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大喜,立即照著小舞娘自家的法子,將人先捆在椅上,再繃直腳鐐,分彆捆了雙腿在兩根凳腳,又揉了一團姑孃家被剝下扯破的衣衫,塞進林逸雲口內。
見美人還當即奮力掙紮幾下,卻紋絲不動,繼而低低鼓著撐起的粉腮唔咽起來,便是立即滿意,連番保證之後飛也似的出門去尋江暮雪。
待人到半途又是折回來掩門上鎖,也不知道在防什麼,弄的動彈不得的林逸雲都一時有些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阿雪妹妹!”
柳隨風落鎖開門,還未出聲呼喚便已聽到內裡女孩子的悶哼之聲,待喊著人家名字閃身進屋,則正好迎上被勒著口嚼的江暮雪那毫不意外的含怒雙眸!
“知道阿雪妹妹惱怒,可否慢慢聽我道來,再罵不遲,如何?答應的話便給妹妹摘掉這個。”
江暮雪大概是被弄過來時折騰的太厲害,便給她換了繩子,此刻被肩頭壓著綁繩往下五六圈纏緊雙臂,反剪著靠在屋內的木柱上,一對手腕搭著十字橫豎牢牢幾圈紮緊,多餘繩索從腰身到胸脯往上繞著緊了數道,將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死死縛在柱上。
口中一根來回疊了兩遍的布帶,扭做麻花一般,飽飽吃進唇齒之間,勒著嘴角兜在腦後。讓江暮雪無論如何費勁,弄的帶子都被津液浸透,亦隻能嗯嗯哼唧而已。
如此一來倒也不用細細考究江暮雪那幾聲嬌哼是否為人家姑娘應許了。
口嚼摘下,又去掏出粉腮之內填著的堵塞之物,這柳隨風在林逸雲那裡纏綿多久,可憐江暮雪的小嘴便被勒了多久,饒是再烈性的胭脂馬兒也支撐不住,硃脣皓齒連著粉腮都是木的,檀口中拳頭大小的棉布團吸飽了津液濕漉漉的,抽出之際竟然還裹著少女亦是麻木的丁香軟舌給一併帶了出來!
粉紅小舌無力搭在唇齒之間,尖端一縷粘粘絲線還連在布團上,隻隨著江暮雪不受控製的乾嘔咳嗽纔給強行震斷,卻又弄的更多津液從少女嘴角淌下。
“淫賊!我和你拚了!你把雲姐姐如何了!”
柳隨風慌忙躲開捏著布團的手指,以免給凶如狸奴的江暮雪咬到,卻又忍不住再度探袖口去擦人家眼角嘴邊的晶瑩水珠,待江暮雪厲聲斥責,才恍然驚醒,原來如此直接的就要和這小美人攤牌了嗎?
“阿雪妹妹我正要與你分說此事,你看這個!”
柳隨風居然從袖中抽出一件薄薄小衣,正是林逸雲貼身之物,兩下抖開給身前姑娘看個清楚。
“淫賊!我要殺了你!”
自家姐姐貼身褻衣都給人剝下取走,發生何事自不必說,江暮雪徹底暴怒之後猛然掙紮幾下無果,終於崩潰,垂首大哭起來。
“姐姐不在了,你殺了我吧!”
“哎呀,這是說的那裡話來?”
柳隨風伸手托著江暮雪下頜,揚起姑娘臉蛋邊擦淚水邊做解勸。
“起初是在下誤會,嗨,哪裡知道其實阿雲她冰清玉潔,更妄論阿雪妹妹了,好在如今你姐姐她已然委身於我,特意叮囑我要好好待你,故此纔來帶你去見她的嗎?”
“雲姐姐還好好的?她叫你來帶我見她?”
江暮雪止住悲聲連問兩句,柳隨風都點頭稱是。
“所以你……你還是……欺負了雲姐姐?”
“呃……方纔不是說了嗎,確係有些誤會,隻不過千錯萬錯都是在下的錯,如今阿雲已將身心與我,特意叮囑在下不要用強欺負阿雪。”
“不要用強欺負我……”江暮雪心中默默唸了一遍,又藉著側過俏臉甩開對方的手,低頭掃視身前之人手裡的小衣,眼中閃過決然神色。
“帶子繩釦都係的好好的,唯獨連著的根部齊斷!惡賊,還身心與你!是你強暴了雲姐姐,卻還要來哄我!死也要與你拚了!”
“好,那你帶我去見姐姐!”
“這就對了嘛!”
柳隨風繞到柱後,給江暮雪一圈圈解開綁繩,又鬆開緊著手腕的麻索,放江暮雪下來。
“那帶路吧!”
江暮雪輕輕捶打著自己胳膊,又慢慢摘下身上纏著的繩索。
“好,呃……”
柳隨風見姑娘俏麗麵頰上淚痕猶在,人卻已經平靜下來,隻歪著頭來瞧自己,心中歡喜之餘忽然有些擔心起來。
“阿雲如今結結實實捆在那裡,嘴都堵了,再被阿雪直接撞見,連替我分辨都無的!唉,人家姐妹說的儘是實話,自己卻隻圖爽快,豈不弄巧成拙!”
“……這樣,阿雪妹妹隨我來,先在靜室稍歇。阿雲那裡……待她稍微整飭便來見你我。”
“哦,果然還是淫賊,半點功夫都忍不住的!”
江暮雪心下更加瞭然,四下相顧,關押自己的這不大倉室內除了幾個木箱,便是那根木柱了,其餘皆無的。
“還帶我去靜室!想來這賊子是要騙我去個有床榻的地方了!”
“既如此,就在這裡等好了!什麼時候雲姐姐整飭好了,咱們再去,又或她來尋我。”
“也好……”
柳隨風有些無奈,正琢磨要不要喊個人來吩咐去放了林逸雲,卻又被江暮雪出言打斷。
“雲姐姐還說什麼了?與我講來。”
“死淫賊,我看你怎麼編!”
江暮雪使勁壓下心中恨意,又努力維持平靜,雙手抱臂尋個木箱坐了上去。
“嗯……阿雲怕你麪皮薄,說若是性急,用強取了,恐你臉上掛不住,便安撫我耐心些,她要親自與你分說鄙人真心……”
“然後呢?”
“然後,正所謂日久見人心,待阿雪妹妹知道在下真心,自然便水到……”
“哼哼…….水到渠成,這是我雲姐姐說的?”
江暮雪心底怒到極處,終於忍不住冷笑嘲諷。
“哎,便知道如此,阿雪你且隨我來,到時由不得你不信!”
“好一個由不得我!我倒想知道如今在何處能由得我!?”
少女再也忍耐不住,起身挺直嬌軀,深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眼前賊人,顰眉咬唇,一字一句。
“你強暴了雲姐姐,又來想法子騙我,我都不知道姐姐她是否還在人世……”
江暮雪使勁擦去眼角湧出淚水,複又猛然伸手指向身前。
“你且住!我纔不會尋短見的!”
“壞人要做壞事,又何須挑揀什麼地方?”
少女柔荑摸索到自家衣衫扣袢,輕巧挑開,又掠過腰間束帶,繼而緩緩抽到手中。
“不是說姐姐好好的,還從了你嘛?好啊!那我信你!”
江暮雪漲紅了桃腮,將自己的薄薄單衫往後一掀,再垂下一雙粉臂,任由肚兜之外的那件遮體之物滑落。
“你若夠壞,大可得手後殺了我,若冇那個膽子,可須記得你對雲姐姐做過的壞事,早晚我要找你討要回來!”
言罷少女蹲下撿起方纔綁縛自己的那根雙股細麻索,再度起身之時已經反背雙手,半扭嬌軀,掌心握著麻繩與腰帶,將自己整個繪著出浴美人的驚豔脊背給露了出來。
“那等壞事無需床榻也能做得,對吧?”
江暮雪想起從前杜線娘與自己胡鬨之時她教的那些放肆私語,不由得心中淒涼起來。
“也不用費勁騙人去什麼靜室了,便在此處將我處置了罷!”
江暮雪年輕貌美,混身上下具是洋溢著少女的青春氣息,舉手投足之間儘展美好年華,根本不是什麼羞憤交加之下情緒失控便能掩蓋得住的。
那句要人處置了自己,亦是杜線娘在閨房中私下與她的,彼時還教她要記得雙臂掩胸,含羞帶怨纔是。
此刻含恨之下脫口而出,雖言語決絕尚能支撐,但身體依舊誠實,雙頰頃刻滾燙當場便難以為繼,終是要扭過腰肢,將螓首含羞收藏於後,以背示人的。
耳聞目睹著花樣少女含羞帶憤的喊出致命言語,將自家給這麼拋灑出去,柳隨風那還能忍!
“好帶勁的妞!”
“欲拒還迎半推半就跟這一比又算什麼!這趟出門當真是苦儘甘來,想不到末了竟有如此豔福!”
“這也不算自己迫她啊!”
其人乾脆上前,抓住江暮雪雙臂將人拉到身前,自己則尋了個箱子坐下,再一用力,按的少女跪下,又從人家手心裡依次奪過束腰和繩索,隻將前者搭在腿上,剩下綁索則麻利的尋到中央對摺捋直!
“嘿嘿嘿,看不出阿雪居然如此爽快,那就委屈一下在這裡處置你!”
隨著江暮雪回頭一句無恥小賊便將螓首偏了過去,雙股細索旋即壓上頸後肩頭,乾脆利落的裹著細膩羊脂往下來回穿梭,待雙腕合到一處卻不著急捆縛,乃是提索領腕,折著小臂往上先搭個十字架勢,弄的五道雙股繩圈慢慢收進肉裡兩三分才就著如今位置橫豎幾道綁緊了雙手。
隨著江暮雪後頸壓繩被勾起縫隙,穿了綁索進去,長長麻繩摩擦著後頸嫩肉居然是先癢後疼,直到最後麻木。
少女也算吃過見過,既綁過杜線娘,也被人綁過,隻是真刀真槍的半裸嬌軀白肉見繩是頭一遭,自然曉得小娘教過她,這世間壞蛋捆縛女子最精彩的部分便要到了。
肩膀繩索繃的更緊,反剪手腕也被人托住,江暮雪清晰的聽到身後之人吸了一口氣,隻嘿的一聲,身後蠻力便迫的腰身先彎後直,全身繩索也在嬌軀的沉浮之間緩緩收緊。
兩把緊繩過後,隨著江暮雪再度被拉的挺胸仰首,等同裸繩帶來的委屈和疼痛到底擊破了少女心防。
不過江暮雪一聲軟糯嬌哼卻冇法壞了規矩,這三抽三緊,雁起雁落是怎麼都要吃飽的。
背心雙腕已經被人按住,頸後吊繩也挽了幾圈在手以免滑脫,待力道一上,直緊到束臂繩圈足足刹進去三四分,交叉柔荑也掛到了背心纔算妥當!
餘下步驟則如順水推舟,江暮雪人跪在那裡收拾心情適應綁縛,等待多餘細索整整齊齊繞成拇指粗的繩柱,再被拉起身子推到倉室中央以做展示!
倒也冇用江暮雪羞赧太久,那邊柳隨風已經火急火燎翻開其中幾個木箱,把一卷還散發著驅蟲香料芬芳氣息的蜀錦新紗胡亂拽出大半,鋪到適才坐著的木箱上,又將那根原本屬於江暮雪的束腰對摺之後中間打出一個球形硬結來。
“給我過來!”
江暮雪都冇來的及嬌嗔怒罵,便被扣住髮髻打散了一頭青絲,而後給人整個攏在手裡拽了個仰首!
束腰繫成的硬結趁著她張口之際直接塞入,腦後打結勒緊之後,人又給推回木箱之旁。
江暮雪長裙邊角被從腿邊掀起,直接往上推到腰間!
隨著鞋襪儘除,都還未來得及適應腰下半身的涼意,江暮雪便被扯著坐進了男人懷中。
少女本能掙紮,卻被人箍緊腰肢隻能懸空亂踢雙足,而不住扭動的上身很快就被一隻大手捏住了臉蛋,結結實實扳個側顏給了人家。
江暮雪一邊俏臉先給人香了一口,接著整個耳珠便被含入了口中,這還不算,趁著少女發懵,原本捏著臉蛋和抱著蠻腰的兩隻手藉著空隙一個順著粉頸,一個貼著小腹齊齊往下而去!
隨著一對柔軟瓜果和緊要之處被製,襲擾不休,耳珠又被無情鯨吞,三管齊下,江暮雪亂蹬的雙腿漸漸無力起來,不消片刻,除瞭如鹿撞一般的亂跳芳心和急促起伏的胸脯,整個人兒徹底酥軟!
“小美人,處子之身尚在便可誘人至此!真不枉我費心費力!放心,自會好好待你的!”
待連肚兜都給蠻力扯掉,又兵臨城下之時,江暮雪才發覺不妙,甚至生出悔意,卻是真的什麼都來不及了。
在整個人兒都被層層酥麻快意包裹嚴實之前,江暮雪起先興起的一丟丟悔意早已消失無蹤,隻因她所剩無幾的清明神智此刻都用在了迷惑一樁緊要的事情上……
“……原來被壞人給欺負了也是可以完全不疼的嘛?”
“……嗯,也罷,若是雲姐姐也能如此,就好了……”
江麵風平浪靜,艙內覆雨翻雲,許久之後二人裹著錦緞一起滑落牆角,才漸漸平息下來。
“帶我去見雲姐姐!”
江暮雪口中禁錮一去,立即在連番嬌喘之後認真出言,等到見對方連多餘言語都無,幾下將那塊暈染了一團櫻紅雲霧的蜀錦新紗拋在身後,隻抱起自己邁步出門而去,才終於放下心來。
“小賊!為何不預先遣人來這!卻隻自顧自的欺負我個冇完,反害的雲姐姐許久都綁在這裡受罪!”
本來正抱緊自家妹妹嬌軀,淚如泉湧的林逸雲聽到此刻也終於忍不住無奈苦笑起來。
“小雪,你此番去而複返是當真長久了些……”
“哈哈哈,來來來,阿雲且再飲!”
江舟甲板之上桌案排開,柳隨風誌得意滿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身側林逸雲抿嘴再飲下一杯,泛紅玉容嬌豔更甚。
“你也喝!”
江暮雪鼓著小臉,捏起杯子遞到柳隨風嘴邊往裡一掀,直灌得他咳成一片後,複又親自上手籠袖去擦,引得其人更是開懷大笑起來。
隻在一片鶯歌燕語之中,舟船順流而下直取建康,而層層甲板之下的小小囚室內,沈晴姍被鐐銬鎖著手腳,苦捱整日纔等來一個送飯的仆役,趕忙起身。
“是來放我出去的嗎?那對姐妹可曾供出出訊息所在?”
“供出什麼訊息?我隻知主人新得兩位女郎,此刻正在歡飲。你一個奴婢彆多生事端,押回去做個莊園粗使便是天大造化了。”
“怎麼可能!那竹笛就算不在她們身上那也必然知道去處的!我辛苦數年全指望這點功勞贖身回家的!”
“回家?”
早已不耐的仆役聞言轉身咧嘴笑了起來。
“你這小娘子既做了奴婢哪還有什麼家,若無那兩位女郎一躍枝頭變鳳凰的本事,便給我在這待著吧!”
瞧著眼前僅能果腹的粗食與頭也不回乾脆離開的看守仆役,沈晴姍欲哭無淚,半晌才握著欄杆喃喃自語起來。
“江暮雪!明明你姐妹撿走竹笛,卻硬是佯作不知!我不會放過你的!”
《番外 千鎖重樓緋雲墜 誰家櫻雪落新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