰身纖細,脊背薄挺,無論哪個角度看都賞心悅目,烏黑的髮絲下,漆黑的眼眸靜靜檢視這份偽裝外賣的可疑之處,專注認真,散發著東方特有神韻,秀與斂。
“辛隊。”一隻黑白貓跳上天台,“你叫我?”
“保護人接觸過的外賣,裡麵放了青丘會的迷香,紫色的那塊,你送去鑒定科,留存證據。”
“青丘會的迷香啊,是想讓保護人在睡夢中通過夢話說出藏寶圖的線索吧,我聽黃處說,他們在保護人的床頭髮現了沾著妖氣的竊聽器。”黑白色貓咪把外賣證物放進塑封袋,叼在嘴上。
夜風拂過,男人披上黑色的風衣,垂頭咬掉手套,取出一隻銀色煙盒,輕輕擦了個響指,煙亮起了一星豔紅,點燃了。
他吐出一口輕薄的煙霧,夜風中微微眯起了眼,煙霧勾著睫毛飄散在空中。深藍色絲繩掛在身上的工作證與他烏黑色髮絲一樣被風吹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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