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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神榜 第30章

作者:左銜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23 18:02:14

當老人拿出這九色寶樹時,紅獅老祖與鶴靈子皆是站起身來,目光投向老人。

其他幾位沖虛強者則是淡定地坐著。

“此物,老夫並不打算以價高者得或者以物換物的方式來交換。”

“我隻需要一個承諾。”

黑袍老人發出蒼老沙啞地聲音。

紅獅老祖沉聲道:“你想怎樣?”

“想換取此物者,要以天道立誓,永不發動戰爭。”

說完此話,席間一片嘩然,黑袍老人居然會為兩州恩怨講和。

三號包廂的紅袍男子提問道:“你到底是誰?”

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聚集到這位黑袍老人身上。

大家都好奇,他為什麼能從正邪死地裡出來,還拿走了象徵著號令靈洲會的令牌。

黑袍老人說道:“劍靈島主和魔仙女王,既然見到此玉,何必再躲躲藏藏?”

幾乎是開口點到名字的瞬間,兩道一暗紫一白的身影便出現了。

白衫男子背負一劍,瀟灑自然。若感知其內在,則有無盡的劍意襲來,劍意淩冽,斬斷念想。

“劍無涯?”

鶴靈子和紅獅老祖都吃驚出聲,他們居然一路上都沒察覺到他的氣息。

看來劍無涯真實修為比他們高上太多。

劍無涯看見此玉,很想直接上前爭奪,隻是一號包廂內,如山端坐著的南宮楚,有意無意散發著的氣息,讓他按下了出手的念頭。

一中年女子約莫三十的容貌,端莊大方,暗紫色大蓬裙,雙腳高跟靴,一顆魔晶寶石戴在頭上,梳著牡丹式盤頭。

“魔仙女王?”

魔州的幾人也驚奇開口,顯然也是對於魔仙女王的現身出乎意料。

黑袍老人視野往下瞟,隨後看向一層一個清虛氣息的藍袍青年。

“你是天陰宗的新任掌門吧。”

氣氛微妙,所有人都朝他看去,卻怎麼也隻能感知到藍袍青年隻是清虛實力。

藍袍青年麵不改色,隻是含笑平靜地看向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繼續說道:“天陰宗的藏陰**果然玄妙,連上座的諸位沖虛都沒感應到。”

藍袍男子眼神微微一眯,隨後容形變換成一副中年模樣,灰發白瞳。站起身對著黑袍老人行了一禮。

“前輩厲害,晚輩陰虛子。”

藍袍身形一動,出現在上空,隨後轉身對著包廂前的眾多衝虛鞠躬一禮。

“天陰宗新任掌門,見過諸位。”

其他幾位沖虛也是客氣地對這位天陰宗掌門行禮,畢竟曾經作為超級宗派的之一,沒有人會對天陰宗有絲毫怠慢。

就連南宮楚也站起身抱拳示禮。

陰虛子麵不改色,繼續道:“老先生,您體內雖然魔氣旺盛,但我依舊感受到了一絲極淡的氣息,與我宗上任宗主如出一轍,不知道你可否解釋解釋?”

劍無涯手掐劍訣,長劍猛般地飛出劍匣,立於身前,也發問道:“你體內為何有我師父陽虛子的氣息?

全場麵露驚色,一臉茫然地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低下頭,過了幾息,衣袍下同時傳出兩道聲音。

“小涯。”

“陰虛長老。”

劍無涯當場驚愕,掐訣的手微微顫抖,喃喃道:“師…師父。”

陰虛子也是錯愕道:“老宗主。”

但二人的開口沒有得到回復。

隻是又過了幾息,黑袍老人輕嘆一聲道:“誒,當日魔絕老人與兩位的師尊鬥法,直到最後魔州出現了戰敗之勢,不得已,獻祭了肉身與大部分精魄化為血海,將他二人融進了血海內鎮壓煉化,不料那二人在血海相繼自爆肉身來抵抗,導致血海失控,傷及無辜,吸收了諸多強者的精魄血液,這也導致血海生命力極其頑強,不僅將魔絕老人的魂魄保留了一部分下來,其中還融合了陽虛子和天陰老人的魂魄。”

“在血海的十年內,三道精魄彼此融合相交,所以…我也有了他們三人的記憶。”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將寬大的帽子脫下。露出一副慘白的臉,其蒼老的五官融合了三人的相貌。

“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三宗道人。”

“我獨立於他們三人,又源於他們三人,所以需要幫他們完成身後事。”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安靜地聽完黑袍老人的陳述,內心湧起驚濤駭浪。

劍無涯看著有三分一自己老師魂魄的老人,內心也有一絲複雜情緒湧現。

“他們三人的意誌告訴我,都不希望重蹈覆轍。”

沉默半晌,劍無涯緩緩開口道:“即使今日無法拿回九色寶樹,日後我也會一人殺向魔州,替師父和眾師弟報仇。”

“哼,劍無涯,莫要以為自己沖虛中期實力,我們魔州就怕了你了。”

“若是你們靈洲再敢來犯,我們定與你們不死不休。”

魔仙女王蹙眉,放出了狠話。

場內眾人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

“劍無涯,本來你師尊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打算執迷不悟,棄靈洲眾人於危難之間,那麼就由我親自出手,將你築基打碎,因為...”

三宗道人說完後停頓了一下,聲音切換成了陽虛子的聲音。

“凡執劍者,皆為守護;心存異念,必傷己身。”

\"無涯,你...拔劍的目的,錯了。”

劍無涯一聽,身體一顫,隨後頹廢的後退半步,說到:“師父,那你...”

“老師也錯了,所以纔不想你重蹈覆轍,走了老師的死路。”

劍無涯一聽,咬緊牙關,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模樣。

突然那三宗道人又換成魔絕老人的聲音,道:“魔州與靈洲之事...不如這樣,且聽老夫一言。”

“那一層包間內第一排的小鬼頭們,便是此次兩州(洲)的宗門弟子吧。”

頂上的沖虛皆是望去,看向了自己的徒弟幾人。而一層的所有人的目光也注視過去,看向第一排的九人,隻見這些年輕人皆是出類拔萃的好苗子。

“如此算來,十四年後,將是他們參加泰山觀禮的年紀;屆時你們兩州各選出一名最強者,如果我培養的弟子能在會場上將你兩州的最強弟子一起打敗,那麼你們雙方就罷手言和,永不再戰。”

“若是我教導的弟子贏不了你們的最強弟子,那我便不再乾涉此事,任由兩州自己解決矛盾,如何?”

眾人反應過來,原來三宗道人是打算用這種方法讓兩州停戰。

白柳道人率先反應過來,指向二號包間的夏憂問道。

“你的弟子是她?”

所有人目光跟隨,看向了夏憂,觀其體內七層功法的實力,也算不弱了,隻是要與最強者對戰,現在一個劍鬆柏就已經九層功法了,那兩個的話,怎麼看也沒有贏麵。

“不。”

三宗道人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一號包廂內看戲的張有靈,戲謔說道。

“是那小子。”

眾人眼光目光立馬跟隨,看向了一臉錯愕的有靈,有靈也一臉錯愕地看向了旁邊的南宮楚。

有靈問道:“楚叔,你什麼時候做了那老者的徒弟?”

南宮楚一臉無語,懶得答覆。

有靈張大了下巴,看向三宗道人,三宗道人壞笑地說道:“小子,你繼承了我的功法,自然算我的徒弟。”

此時,一樓包廂內的眾人,也是錯愕的看向有靈,沒想到他居然被沖虛老者收做了徒弟。

“我...靠...”

此時後排三人組悄悄地異口同聲道。

有靈一臉無奈,心裏非常後悔當初答應這個老者的請求。

現在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嗎?

我能是那群人的對手嗎?

沖虛強者回過神來。

紅獅老祖率先大嗓門道:“哼,即使這小子天賦不弱,但要追趕上我們的弟子,這?”

沈璧也是附和道:“這小子以後能不能打過一個還是問題,更別說同時挑戰兩個了。”

三宗道人則看向劍無涯說道:“既然如此,劍島主,你敢不敢接這份挑戰?”

劍無涯沉默片刻後,認真說到說到:“好,那便依你,若是這小子敗了,我會讓我弟子親自斬下那魔州弟子的頭顱,當作戰書。”

在劍無涯心裏,已經將自己弟子作為靈洲島年輕一輩地最強者了。

而劍鬆柏聽完自己師父劍無涯的話後,則是一臉敵意的看向魔州的三位弟子。

呼延疆側頭看來,雙手合抱,開口道。

“哼哼,劍鬆柏,你可別看我們,我們隻是長老的親傳弟子,那幾位大宗主的親傳弟子可一個都沒來。”

魔仙女王也冷哼說到:“哼,就怕到時候閣下要先收到自己弟子的頭顱了。”

“我魔州也願意接下挑戰。”

三宗道人點頭,微笑出聲,對著天空豎起三根手指。

“好,那我以天地立誓,此事就此照辦。”

月夜朦朧。

拍賣場早已落下帷幕。

魔州的魔修與靈洲修士已經星夜兼程,趕回各自領地。

此時,有靈一家則與南宮楚告別。

爺爺張耀行禮道:“南宮叔,感謝你來幫我鎮這個場子。”

南宮楚擺手笑道:“誒,好久沒見你了,小耀子,此次出來也是順路,多待一天也無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一家人就站在原地行禮恭送。

南宮楚摸了一下有靈的頭,悄無聲息地拔下了三根頭髮,隨後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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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三宗道人帶著夏憂來造訪張府。

正廳之上。

“什麼?你要帶我孫子離開三年?”

“前往太州修鍊?”

太州離閩州相隔數萬裡,星夜兼程,也需要數月光景。若是使用大型傳送陣,也需要半月時間輾轉。

不過太州的位置靠近中州,也算是這片大陸的中心地帶。

三宗道人似乎早已預料到張耀幾人的吃驚麵容,點頭微笑道。

“正是。”

“為了昨晚的賭約?”爺爺張耀問道。

父母、爺爺三人昨晚也在幕後,自然知曉了緣由。

“非也,隻是…他傳承我的這一本功法,所需東西太過複雜,這片地域並沒有,隻能去那中心地域看看了。”

三人麵麵相覷,看向了底下的有靈,有靈一時間也難為情,畢竟今年自己也才九歲,如此年紀,自然是極不願意離開父母的懷抱。

“小子,也就離開家三年,又不是不回來了。”

看著一臉委屈模樣的有靈,三宗道人平靜開口道。

“如今帶你出去歷練,自然是為了你好。這片天地極大,想守護自己珍惜的東西,就得有更強的實力,無論走到哪,都會受人敬佩,你看那南宮楚,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也不強迫你,若是你願意,便來找我。”

三宗老人起身離開,留下沉默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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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上,在宿舍的四人。

“什麼?你要離開三年?”

“誒,是啊,那日你們也在場,我既然拜了他為師傅,自然要聽他安排。”

“而且我父母也同意了。”

“太州雖然危險,但有沖虛強者保護,那肯定沒啥問題啦!”

而餘銘三人隻是瞪著大眼,不捨地看著有靈。

“誒,你們不用愁眉苦臉的啦,隻是去個三年而已,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有靈安慰著沉默的三人,氣氛竟然有一絲悲傷。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

有靈從神海內將三個物品拿了出來。

一本大冊卷塞進餘銘懷裏。

“吶,隆瓏,這可是你心心念唸的二十三焰藏修圖,哥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一個黑鼎巴掌大小,飄向鄭漢。

“維武,雖然這是我花錢撿漏來的,但南宮叔叔說此物日後與你有大機緣,你一定要收好。”

一顆靈珠泛著藍光,晶瑩剔透。

“謙明,在拍賣會上沒拍到啥很適合你的,我找家裏也要了一物,此物名叫水靈珠,此物你煉化後,可以提升體內的水屬根性。”

突然鄭漢給了有靈一個擁抱。

餘銘和齊瀚也一起抱了上來。

有靈感動地開口道:“咱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餘銘三人異口同聲道:“一輩子的好兄弟。”

“嗚嗚嗚,有靈,答應我一定要活下來。”餘銘假裝悲傷道。

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道:“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窗外月光灑落雲層,夜空泛著星光,看著少年們的成長。

翌日清晨,天矇矇亮,有靈就收拾好包袱,看著還在酣睡的三人,笑著搖了搖頭,獨自走出了宿舍,悄悄地關上了門,生怕吵醒他們。

昨晚他們徹夜長談,互相自曝黑歷史,聊著自己的過去,直到很晚才睡著。

匆匆穿過操場和自己班級的練武場,有靈在此駐足片刻,想留住在這裏的記憶。

雖然隻在學校三個月,但卻收穫了最珍貴的友情,還有學校老師的栽培之恩。

“誒,走了。”

有靈自語道,隨後騰空便飛向學校大門。經過一片叢林時,聽到底下樹林有一絲異動。

“…”

約莫數息,當樹下之人再次張望出去,卻發現天空之上,有靈已經沒了蹤影。

“走了嗎….”

“人家還沒來得及表明心意,就…”

那姑娘自顧自地說著,低下了頭顱,情緒在心中翻滾。

“杜秋姑娘,你怎麼在這。”

一個聲音突然從杜秋背後傳來,嚇得杜秋原地一顫,驚恐回頭。

“你…幹嘛嚇我?”

杜秋看見是有靈後,握拳生氣地打了他胳膊一下,平復好心情後,不捨的看著他說道。

“什麼時候回來?”

有靈笑著回答道:“三年。”

“三年後,我會回來的。”

杜秋聽後似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把抓過有靈的衣衫,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上去。

兩片薄涼,快速相貼,又快速分離。

風吹過這片樹林,響起沙沙的聲響。

此時太陽露出了山頭一點,代表著希望,夢想的開始。

杜秋立刻背過身去說道:“你快走。”

有靈看著這奪了自己初吻的潑辣女生,此時居然害羞的別過身子,將他趕走,臉上和心裏都樂開了花。

“喂,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有靈攔住背過身的杜秋,開玩笑道。

“你快走!”

杜秋再次轉身,不耐煩地開口趕走他,不讓他看見自己嬌羞的紅臉蛋。

有靈一笑,對著前麵樹林裏抱拳一禮,隨後騰雲離開了。

杜秋看著有靈漸漸變小的影子,喃喃道:“真的…走了啊。”

風捲起她腳邊的落葉,向著有靈的方向颳去,似思念跟隨,不離不棄。

樹影之下,靚影獨自駐足。

“我等你。”

一句留在心裏的話,沒有當場說出。

樹影之後,高大的樹木交錯排列。就在有靈剛剛抱拳的方向,一棵樹上,站立三人。

正是餘銘、鄭漢、齊瀚。

“誒,有靈這傢夥,走也不打聲招呼。”

“可能受不了當麵離別的痛苦,所以纔不辭而別的吧。”

“誒,倒可憐秋姐一番心意了。”

三人也看著有靈漸漸變小的影子,心裏默默說道。

我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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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芳此時站在操武台上,看著兩邊擺放整齊的兵器;再看向一旁的木樁,木樁之上,有著不少凹痕。

此時他隻是站於台上,撫摸著木樁痕跡,忍住情緒,一言不發。

閉上眼睛,腦海裡便想起小小少年在烈日下流汗揮拳。

“夫君。”

周詠靜步走來,牽住了他的手,說道:“辰兒有大誌向,就隨他去吧。”

張芳拉過周詠,緊緊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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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靈落在了上一次相見的學校山外。

雲霧瀰漫,看不清方向。

有靈從容地向前走去,隨後在一塊空地上,看見三宗道人和夏憂,站立等著他。

有靈二話不說,直接跪下,行了三拜九叩之禮。

“弟子有靈,拜見師父。”

三宗道人看著他做完這些,才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算機靈,懂得規矩,將拜師禮儀補了回來。”

“起來吧。”

三宗道人運炁,將有靈托起。

有靈走近師傅,對著一旁的夏憂也點了點頭。夏憂無視了有靈的示好,直直的看向前方。有靈一時間也摸不清這女人的心思,隻能看向師父。

“走吧。”

三宗道人掐起手印,隨後三人腳下,騰起一大塊祥雲,極速向遠方飛去。

此時雲海騰湧,太陽完全升於上空,宛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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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南宮楚離開倉山城後,來到一處百裡毫無人煙的地方,坐在一處山峰之上。

腦海中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故事。

小半個月前,自己正於密室閉關,突然心神一震,瞬間周圍一片白凈,隻見眼前出現六個字。

速來找我,張恆。

於是自己便動身前往了張恆的封地宮殿,但邱芍卻告知他張恆已經杳無音訊了快十年之久。

恰逢此時張耀來到此,告訴了他,因為九色寶樹的出現,需要衝虛級強者坐鎮拍賣場。

本來想藉助邱芍的人脈,看看有沒有沖虛強者願意幫忙,沒想到剛好碰見許久未見的自己,本來自己是想出口拒絕的,但是一想到張耀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太剛好,感覺是被安排了一樣,於是便和他一起趕了過來。

果然,當他打算幫有靈算那丟失的一魄的下落時,被無名的手段打斷了。

此時他已經能猜到,張恆的失蹤,與此事有關。

於是等拍賣結束後,離開之際悄悄地取了有靈的三根頭髮,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準備好好看看,是何人設下手段遮掩天機。

南宮楚運氣調息,準備到了自己最佳狀態後,站起身,左手握住三根頭髮,其上流轉著一股真氣,目光如炬,看向天地,大拇指在各個指節中停留,似乎是在算著什麼。

其中多次燃起無明火,硬生生被南宮楚以真氣震散,繼續推演下去。

隨著他繼續推演,周天開始狂風陣陣,大日藏雲,雷聲乍響!

約莫半個時辰,當他震散第十二次無明火之後,千裡天空突然變色,百裡烏雲瞬間密佈,響雷滾滾,數條如蟒般的閃電劈向大地,無數狂風龍捲撕裂空氣,百裡的大樹皆是被連根拔起,捲入狂風之內。

地底之火被狂風颳起,捲成火龍捲,隨後天降暴雨,水與火相互滲透,漸漸形成約莫數十丈大小的水火雙龍捲。

狂風吹得南宮楚的袖子呼呼作響,此時位於水火龍捲前的他,猶如塵埃般渺小。

若是當時南宮楚要在倉山城強行推演,怕是整座城市都直接會被摧毀成廢墟!

大地劇烈顫抖著,似乎發出哀鳴。

隨後烏雲裡,一道陣法光芒若隱若現。猶如毒蛇般,往烏雲內潛藏起來。

南宮楚振臂一揮,其上百裡的烏雲瞬間被吹散,露出了陣法的全貌。

隻見一個大陣之上,還有著一個陣法,其上五環相連,鐫刻著五行古老的符號。

“哦?陣上陣?”

“五行相生克,化陣鎖乾坤?”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大陣攔不攔得住我。”

南宮楚雙手握拳,周身掀起澎湃戰意,襲擊來的雷電劈在身上,瞬間消散,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法天象地!”

南宮楚快速膨脹,化為萬丈的巨人,隨後巨人雙手狠狠握住龍捲,欲要將其生生折斷。

龍捲開始急劇掙紮,但巨人的手依舊牢牢鉗製。

天地再次哀鳴,天地閃爍,這方天地猶如一白一黑。

某一刻,龍捲似乎到了極限,隨後在巨人的握緊下,被生生磨滅了去。

隨後巨人變小,化成了南宮楚。

天空之上,雖然依舊陰雲密佈,但卻沒有了電閃雷鳴,龍捲狂風。

隻見之前百裡內被風強行扯來的巨石大樹,失去了吸力,突然從天砸下,發出陣陣落地的轟鳴。

隨著第一個大陣消散,南宮楚纔看清這個隱藏的這個陣法。

南宮楚看著這陣法的走勢,仔細回想著這等手段是何人所布,突然明悟,喃喃道。

“十八星宿連一線,克定陰陽文筆仙。”

隨後大陣突然爆發吸力,將南宮楚快速吸了進去。

隨後大陣漸漸消失,烏雲漸漸散去。

隻留下了百裡的狼藉,證明瞭之前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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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三個月後。

年底的兩校聯考——決賽。

“可惡,這五院的前三居然是一個班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場下的九院學生抱怨連連。

“他們三人本來就是一個班的,哪有什麼欺負不欺負一說?”

五院的學生提出抗議,義正言辭的說道。

“對啊對啊。”

“技不如人,就別找藉口。”

五院的同學吶喊助威,生生的蓋過了九院的質疑聲音。

九院同學隻覺得委屈,若是那人在,就好了。

必不能讓五院這幫傢夥小瞧了自己。

隻見場上,餘銘正對戰雲旎,鄭漢正與高絕近戰肉搏,而齊瀚則全力防禦著秦禦的進攻。

熊熊烈火正噴向雲旎,雲旎藉助身法,靈活躲避,手中長鞭將風的力量打出,讓火焰無法近身。

而鄭漢與那高絕更是激烈,直接肉搏硬戰,金光一拳,雷電一掌;雙方都掛了彩。

而場上同班的其他人,皆是出局。

“哈哈哈,如果有靈在場,今天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你們。”

“可惜…沒有如果!”

秦禦用力一擊,將齊瀚震退四步。

齊瀚揉了揉胳膊,繼續架起防禦水盾。

秦禦罵道:“NND,這烏龜還真硬!”

台上,眾位導師正觀看著這場比賽。

徐傑老師也為三位學生捏了一把汗,這場戰鬥開始,實力就已經懸殊了。

但是三個金帶弟子硬是拖住對麵四名金帶人,而其他普通弟子也是進行慘烈地一換一,甚至最後成功帶走五院一個金帶弟子。讓局麵形成三對三。

隻是,三對三,也是贏麵極小啊…

徐傑搖了搖頭,嘆氣道。

可惜啊,若是有靈還在…..

“誒呀,老韓,看來你們運氣不好啊,最強的弟子居然外出了,看來這後天靈寶,得是我們的了。”

第五仙院的秦校長笑著看向第九仙院的韓校長。

韓老校長此時麵帶微笑,說道:“別急,比賽還沒結束呢。”

場上。

隻見秦禦嘴巴一張,嘴中吐出一把小劍,隨後凝聚力量於劍之上,於是劍鋒淩淩,發出刺耳的尖鳴。

韓老院子一看,說道:“後天靈寶?”

裁判看向老師看台,因為不知道比賽能不能使用法寶。

所有導師都回頭看向兩位院長,徵求著意見。

兩位院長坐在他們後上方。

秦院長說道:“比賽規則可沒寫不能使用靈寶,這應該是可以的吧。”

韓老院長目不斜視,突然笑著說:“既然秦院長覺得可以使用靈寶,那我也沒意見。”

“我靠,居然使用法寶,勝之不武!”

九院這邊群情激憤,而五院這邊,也是奮力回應。

“規則上沒說,為什麼不能用?”

“裁判和院長都沒出手阻止,那肯定就是合理的啊。”

隻見秦禦聚精會神,劍身開始放大,約莫變成正常劍的尺寸,隨後劍身凝聚出鋒芒,將周圍空氣漸漸割裂開來。

而齊瀚加大防禦,一層一層的護盾成型將其護在裏麵。

隨後秦禦感覺已經用盡全力,手換劍訣,向前一指,驅使劍快速飛向齊瀚。

唰!

隻見劍身瞬息插入護盾,開始旋轉起來,將水盾鑿開逐漸刺入,盾上水花四濺。

齊瀚手上青筋暴起,用盡全力。

隻見劍越插越深,突破到最後一道防線。

餘銘和鄭漢看到此,瞬間爆發,準備快速解決戰鬥。

雲旎和高絕也知道,即將分出勝負,隻能硬著頭皮,迎上攻擊。

“哈哈哈!還不投降嗎?你這層水盾可擋不住我!”

而一旁的裁判準備一旦水盾破裂,自己第一時間先救人。

齊瀚眼看著快要突破護盾的劍鋒,隨後嘆了口氣,將護盾爆開,瞬間如同水柱噴濺,形成一塊霧氣。

劍身彈回,秦禦驅使著劍再次向水霧裏刺去,突然感覺自己與那劍失去了聯絡,一下子獃滯了起來,隨後手掐印,召喚著法寶。

秦禦憤怒地向霧氣喊道:“我的劍呢!”

數息後,隻見一個碧藍色的小瓶子飛到上空,其瓶身環繞金絲鎏邊。

台下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震驚道。

而教師台上,老師們都微眯眼睛,感受著情況,而秦院長看著這瓶子,隻覺得眼熟,突然一睜,一隻手緩緩握緊。

而韓老院長則默默看著他的反應,隨後看向場內霧氣中齊瀚,微笑點頭。

比武場上空,瓶身搖搖晃晃,隨後瓶口向下對準秦禦,一道水波沖向他。

秦禦慌忙抵抗,卻直接被打翻在地。

隨後瓶內噴出大量海水,猶如三雙大手般,捲曲著抓向秦禦、高絕和雲旎。

三人掙紮不開,瞬間被甩出了場地。

居然瞬間分出了勝負!

台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安靜地看向那團霧。

隻見瓶子快速下落,鑽進下方的霧裏,不多時,一個身影猛然從霧裏走出。

隻見齊瀚雙手背在身後,毫髮無傷,手中握著那柄屬於秦禦的法器劍。

裁判反應過來,立刻宣佈比賽結果,底下第九仙院的同學反應過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我們贏啦!”

“耶!我們贏了!”

“齊瀚牛逼!”

“齊瀚牛逼!”

這句話如同病毒般傳播開來,同學們一起複讀著。看著同學們齊聲一致的喊著“齊瀚牛逼”這四個字,餘銘和鄭漢也是回身看向齊瀚,兩人喘著氣,隨後撐起身子笑著給出大拇指,一起大喊道。

“齊瀚牛逼!”

而被水流甩出場外的三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齊瀚。

原本以為隻會防禦的他,無疑是三人中最弱的,沒想到一擊就將他三人卷出場外。

秦禦回想起剛剛的藍色寶瓶,突然說道:“是那天拍賣場的後天靈寶!定海瓶!”

聲音不大,但是正好也傳入餘銘和鄭漢的耳朵裡。

居然是被他自己換走了!

NND!回來還裝作一副失敗的模樣!

鄭漢和餘銘快步走來,兩人將齊瀚的肩膀攬住,一人給了他一拳,笑罵道。

“你這混蛋太會裝了!”

齊瀚笑道:“要低調,低調。”

看台上,徐傑長吐一口氣,緊張的心終於落下,看著台上打鬧的三人,也是從心底裡喜歡。

而檯子背後,韓院長則笑著說道:“誒呀,秦院長,這可以使用法寶,也是你先提出的。既然這樣…”

秦院長畢竟是清虛後期修士,心態極佳,也不是輸不起的人,隨後笑道:“你那三個弟子的確不錯。”

隨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韓院長道。

“願賭服輸。”

韓老院長笑著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臉上的皺紋都堆在一起了,開心地說道:“喲,秦院長這獎勵著實不錯呀,我就先代我的學生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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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

自南宮楚被這大陣吸入,已經有整整一個月了,而其內星辰璀璨,猶如身處宇宙之中,廣袤無際,沒有道路。

隻見南宮楚麵帶微笑,朝著一個方向堅定不移地走著。當他跨出最後一步,周身突然變幻,然後變成了一處完全沒有陰影的純白之境。

此空間內,有一個人影背對著盤坐,一身白衣,似乎在這裏許久了。

隨後其睜開雙眼,其麵容清俊溫雅,微笑說道。

“你終於來了,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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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2

花園內。

一身黑白袍,雍容華貴,書生氣息的男人正在案幾上悠哉剪著樹枝。

突然,其氣海之內,一個乾坤錦囊袋上,爆發出閃光。

男人麵露疑惑,隨後走進平時修鍊的密室之內,從氣海之內拿出錦囊,隨後憑空召出一個鏡子。

隨後鏡子之上,倒映出了南宮楚進入法陣的畫麵。

男人陰沉著臉,小聲道。

“好你個南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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