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步火斬舞!”
隻見那白敬四手各握一器,左蹬三下,右蹬兩下,跳著奇異的步伐,四隻手上下擺弄著荒誕的姿勢,猶如舞蹈般向有靈殺來;
一鳳刀,一蛇劍,一骨杖劃出三道顏色各異的火焰宛若流星之尾,在空中留下絢爛的軌跡,那軌跡處留下燒焦的味道,竟然是將空氣都給烤焦了。
本來數百米的距離,白敬就隻蹦躂了四五下就已離有靈不足十步,有靈手中龍槍連連戳刺,都被他靈巧避開。
有靈極速退後,腳下升起颶風連連躲避,試探著這舞刀之法的威力。
“好厲害的舞步!”
三道火焰劃痕對著有靈接連攻來,龍槍在這攻勢下居然被壓製地死死的,稍微一反攻,就被另一件法器附著火焰,險些戳中要害,簡直防不勝防。
“哼,火?那我也用火!”
有靈冷笑一聲,手掐訣,再次反攻起來。
隻見龍槍一揮,擋住一劍一刀的劈砍,多的一杖杖尖就向有靈戳來,有靈非但不避,反而抬手反攻,就在那法器戳進有靈身體時,有靈那片區域便化成火焰,將那攻擊化解。
“什麼?天火熔身!”
白敬大驚失色,而有靈乘亂反攻,槍出如龍,打亂了他的進攻步伐,尋著破綻將白敬一步步擊退。
“劍卦玄掌!”
有靈用力翻掌,將那淩厲劍氣朝他覆去。
白敬四件先天靈寶齊出,散發四色烈焰為一身,隨後將手中鳳刀用力一斬,雖劈斷了那劍氣,但依舊被餘波傷得後退數步。
就在二人打得火熱之時,另一邊,“化身有靈”將周身五把短劍運用自如,將那雪花之兵殺穿一路。
隻不過雪花靚影知道自己是有靈目標,接連化為漫天雪花,隨後又在百米外凝聚成形,躲避著追殺。
“可惡...”
“化身有靈”數次撲空,內心不由得有些煩悶,手掐印,泥丸宮炸響,雙眼迸發白光,隨後一聲音啼爆發,震得漫天雪花失去控製,橫豎倒飛。
那雪花靚影似乎也被影響,原本雪花覆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脫落雪花,就像一片片魚鱗掉落般淒美。
“化身有靈”快速來到雪花靚影之前,五劍齊齊斬出,將她頭顱斬落。
隻不過那雪花靚影絲毫沒有萎靡,反而雙手一抱,將“化身有靈”給定在原地,隨後漫天冰封束縛,漸漸將他身影蓋住。
白伽如釋重負,計謀得逞,也是心情大好,對著與白敬大戰的有靈喊話道:“你投降吧,若是化身在此受傷,恐怕對你的傷害不小。”
有靈並未理會,隻是淡淡一笑,繼續將那白敬壓製。
“你…”
白伽隻感覺此人冥頑不靈,難道不知道化身受損,恐會影響到元神根基,日後修鍊精神力也會受阻。
白伽剛想繼續勸導,那雪花靚影抱住的身體裏傳來一陣鈴鐺響聲,隨後那雪花靚影直接炸開,化為漫天碎屑。
隻見“化身有靈”左手托著“清神鈴”,鈴鐺響徹,發出陣陣肉眼難以察覺的精神波動。
清神鈴,先天靈寶,精神類法寶,催動鈴聲,在保護自身的同時還能對敵人產生精神傷害。
“白姑孃的陣法當真玄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故意誘導我這雪女是破綻,使我被困。”
“不過你這一處破綻,連我動用化身之力都感知不出來。”
“是這吧...”
“化身有靈”右手雙指指向一處空白之地,隨後五把桃木短劍合為一把,劍上真魂焰大盛,飛速向那空白地方斬去。
“不好!”
白伽沒想到自己陣法薄弱處被有靈這麼快就發現,當即運用精神力將其逃匿起來,不曾想那短劍更快,幾乎瞬間就到了破綻前。
噗!
隻見被被斬地虛空一處冒出白煙,白伽感覺頭痛欲裂,退後數步,猛地吸了幾口氣,手扶著腦袋,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見此時那“化身有靈”操控的那把真魂焰短劍,短劍裡有著星光閃閃。
白伽隻覺得不可思議,緩緩地說著:“透魂絲?你的精神力居然能凝成這東西?”
萬丈之上,白家老祖看著這一幕吃驚不已。這透魂絲可是沖虛修士幾十年才能鍛鍊出一枚,而高階精神係修士也需要十幾年才提煉出的來一枚,這小子不過十來歲,居然能搞出差不多的東西了?
“不對,不是完整的透魂絲,隻有極小的一片星點。”
“這小子...”
白家老祖也是思索著看,這閩州小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天魔煞星?不僅僅是能成功突破清虛之境,甚至將自己的兩位太孫都壓製一頭,以外州這貧瘠資源,斷不可能誕生這樣的天才,那他究竟是何來頭?其背後勢力又是誰?
白敬被壓製得煩悶不已,看見白伽受傷,立馬嘴裏吐出烈火,將有靈逼退,脫身來到白伽身旁,關心起來。
“你沒事吧!”
白伽揉了揉眉心,吐了一口氣道:“沒事,這傢夥精神力比我強,我倒是小看他了。”
白敬道:“這傢夥怪得很,你輔助我主攻,我們倆耗死他。”
“算了,還是我來吧。”
白伽挺直腰板,將酥胸撐起,通體琉璃凰頭翎尾杖自手中騰飛而起。
手掐印,默唸口訣。
隻見那通體琉璃凰頭翎尾杖化為一隻冰魄靈凰,冰凰展翅盤旋,長鳴一聲,拖著長長的尾羽與翎羽在其頭頂盤旋一週,化為百來丈大,它的翅膀寬闊而巨大,展翅足有四百丈。
其通體覆蓋著一層晶瑩剔透的冰藍色羽毛,彷彿由無數顆細小的冰晶組成,閃耀著冰冷的光芒。
冰凰的頭部有一個冠狀的羽毛冠,冠上鑲嵌著冰晶,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它的眼睛如同兩顆深邃的藍寶石,冰冷而神秘,當它凝視向人時,會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尾部羽毛如同一條長長的冰藍色綢帶,上麵鑲嵌著無數顆冰晶,尾部羽毛隨風飄動,閃爍著寒冷的光芒;當它展開翅膀飛翔時,猶如一道冰藍色的流光劃過天際。
冰凰的身體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凝結成冰;一種極端的優雅美麗和威嚴莊重構成了凰鳥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他俯視著眾人,發出一聲鳴叫,宣示著其高貴血脈。
底下人立馬驚撥出聲。
“冰凰鳥!那可是三階妖獸!”
“我去,你別瞎說,什麼妖獸,那是神獸!”
有靈的袖中也鑽出一隻龍靈,探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對麵那人,又看了看那冰凰。
有靈雙手凝聚五行之力,一顆五色的種子凝結成型,龍靈一口吞下,隨後迎風飛漲化為數百丈長的青須長髯龍。
它的身體覆蓋著一層青色的鱗片,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它的頭部有一對繁雜無比的犄角,犄角上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彷彿是由青玉雕刻而成。
青須長髯龍的背部有一排鋒利的尖刺,從頸部一直延伸到尾部,這些尖刺閃爍著金黃的光芒;全身覆蓋著土黃色的鱗片,猶如瓦礫鋪路,厚土堆砌;四肢強壯而有力,爪子鋒利而堅硬,四隻龍爪則為紅色,利爪上有著流炎附著。
兩顆龍瞳如同兩顆巨大的藍寶石,深邃而神秘;它的口中噴出一股五色的火焰,火焰中閃爍著點點星光,彷彿是宇宙中的星辰。
兩獸都是頂尖的獸種,血脈裡湧現出一股好戰的情緒,當它們對視時,都覺得像被挑釁了一樣,發出暴躁的聲音。
那冰凰雙翼猛地撲騰,連連尖叫,腳下利爪發出金屬碰撞的刺耳,一股挑釁的作勢。
龍聲如牛,低沉威嚴,宛如霸主,龍獸四爪瘋狂抓著空氣,將龍軀翻騰擰成一團,隨後爆衝出去,與那冰鳳戰在一起。
有靈看著這冰魄靈凰,也是開口稱讚道:“沒想到白姑娘還擅長禦獸之道,這冰凰雖是神獸幼種,但極其自傲,一般人它都不屑與之,看來白姑孃的天賦極佳啊。”
“哪裏哪裏,倒是公子那一縷龍靈之魂,應該是青龍觀的獨門秘法《龍英祭器》吧,當真是有緣,看來此次我們二州,也算是龍鳳之爭了呢。”
有靈認真地看了一眼白伽,內心被她的見多識廣給深深驚艷到了。
三人也不廢話,繼續交手起來。
就在白家老祖關注著戰況時,身旁踏出一道靚麗身影,其長鳳眉,三角丹鳳眼;如墨長發及地,腰間盈盈一握;頭梳攢珠髻,頂插五鳳掛珠釵,耳掛金鳳羽翎鑲寶珠,項上戴著赤金螭瓔珞圈,身穿縷金線百鳥朝鳳襖,外披五彩刻絲鎏金褂,雍容華貴,宛若神妃。
她站於白家老祖身旁,一言不發,默默注視著比賽。
白家老祖立馬起身,向她行禮道:“見過凰後。”
這凰後乃是五聖獸觀之朱雀觀的掌事人之一,她與鳳王、朱雀尊者共同執掌了朱雀觀。
三人皆是沖虛後期巔峰實力。
兩個月前,這白家老祖帶著白伽找上自己,此女天賦極強,算自己百年所見之最,於是將她收下做徒,而這冰凰則是自己賜給她血脈下的一隻幼種。
凰後喃喃自語道:“張有靈?莫不是古仙張氏的小輩?”
白家老祖一頭霧水道:“這...我也不知,若真是如此,為何要幫這小小的閩州之地?”
凰後一時也覺得不合理,沉默不語。
隨後又有數道空間波動,身穿青衣的來者是青龍尊者,身穿紫衣的白虎尊者,身穿墨黑之色的是玄武尊者,還有身穿白衣的朱雀尊者。
玄武尊者嘆口氣道:“欸,這麒麟尊者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歡這種場合,更喜歡雲遊四海去收徒。”
又是幾聲波動響起,來者三人居然是神庠(xiang)校長葡萄老祖,神劍宗宗主呂洞賓,萬仙宗宗主武傾。
深藍長袍,手中握著一個柺杖的葡萄老祖調侃道:“喲,看到好苗子都出來搶人啦?”
一身素麻灰衣,背負三劍的的呂洞賓說到:“這少年體內有天生的兵戈之氣,是修鍊劍術的好苗子,而且體內有股極端的劍意,應該是將某個高階劍法煉至大成,果然是天縱之姿啊。”
風華榜第一,呂洞賓。
“呂兄所言差矣,他身懷多種元素屬性,還能共修,這等天賦更適合我們萬仙宗的《神相天法》。”
那武傾的穿搭倒和凰後很像,都是紅衣金絲線,隻不過一個是華服,一個是戰袍。
那武傾的頭上、耳朵少了很多裝飾,顯得更幹練;細劍鋒英眉,雙眼生銳,粉麵含春威不露,生的颯爽;大紅色的頭髮高高束起,一手撐著自己的細腰,展示著自己的傲人的身材曲線,勝負欲極強地看著呂洞賓。
風華榜第二,武傾。
那青龍尊者趕忙開口道:“欸欸欸,不對不對,武仙子說的不對,那小子我可盯了很久,他身上懷有我宗的不傳秘法《龍英祭器》,理當入我們青龍觀。”
就在天上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有靈手掐訣,有靈雙掌左右向上一撐,飛出一個寶葫蘆,葫蘆飛速變大,噴出金色火焰巨拳,兩者對撞,金色火焰將白伽凝聚的冰霜巨掌給燒成水流。
“金烏寶葫?”
白伽舌苔一抬,從嘴裏吐出一顆淡藍珠子,珠子飛出水流,水流裹挾著殘水繼續成掌,澆灌在火焰之上,火焰巨掌正在燒沸水掌,兩者互相消耗,沒有誰佔據明顯上風。
而那白敬此時也是沖了上來,將有靈殺得一直閃避,乾擾其不能專心對戰。
水掌抓住機會,立馬覆蓋住火拳,將其撲滅,而後化為漫天水浪,白伽縱身一躍,踏浪之上,馭浪飛來,。
有靈雙手一招,“黑煙刀”化作滾滾濃煙困住白敬,白敬一手托著鏡子照去,光束竟然不能將其穿透。
另一側手中出現“雷羽弓”,引出一絲金電之力化為箭矢,滿弓射出,插入浪裡匯出閃電,震地白伽全身發麻,立刻飛走。
而後一把木頭剪刀,橫七豎八,胡亂剪著,其刀身似蛟龍之首,剪刀開合猶如蛟龍撕咬,竟然將那海浪生生剪碎!
先天靈寶,青蛟剪。
三個先天靈寶,瞬間扭轉戰局!
“好傢夥!居然有這麼多先天靈寶!”
“這一二三四…七個!”
“我前麵以為那白敬是裝備黨,沒想到這有靈纔可怕啊。”
“誒…有錢還有天賦,我還修個什麼仙。”
而星愛雙手握著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來的一株四瓣草,此時她眼角流出一滴清淚,顯得極為可憐。
這是有靈冒著大雨,徹夜未眠才尋來送她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此草的珍貴呢?
隻是,自己真的配得上這份愛麼?
她將唇咬得欲將滴血,此時完全沒心思理會他人的評價,隻有一心一意地看著場內驚心動魄的交戰,心裏為有靈默默祈禱。
一定要贏啊…有靈…
有靈察覺神府內的海水下降厲害,體內真炁消耗所剩不多,再這樣下去真會被拖到落敗。
有靈原以為自己高階功法加上屬性優勢應該能穩住上風,沒想到卻也隻是戰成平手,若是再不拿出底牌,恐怕這第一就與他們閩州無緣了。
“玄州天驕,果然厲害。”
有靈嘆了一聲,手中印訣飛快,背後竟緩緩顯化生出一個十丈大磨盤,磨盤雕刻滿古老又晦澀的文字。
磨盤一圈附著九朵顏色各異,姿態不一盛開的蓮花,蓮花裡九道光芒湧現,每個光芒裡都有密密麻麻的小字,那些字便是各個功法的修行之法。
隨後光芒匯聚成光環,共有九個光環泛起,那代表著每一道高階功法修鍊至大成。
有靈調集所剩法力,麵色凝重地說道。
“來吧!這一招,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