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福利嗎?你把我們的腿一個個摸過去,這就是福利。”
梁婥高出有靈整整一個半的頭身,此時趁有靈還未反應過來,立刻將他的頭直接深埋在她胸脯之上,而身體如水蛇般幾乎緊貼著有靈,她將撩開裙擺的手摟住了有靈的肩膀,把自己白皙的大腿暴露在有靈的眼前,然後將腿抬高,膝蓋輕輕的蹭著有靈小腹的位置,而另一隻手死死捏住有靈的手掌其往自己白皙如玉、光滑如絲的大腿上摸去,不斷變換著角度。
“師弟不用急,慢慢摸。”
她不忘調侃的聲音中透著絲絲魅惑,讓人無法抗拒;而有靈則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他的心跳加速,麵紅耳赤,但同時也被梁婥身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深深吸引。
有靈錯愕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用鼻子淺淺吸了兩下,聞到了淡淡的胭脂香和一絲極淡的**。
好香啊,不對,我在幹嘛?
反應過來的有靈立刻掙紮開來,腦袋已經變成漿糊,被刺激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指著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這…荒唐!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梁婥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凝視著他,看到有靈那副懵懂尚未開竅的樣子,不禁發出一陣悅耳動聽的笑聲。
有靈被這笑聲激怒,揮手訓斥了一聲:“這福利不要也罷!”而後眼睛死死瞪著梁婥,心中暗罵:這女人的報復真可怕,叫來眾多學姐,竟讓我如此出醜,真乃蛇蠍心腸啊。
梁婥雙手環抱胸前,一副挑事地目光盯著他說道:“哦?那你的意思是看不起師姐們嘍?”
有靈明顯被擺了一道,略顯底氣不足地說道:“你...於意何為?是何居心?”
梁婥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是你自己說要這福利的,怎麼到頭來怪我了呢?”
有靈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問道:“今天這腿非摸不可?”
梁婥見計謀得逞,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說道:“對,非摸不可。”
靈緊緊握起拳頭,心中暗自咒罵道:該死,早知道剛剛就直接認輸給她好了!
梁婥轉頭看向周圍聚集在一起的同門姐妹們,扯開嗓子高喊一聲:“姐妹們,都把大腿露出來啊,讓小師弟好好瞧瞧。”
她心中暗自竊喜,看著他現在這般尷尬困窘的模樣,簡直讓人大快人心!
有靈抬起頭來,目光快速掃過眼前這群師姐,此時,在眾多師姐之中,除了這位向他發起挑戰的師姐之外,站在離他最遠位置的另外七名女子,比起其他眾多師姐都要勝出一籌。
這七位女子不僅氣質超凡脫俗,而且容貌嬌艷動人,遠遠站立宛如仙子下凡一般,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有靈也是聰明,知道接下來肯定不能如剛剛那般變態地用大掌撫摸,於是雙臂張開,雙手各伸出一指,並以極快的速度從每位露出潔白修長美腿的學姐身上一掠而過,嘴中不斷喊著:“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沒過多久,其他那些普通的師姐就已經被他一筆帶過,此時的有靈也來到了那七位氣質出眾的師姐身前;手心微微出汗,有些尷尬地站在那兒,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梁婥瞧著見到美人連句話都不會說的有靈,也是笑嘻嘻地幫他介紹道:“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桃顏兒,和我一樣是玄龍山一脈的。”
有靈看去,隻見這位桃顏兒學姐絕美的五官搭配淡淡的唇紅,長相如桃花般清雅明媚,如墨黑的長發直至其臀底,身著粉色長裙,令人如沐春風;
寬鬆的青綠道服被她在腰間束了一條絲帶;完美的展現了她盈盈一握的蠻腰;而她頭上隻是簡單的插了一根玉釵,便已艷壓群雄了。
詩曰: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三千裡清風送香,八百裡彩雲加急;白皙玉骨粉麵肌,天生媚態眼迷離;可惜可惜,醉臥夢裏皆是佳人嫁衣,好一個玉釵束髮姬;
此刻,她的唇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美眸輕眨間流露出一絲嫵媚之意。隻見她輕輕地將身上寬鬆的青綠道袍向上拉起,其內穿一連體藕粉短裙,微微抬腿便露出了膝蓋上約三寸處,動作優雅自然,彷彿在展示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
然後,她向有靈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對方將手放上去。
有靈心中一緊,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恭敬地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小心翼翼地在她那如同白玉般潔白細膩的修長美腿上輕輕一劃,以示觸碰。
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不禁驚嘆於這種獨特的觸感,隻覺得那肌膚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光滑,令人心醉神迷。
梁婥注意到有靈的緊張與拘束,不禁朝他啐了一句,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介紹道:“這位是劍龍山的古潼,字汐玥。”
隻見這位古汐玥學姐長相十分出眾,而且瞳孔和發色都是如月寒般的冷藍色;一雙細長柳眉微蹙,令人有些望而卻步;臉小似童,白頸細而修長,一直連到鎖骨都十分好看;其外貌如小家碧玉般乖順,但氣質如九天寒宮的仙子不食煙火,十分清冷淡漠;
詩曰:
古剎寒雪飛,
夕色冷煙纏。
月照人間影,
冷宮獨一人。
她上身穿一件素白抹胸長袖,下身穿一件過膝素白飄絲裙,外披著青綠道服,雙手環抱,夾住懷裏的長劍,冷冷地注視著有靈,然後微微抬起一邊的腿,將膝上的白皙大腿露了一半出來。
有靈被她那如蔑視一切的眼神看著,頓時壓力十足,小拇指快速地掠過其大腿,然後抱拳行了個大禮,將頭埋得比手還底,十分卑微。
梁婥一把將他行的大禮打掉,罵了一句:“沒出息。”
又指一佳人介紹道:“這是劍龍山的楊綾師姐,楊璞霜。”
楊璞霜雖然年齡稍長於其他人,且她的容貌並沒有那種令人驚嘆的美麗,但是她卻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在外形上和體態上就初具人妻的韻味;
眉眼間儘是溫柔體貼,舉手投足皆是愛在延綿;她的舉止大方得體,散發出一種極強的親和力,無論是輕輕一笑還是對視相看,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感覺,讓人與她相處時總會有一種安心,忍不住想要靠近。
詩曰:
沄沄閏月,姣姣雲霜;
初見隻道不尋常,再多幾眼美如月光;如陽春化雪般溫暖,又如啼燕歸來般舒暢;似暖泉心中流淌,匯聚心尖滋養,甚是喜歡。
有靈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位韻味十足的師姐,不禁麵紅耳赤,羞澀地低下了頭。
心裏狂喜:臥槽,誰懂這種成熟女生的魅力和殺傷力啊?
楊璞霜注意到有靈這般靦腆可愛的樣子,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接著;她將青綠道服釦子解開三個扣,彎下腰輕輕掀起她的裙子,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對有靈低語道:“師姐腿上有點肉,希望你不要嫌棄。”
有靈聽到這話後,著實嚇了一大跳;儘管內心十分羞澀,但他還是鼓起了勇氣,換下小拇指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向前觸碰過去。
當手指觸碰到那片肌膚時,頓時感覺到一陣柔軟溫暖襲來,讓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於是,有靈在鬼使神差下真的輕輕捏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楊璞霜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低聲呢喃道:“師弟……”
這時,有靈才如夢初醒,趕忙抽離了手掌,滿臉通紅,緊張得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對…對不起...”
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尷尬而微妙,兩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窘迫之中,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他們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楊璞霜雖然害羞,但也沒說什麼,隻是快速地放下自己提著裙擺的手,整了整裙子,然後將一邊的頭髮梳到耳後,看著有靈溫柔一笑。
有靈看著楊璞霜暗暗感嘆,這楊師姐真好啊....
梁婥早把二人的細節盡收眼底,壞笑地看著有靈,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調侃道:“怎麼?喜歡楊師姐?”
見有靈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氣,繼續熱情洋溢地介紹道:“好了好了不打岔了,這兩位是星龍山的絕代雙驕,雲舒美和翁汝魚。”
有靈先看向安靜站在一旁註視自己的雲舒美,隻見她手裏撚著一把檀香木小圓扇,將鼻子以下遮住;扇子上畫著海棠映月之景,隻露出細如煙絲的眉毛,眼中流轉含情,嫻靜嬌弱。
先是一眼驚艷,再一眼也不覺疲倦,反而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
雲舒美的氣質十分典雅古樸,彷彿從古代穿越而來一般;她身披青綠長袍,內裡搭著廣袖流仙裙,袖口迎風舞動,裙褶輕盈飄逸,仿若仙子;領口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展現出那纖細瘦長的脖頸線條。
她將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盤成一個精巧絕倫的飛仙髻,頂端斜插一支鎏金白玉簪子,側戴一寸大的粉白芙蓉花形的白玉疊髮夾做飾,更顯清麗動人。而額前的劉海上則分出了兩綹髮絲,一直垂落到臉頰下方,一副出水芙蓉般的嬌嫩柔弱,令人見之忘俗,心生憐惜。
儘管身形高挑修長,但她的身材曲線並不像梁婥和桃顏兒那樣豐滿火辣,反而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好似病柳扶風般柔弱無骨,纖纖十指併攏依舊有細縫可穿風。
她微笑著向有靈行了一個萬福禮,將扇子一同放在腰間,這時有靈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
隻見她素麵朝天,並未在臉上塗抹胭脂淡粉,肌膚卻白皙勝雪,晶瑩剔透,隻是臉色略顯蒼白,缺少些許紅潤之色。鼻樑挺直秀美,嘴唇如櫻桃般嬌艷欲滴,一雙大圓眼好似澄澈湖水泛起的漣漪一般波光瀲灧,給人一種清新脫俗、潔身自好之感;
詩曰:
芙蓉出水嬌身病,
百花爭艷獨自清,
俏起淩空飛渡雪,
妙曼玲瓏更勝白。
她急忙用手中的畫扇遮住整張羞得通紅的臉,另一隻手則輕輕提起裙子的邊緣,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從扇子後麵傳來:“你…快些。”
有靈不敢怠慢,迅速伸出小指在其露出的白皙上輕輕一劃,然後抱拳後退開來。
這時,他的目光又轉向了站在一旁的翁汝魚身上,不禁被對方驚艷到了。但見她外披青綠長袍,內裡搭配黑色連體素裙包裹,唯有在腰、頸、小臂間做了纏帶束縛,巧妙地勾勒出身材曼妙的曲線,那傲然挺立的雙峰讓有靈心生邪火,不敢多視;
而翁汝魚的臉上還戴著一副橫掛在雙耳的黑色麵紗,隻能隱約看到她極其美麗的麵部輪廓;唯一露出一對淩眉斜掛眼上,還有一雙攝人心魄的飛魚美目;青絲落下,直至腰間,給人一種暗夜俠客的美感,和一絲荒淫禁忌的刺激。
詩曰:
一身玄衣似寒江,
仙人窺顏不敢看。
此生若幸摘其紗,
輪迴九世亦何妨?
她輕輕地伸出玉手,十指如青蔥,將黑色裙擺邊緣的係帶解開。隨著這個動作,原本被遮蓋住的肌膚逐漸展露出來。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裏麵穿著的黑色絲襪向下拉扯了一小段距離,讓那修長而白皙的大腿展現在空氣之中。
而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冰涼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將目光靜靜地凝視著有靈,但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波動,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引起她內心的漣漪。
有靈迅速靠近,動作敏捷地伸出小拇指,在她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膚上輕輕一劃而過。
完成這一舉動後,立刻抱拳行禮,然後向後退去,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而在此接觸瞬間,她的眼底出現轉瞬即逝的驚慌,她本能地想讓自己的大腿往後退縮,想要避開對方的碰觸,但卻被她強硬地控製住,並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和從容。直到有靈小拇指快速觸碰,留下一絲劃痕,迅速分離,她才重新恢復平靜如水的狀態,隻是默默地開始整理起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裳來。
要知道,翁汝魚平日裏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也鮮少與異性往來;更別提像今日這般與男子發生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這次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有些打破她的心境。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有靈稚嫩的麵容,然後望向了別處。
梁婥此時一把抱住一位紫發美女地細腰,驕傲地朝有靈說道:“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青龍觀八仙之首,最美仙子,也是神龍山《龍靈禦神》一脈的首席,鄔香荔。”
有靈怔怔地看著她,說不出一句話,隻覺得此女當真絕美,身材完美,容貌完美,氣質完美,樣樣絕頂。
心裏默默給了她一個封號:完美師姐。
鄔香荔風情一笑,而後將裙下分開一些,露出沒有多餘贅肉,尺寸比例完美的**,笑著用魅惑的音調說道:“請吧,小師弟~”
梁婥見到有靈準備伸出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你小子注意點,喜歡她的人多著呢,你今天摸了她的腿,日後別被人打斷了腿。”
有靈一聽,伸出的手立馬縮回,心悸地看向鄔香荔,又看向遠處的師兄們,隻見他們一個個都帶著極大的羨慕之情投射過來,眼裏的嫉妒毫不掩飾。
此時廣場不遠處的樓閣外,五門之人都隻剩下了男生,看著被鶯鶯燕燕圍著的小師弟,大家打心底的佩服他,也是打心底嫉妒他。
“我去,這小子不得了,能摸到學院八仙子的腿,要是換我,朝摸到夕死可以。”
“噢~我的桃師姐~”
“不~我的楊仙子~”
一群人唉聲嘆氣,鬼哭狼嚎,有靈每摸一個,他們就跟著哭喊一次。
聚集天龍山的地盤裏,一位師兄朝另一位黑衣男子摟去,調侃道:“嘿嘿,翁寶初,你妹被人給摸了,你不生氣?”
那叫翁寶初的男子此時表麵平靜,但雙拳緊握環抱於胸前,一字一句道:“哼,這仇我以後會報的。”
青龍觀俗稱的八仙分別是玄龍山樑婥、桃顏兒,劍龍山古汐玥、楊璞霜,星龍山雲舒美、翁汝魚;神龍山鄔香荔、薑珖;至於天龍山一脈以肉身修鍊為主,所以女生拜學的極少,導致沒有能評上仙子級別的美女。
見有靈收回了伸出的手,鄔香荔這才輕拍了一下樑婥的翹臀,笑罵道:“願賭服輸,你放心,不會有人記恨你的。”
“再說了,你捨得讓師姐舉這麼久麼?人家手都酸了。”
有靈聽到鄔香荔的嬌嗔,心亂如麻,忍不住一個激靈,立馬用小拇指颳了一下,然後拱手後退一步,以表尊敬。
還沒等梁婥開口介紹,一個女生就已經搶先一步說道:“神龍山,薑珖,薑太上。”
聲音清脆響亮,如同黃鶯出穀般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