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處決的時刻終於到來。首先被送上處決台的是頭顱組的四位美人。按照計劃,第一個被斬首的應當是李芷珊,但此刻她仍在男人的身下承歡。那男人的動作愈發急促,顯然已接近**。工作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臨時調整順序。“鄧建思,你先來。”工作人員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鄧建思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前去。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仍在顛鸞倒鳳的李芷珊,嘴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苦笑。工作人員打開卡頸口的半圓孔,示意她跪下。鄧建思順從地將脖頸置於孔中,感受到金屬的冰涼觸感。一個女工作人員輕柔地將她的長髮撥到胸前,然後握緊髮梢。“彆擔心,很快就好。”工作人員低聲說,同時調整著她脖頸的位置,“我們要讓刀刃儘可能貼近肩膀,這樣留下的脖頸長度才足夠與軀乾完美拚接。”鄧建思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她想起報名時的那份憧憬——讓自己的美麗以另一種方式永恒。“如果脖頸留得太長,後續還可以修剪;但若是太短……”工作人員的話戛然而止。鍘刀落下的瞬間,發出利落的“嚓”聲。隨即是血液噴湧的嘶嘶聲響。由於工作人員始終提著她的長髮,那顆美麗的頭顱被穩穩接住,麵容完好無損——若是讓這張精緻的臉蛋磕碰損傷,之前的精心準備就都白費了。與此同時,鄧建思的無頭身軀癱倒在地,修長的雙腿仍在微微抽搐,斷頸處血霧瀰漫。不等這具身體完全停止掙紮,工作人員便將其扔到一旁。按照慣例,這些被處決後的軀體將任由在場的男人們處置玩弄。而那顆珍貴的頭顱,則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每一個動作都極儘輕柔,生怕損傷了這件即將成為“完美尤物”一部分的藝術品。啊……原來斬首是這樣的嗎?排在第三位的謝瑤華,眼睜睜看著鄧建思的頭顱滾落在地,那具剛剛還溫熱的身體被工作人員隨手扔到角落,像丟棄一件破舊的玩偶。幾個男人立刻圍了上去,對著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無頭身軀肆意玩弄。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很快,自己也要經曆這樣的命運了。真是諷刺啊。她低頭看著自己這雙精心保養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細膩如玉,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為了這雙手,她不知費了多少心思,每天按摩、塗抹昂貴的護手霜,結果卻在手臂組的選拔中落選。反倒是這張臉——這張她平日裡並不太在意的臉,隻是簡單洗護,偶爾敷個麵膜,卻意外在頭顱組脫穎而出。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自己胸前。其實她的身材也算得上玲瓏有致,在全國女性中絕對稱得上一流水平,隻是比不上軀乾組那些**格外豐腴的尤物罷了。但最讓她在意的,是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這個她守了二十二年的貞潔,不知在斬首之後,又要被哪個陌生的男人輕易奪去。“下一個,鄭鈞文。”工作人員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驚醒。隻見排在第二位的鄭鈞文已經跪在了斷頭台前,工作人員正輕柔地將她精緻的臉龐安置在卡頸口。謝瑤華的心猛地揪緊了——這個鄭鈞文實在太美了,美得連她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流暢的臉部線條,那恰到好處的五官比例,無一不在訴說著造物主的偏愛。“我會輸給她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謝瑤華趕緊搖了搖頭,輕聲給自己打氣:“不會的,在學校時那麼多男生追求我,我的容貌也是數一數二的……”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隔壁軀乾組的等候區。四位身著華服的美女靜靜地站在那裡,儀態萬千。她們的衣服依然整齊,想必都還是處女之身,所以纔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男人們染指。謝瑤華暗自思忖:自己的頭顱,很可能會被縫合在其中一具身體上。她開始一個個地想象——如果配上那個身材高挑的,會是什麼模樣?如果配上那個曲線最曼妙的,又會是怎樣的風情?嚓!嘶嘶嘶——鍘刀落下的聲音清脆而利落,緊接著是血液噴湧的細微聲響。謝瑤華猛地回神,隻見鄭鈞文的頭顱已經被工作人員拎在手中。那頭顱像鞦韆般輕輕晃動,血珠從斷裂的脖頸處不斷滴落。更令人心驚的是,那具無頭的身體竟還在原地多情地扭動著,彷彿在訴說著最後的不捨。工作人員熟練地將鄭鈞文的頭顱收好,隨即把仍在微微顫動的軀體往旁邊一推。男人們立刻一擁而上,如同餓狼撲食。謝瑤華彆過臉去,不願再看。“下一個,謝瑤華。”啊……終於輪到我了。謝瑤華緩緩跪在斷頭台前,冰冷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地麵上,尚未乾涸的鮮血彙成一片暗紅的湖泊,濃重的血腥味直沖鼻腔,讓她幾欲作嘔。儘管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當死亡近在咫尺時,恐懼還是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工作人員輕柔地托起她的臉頰,將她的頭安置在卡頸口中。隨著“哢嗒”一聲輕響,卡頸口牢牢合上。這一刻,謝瑤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將在這裡畫上句點。“希望我的頭顱……能夠被選中吧。”這是她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嚓——”清脆的聲響過後,謝瑤華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即墜入永恒的黑暗。排在第四位的李芷珊,恰好在謝瑤華被斬首的瞬間達到了**。她真是個幸運兒,在生命最後的時刻,還能與男人儘情交合,同時目睹前方三位美女的頭顱相繼落地。當男人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時,她的**也如泉湧般噴薄而出,與謝瑤華頭顱落地的瞬間奇妙地重合。謝瑤華的無頭身軀還在微微抽搐,就被隨意地拋到一旁,為下一個行刑騰出位置。當工作人員將李芷珊的脖子卡入斷頭台時,她的腰肢仍在**的餘韻中輕輕顫動。那雙高高翹起的雪臀之間,混合著精液與**的濁流正從微微張合的**中緩緩流出。“哇!是處女!好緊啊!”不遠處,一個幸運的男人已經抱起了謝瑤華尚在痙攣的屍體。那雙修長的美腿依然緊繃著,彷彿還在抗拒著命運的安排。男人粗壯的**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秘境,瘋狂地**著。與此同時,李芷珊的頭顱也已與身體分離,被工作人員拎著長髮帶走。而那具無頭的軀體,似乎仍沉浸在**的歡愉中,微微顫動著。頭顱組的四位美女已經全部處決完畢,接下來該輪到軀乾組了。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六位性感到極致的尤物仍在與男人們縱情交歡,另外四位則站在一旁,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既有羨慕,又帶著幾分不安。工作人員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既然如此,隻好先處決這四位尚未被沾染的尤物了。在工作人員無聲的指引下,四位美女緩步走向斷頭台。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還隱約飄散著一絲甜膩的血腥。不遠處的水池邊,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正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剛剛斬下的四顆美人頭顱。溫水緩緩流過她們依然精緻的麵龐,沖淡了斑駁的血跡,露出原本姣好的五官。那些頭顱被輕柔地托在掌心,長髮如海藻般垂落,眼睛還半睜著,彷彿還殘留著生前的驚懼與不甘。準備上路前,她們瞥向美腿組的執行區裡,那位名叫許卉欣的長腿美女被輕輕按坐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她的雙腿被小心地安置在軟墊上,繩索隻縛住了她的上身——這是為了不在那雙腿上留下任何瑕疵。工作人員隨即舉起手槍,對準了她的後腦。許卉欣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微微顫動。但槍聲已經響起——“砰!”她的頭猛地向前一傾,額前炸開一朵刺目的血花。鮮血順著她低垂的臉龐滴落,在那雙依然完好的美腿上映出點點猩紅。死亡來得太快,她的雙腿甚至冇來得及掙紮,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光潔的肌膚上冇有一絲擦傷。工作人員迅速解開繩索,將她的身體平放在鋪著白布的檯麵上。有人取出一支油性筆,沿著她大腿根部流暢地畫下一圈墨線——那是稍後下刀的位置。處女四人組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她們看著許卉欣那雙依然完美的長腿,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恍惚間,她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四肢與頭顱被替換成他人的部件,隻剩下光禿禿的軀乾,如同一尊被拆解又重組的玩偶,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審視與品評。“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呢?”其中一個女孩輕聲問道,聲音微微發顫。冇有人回答。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已經開始想象那個即將到來的、殘缺又完整的自己。第一位走向處決台的是楊思琪。她身著一襲深酒紅色的露背吊帶長裙,裙襬高開叉的設計是軀乾組的特彆要求——為了最大限度地展現身體的原始曲線,她不能穿戴任何內衣褲。十八歲的年輕軀體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兩顆飽滿的乳峰幾乎要掙脫禮服的束縛,挺立的**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當她邁步時,微風輕拂裙襬,一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從開叉處時隱時現,偶爾的角度甚至能瞥見那光潔如玉的臀部曲線,引得圍觀的男人們呼吸都為之一滯。楊思琪將及腰的黑色長髮優雅地盤在頭頂,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頸邊。這個髮髻讓她稚嫩的臉龐平添了幾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風韻,宛如一位初入社交場的年輕貴婦,既純真又嫵媚。就在即將踏上台階時,楊思琪忽然停下腳步,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地麵。在那裡,劉蔓霖——那位二十六歲的人妻,正被她的丈夫緊緊壓在身下。男人的**在她體內激烈地進出著,而劉蔓霖的臉上卻浮現出迷離的陶醉神情,彷彿正在享受生命最後的極樂。能被軀乾組選中的身體,自然有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力。劉蔓霖的身形堪稱完美,成熟飽滿的**在她丈夫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啊……老公……”劉蔓霖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丈夫的臂膀。更令人唏噓的是,劉蔓霖絕非徒有外表的花瓶。在平日裡,她是個出了名的賢惠妻子——溫柔體貼,持家有道,家務樣樣精通。多少男人夢寐以求能娶到這樣完美的妻子,可如今,她的丈夫卻親手將她獻出,讓這具備受寵愛的身體成為城市裡永恒的展覽品。楊思琪看著這一幕,輕輕咬住了下唇。她不明白,是什麼樣的執念,讓一個男人願意將如此完美的妻子獻祭給這場瘋狂的盛宴。工作人員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該上路了,楊小姐。”她最後望了一眼沉浸在歡愉中的劉蔓霖,轉身向著斷頭台走去。裙襬在身後飄動,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卡頸口上方的擋板緩緩升起,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工作人員示意楊思琪跪下,她順從地俯身,將纖細的脖頸小心翼翼地置入那個決定命運的凹槽中。擋板隨即落下,發出清脆的鎖釦聲。由於軀乾組重點保護的是身體部分而非頭部,並冇有人像對待其他組彆的美人那樣在另一側拉住她的長髮。不過斷頭台周圍細心地鋪上了一層軟墊——這是為了防止她在掙紮時碰傷那具珍貴的身體。鍘刀的落點定在脖頸中段偏下的位置,一個工作人員上前為她做最後的調整,手指卻不老實地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流連了幾下。這樣的輕薄對楊思琪來說並不陌生。以她這般出眾的容貌,即便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也難免遭遇鹹豬手。誰讓她剛滿十八歲就出落得如此動人呢?此刻,那雙不安分的手在她胸前遊走,加上剛纔目睹劉蔓霖沉浸在**中的模樣,竟讓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的她,心底湧起一陣陌生的悸動。她忽然渴望有什麼能填滿身體裡那份莫名的空虛。就在這時,她瞥見一個男人走向等待行刑的黃淑貞。因為黃淑貞是處女之身,按規定不能破身,但那男人顯然找到了規則的漏洞——不能交合,卻冇禁止**。黃淑貞遲疑片刻,竟也默許了,緩緩跪下來俯身伺候。被固定在斷頭台上的楊思琪艱難地轉動眼珠,望著這一幕,心裡泛起一陣酸楚的羨慕。早知如此,剛纔就不該隻是呆呆地看著彆人纏綿,她也想嚐嚐那禁忌的滋味啊……“嚓——”鍘刀落下的聲音乾淨利落。在頭顱與身體分離的瞬間,楊思琪盤在腦後的髮髻應聲散開,如墨的長髮潑灑開來。她的身體頹然倒地,開始無意識地抽搐掙紮。豐滿的**被壓得變形,雙腿胡亂踢蹬著。在劇烈的扭動中,禮服肩帶突然崩斷,那雙傲人的玉兔頓時掙脫了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淺色禮服的下身部位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漬,軟墊上出現一灘黃濁的液體——斬首後的失禁,是很多女性都會出現的自然反應。“快護住身體!”工作人員急忙上前,一人從身後緊緊抱住楊思琪纖細的腰肢,另一人小心地托住她依然溫軟的胸脯,生怕這具完美的軀體受到半點損傷。平心而論,楊思琪的容貌原本也足夠入選頭顱組,但名額已滿,她的頭顱便失去了價值,被隨意地棄置一旁。而那具仍在微微顫動的身軀,卻被工作人員如獲至寶般小心守護著。直到一分多鐘後,所有的掙紮終於平息,他們才謹慎地將這具完美的軀乾抬起,送往下一個處理環節。接下來本該輪到黃淑貞接受斬首,但她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唇舌服侍著一個男人,以此換取短暫的喘息。於是行刑順序臨時調整——林欣欣被帶到了斷頭台前。這位一週前才被軀乾組從模特學校發掘的佳人,是工作人員耗費近半年心血找到的珍寶。他們始終秉持著一個原則:“寧缺毋濫,但凡入選,必是極品”。在那樣一個美女雲集卻難免混亂的環境裡,多數的女生早已失去了處女之身。能找到林欣欣這樣不僅身材、顏值俱屬頂尖,還保持著純潔之身的尤物,實屬不易。“差一點就錯過了。”一位工作人員低聲感慨,“要是晚到一天,她就要和車展商簽約了。那樣的話,這珍貴的貞潔恐怕就……”話音未落,鍘刀已然落下。林欣欣那具珍貴的處女身軀在失去頭顱後,依然在本能地掙紮。工作人員小心地按住她扭動的肢體,確保這具完美的軀乾不受損傷。超短裙下,她那如初綻花苞般的私密處不由自主地收縮張合,伴隨著一陣陣失禁的尿液。那畫麵既殘酷,又帶著某種詭異的美感。排在後麵的鐘紫欣目睹這一切,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一抹迷人的紅暈。她輕咬下唇,眼神中交織著恐懼與某種難以名狀的悸動。與此同時,楊思琪身上的禮服被輕輕褪下,整個曼妙的**完全顯露在眾人麵前。工作人員手持測量工具,在她身上仔細比對各項數據,每一個數字都關乎著最終的完美拚接。而不遠處,林欣欣的頭顱被隨意丟棄在一旁,恰好與楊思琪即將被斬下的頭顱輕輕相碰——兩顆同樣美麗的腦袋依偎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共同的命運。美腿組那邊傳來電鋸的嗡鳴。許卉欣那雙完美無瑕的腿正沿著畫好的標記線被精準地鋸下。這項工作必須萬分謹慎,任何細微的偏差都會影響最終成品的質量。美腿組那邊,那位在直播界叱吒風雲的色情區一姐黃舒茵,此刻已被安置在行刑椅上。她平靜地望著前方,等待著那顆即將終結她生命的子彈。椅背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但她依然保持著標誌性的微笑,彷彿這隻是一場特彆的直播。“可以……讓我妻子先來嗎?”說話的是劉蔓霖的丈夫。他剛剛在妻子體內結束了他們最後一場**,此刻正輕柔地為她披上外衣。劉蔓霖的臉上還泛著紅暈,眼神溫順地望著丈夫,彷彿這隻是一次尋常的彆離。工作人員略顯為難:“可是先生,按照順序,下一位應該是鐘紫欣小姐……”“拜托了,鐘小姐!”男人轉向一旁靜候的鐘紫欣,聲音裡帶著懇求,“我想讓她……少一些等待的煎熬。”鐘紫欣輕輕頷首,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沒關係,請讓蔓霖姐先去吧。我還可以再準備一下。”既然當事人都同意了,工作人員便也不再堅持。他們攙扶著劉蔓霖走向斷頭台,她的步伐很穩,甚至還回頭對丈夫露出最後一個微笑。鍘刀鎖釦合攏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劉蔓霖溫順地俯下身,將纖細的脖頸貼在冰冷的木台上。刀光一閃而落。那一瞬間,鮮血如綻放的薔薇般噴湧而出。不僅僅是血液,彷彿連生命本身都隨著這噴濺離開了她的身體。劉蔓霖的丈夫怔怔地望著——他失去了這個秀外慧中的完美妻子。他們曾經計劃要一個孩子,她總是笑著說:“如果生了女兒,一定會像我一樣漂亮。”可現在,這個美好的願景隨著斷裂的生命一起消散了,那些優質的基因永遠失去了延續的可能。“真是瘋了……”一個路過的漂亮女人恰好目睹了這一幕,忍不住低聲譏諷,“這些女人連命都不要了,跟自殺有什麼區彆?”“你住口!”劉蔓霖的丈夫猛地轉身,通紅的雙眼死死盯住那個陌生女人,“我妻子不是自殺!這是奉獻——把她最美的一麵永遠留下來,讓所有人都能欣賞,讓她的美麗永遠定格在最美的年華。你懂什麼?”女人被他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你從來冇有為美奉獻過自己,從來冇有理解過這種崇高的選擇!”男人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你根本不配評價她!”女人被他震懾住了,低聲嘟囔了句“神經病”,便匆匆轉身離去。斷頭台旁,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仔細地清洗劉蔓霖的頭顱。那精緻的麵容在清水的沖洗下漸漸顯露,依然保持著生前的柔美,隻是再也看不見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了。“砰!”美腿組方向又傳來一聲槍響,驚得鐘紫欣渾身一顫。她下意識望過去,隻見美人主播黃舒茵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鮮血順著白皙的脖頸流到大腿,斑駁的血跡中還混雜著白花花的腦漿。不遠處,許卉欣的左腿已被齊根鋸下,工作人員正輕柔地將它安置在鋪著絨布的托盤裡,隨即又轉身開始處理她的右腿。“該你了。”工作人員輕聲提醒。鐘紫欣順從地走上前,主動將脖頸擱在冰冷的卡頸口上。鎖釦合上的聲音清脆而決絕。鍘刀落下的瞬間,她甚至冇來得及感受到疼痛,隻覺得視線突然天旋地轉,隨後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不遠處,正在享受黃淑貞**的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看樣子即將到達**。下一個就輪到她了。此刻,黎卓雅正緩緩走向斷頭台。黎卓雅的指尖輕輕撫過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原本再過幾天,她就要和心愛的未婚夫去登記結婚了。可是當“縫合計劃”的機會再次來臨時,她還是毅然選擇了這裡。這個決定,早在童年時就已生根發芽。她記得小時候,總能看到那些風華絕代的美人前赴後繼地報名參加“縫合計劃”,心甘情願獻出年輕的生命,隻為成為那個“完美新美女”的一部分。從那時起,她就暗下決心:有朝一日,她也要成為她們中的一員。兩年前在曆州舉辦的“縫合計劃”中,黎卓雅曾報名美腿組。那時她的**雖然形狀優美,卻還未達到一定乳量的標準。落選的那一刻,她在洗手間裡默默哭了整整一個下午。兩年後的今天,她終於等來了蛻變。她的胸部發育得更加豐滿,如願達到了E罩杯的標準。這一次,她直接挑戰了最難入選的軀乾組——並且成功了。為了這個夢想,她不得不放棄即將到來的婚姻,獻出寶貴的生命。就在今早,她和未婚夫做了最後一次愛。纏綿時,他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臉頰上,她卻隻是溫柔地擦去他的眼淚。此刻,跪在斷頭台前,黎卓雅突然回過頭,對著遠處淚流滿麵的未婚夫露出最美的微笑:“下輩子,我一定嫁給你!”鍘刀應聲而落。她的頭顱滾落在地上,雙眼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與此同時,她雙腿間緩緩滲出混合著精液與**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生命最後時刻的纏綿與決絕。黃淑貞身前的男人發出一聲低吼,終於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她口中。她微微喘息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來得及吞嚥的濁白液體。當她下意識地張開雙唇時,甚至能看見黏稠的精液正緩緩從齒間滑落。“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請求看似意猶未儘,實則藏著對死亡的恐懼——哪怕多活一秒也好。工作人員卻已經不耐煩地擺手:“快去吧,已經破例讓你多活這一會兒了。”黃淑貞垂下眼簾,知道再冇有轉圜的餘地。她默默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斷頭台,冰冷的石台觸到膝蓋的瞬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在不遠處,許卉欣的兩條美腿已被齊根鋸下,正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清洗、保管。那雙腿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完美曲線,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而她的上半身則被隨意丟棄在角落,失去了雙腿的軀體以詭異的姿態仰躺著,被打爆的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雙臂攤開,彷彿還在訴說著不甘。因為是從臀線下緣鋸斷,她的私密處依然完好,此刻正被幾個男人圍住——少了雙腿的阻礙,侵犯變得更容易,卻也失去了握住大腿借力的觸感。另一邊,楊思琪的工序要複雜得多。作為軀乾組的候選者,她的四肢都需要被切除。工作人員先利落地鋸下了她的雙臂,創麵整齊得令人心驚。隨後,她的軀體被轉移到美腿組的工作區,等待下一步處理。整個空間裡瀰漫著一種機械的高效。劉蔓霖的身體已被安置在測量台上,工作人員正用精密儀器尋找最佳下鋸點;林欣欣的軀體更是早已被畫上了清晰的標記線,如同待切割的原料。就在這時,鍘刀落下。一道寒光閃過,黃淑貞的頭顱應聲而落。她的臉上竟還帶著**未退的紅暈,雙眼圓睜,凝固著一種介於驚愕與興奮之間的詭異表情。無頭的身體在慣性下翻倒,那雙碩大的**隨著劇烈的神經反射不住顫抖,漾開一**乳浪,宛如水中漣漪。方纔與她交合的男人目睹這**的一幕,剛剛發泄過的**竟再次燃起。他快步上前,拾起黃淑貞尚有餘溫的頭顱,將再度勃起的**塞進她微張的唇間——“你看,你還是逃不開我。”他低笑著,動作愈發粗暴。手臂組的處決區早已完成了前三名美女的處決,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此刻又迎來了下一位——在網絡上聲名遠揚的福利姬沈嬌嬌。她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那些從不露臉的**視頻。鏡頭前,隻見一雙骨肉勻停、十指纖長的手,在那傳說中萬中無一的“饅頭屄”上極儘挑逗與褻瀆之能事。那雙手,白皙、柔嫩,動作間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與美感,與私處形成的視覺衝擊,讓她在網絡上收穫了無數追捧。然而網絡之外,沈嬌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身份。她是美術學院的高材生,品學兼優,屢次在全國性繪畫大賽中斬獲佳績。在老師和同學眼中,她文靜、乖巧,是那種會安靜坐在畫室一角,用畫筆勾勒世界的單純女孩。誰也不曾將那個螢幕上大膽挑逗的福利姬,與眼前這個氣質乾淨的才女聯絡起來。直到上個月,她毫無征兆地辦理了退學。同學們私下議論,猜測她是否遭遇了家庭變故,纔不得不放棄大好前程。冇有人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會毅然決然地走向北山,走向這個以生命為代價的“縫合計劃”。此刻,她站在處決區中央,目光平靜,彷彿即將奔赴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場藝術的獻祭。執行人員舉起了槍。“砰——”槍聲短促而沉悶。沈嬌嬌的雙眼猛地睜大,額心瞬間綻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那張曾經清純可愛的臉龐,頃刻間被殘酷的死亡印記所覆蓋。她那充滿藝術才情的大腦組織混合著鮮血與碎骨,從巨大的創口中汩汩湧出。在她身體軟倒的瞬間,一旁的工作人員迅速上前,穩穩扶住了她。他們仔細檢查了她的雙臂——那對在網絡世界掀起風浪、在現實世界描繪美好的手臂,此刻依然完好無損,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手臂保護完好。”其中一人低聲確認。隨後,她的遺體被輕輕放置在旁邊的處理台上。接下來,便是將這雙承載了她兩種截然不同人生的手,完整地取下,等待成為“完美尤物”的一部分。美腿組最被看好的候選人,欲滿樓的頭牌名妓袁琦童,此刻已被輕柔地束縛在行刑椅上。這位傳奇女子的生平,本就是一段值得細說的故事。她出生於顯赫的精英家庭,自幼接受最優質的教育。父母將她送往海外深造,而她也不負期望,以優異的成績取得了工商管理碩士學位。誰都以為她會順理成章地接手家族企業,她卻出人意料地走上了T台。“我想要被看見。”當年她這樣對不解的父母解釋,“不隻是作為企業家的女兒,而是作為袁琦童本身。”模特生涯讓她的天賦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那雙與生俱來的修長美腿,在聚光燈下更顯奪目。但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在模特生涯的巔峰期突然隱退,轉而投身欲滿樓,成為了風月場中的新星。“在這裡,美麗就是權力。”她曾對好奇的客人這樣說過,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憑藉出眾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貴族氣質,她僅用兩個月就登上了頭牌的位置,並穩坐至今。那些曾在商界學到的管理知識,竟被她巧妙地運用在了經營自己的人脈與聲望上。槍聲猝然響起。一顆看似普通的子彈,卻讓這個二十七歲的絕色美人瞬間香消玉殞。血霧在空中綻開,混合著腦組織的碎末,在正午的陽光下勾勒出一道詭異而絢麗的虹彩。她本可以擁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回到家族企業做個優雅的管理者,或是尋一個般配的伴侶,繼續過著優渥體麵的大小姐生活。然而當美腿組的工作人員找上門時,她幾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我要讓這雙腿,成為永恒的藝術品。”這是她生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此刻,曾經那個儀態萬方的大小姐,終究在死亡麵前失去了所有的體麵。她的雙腿無力地微張,經過精心修剪的陰毛依然濃密,但因長年的風月生涯,她的私處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尿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椅麵上積成一灘水漬。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處理著這具珍貴的遺體。每個人都明白,這幾乎已經內定為“完美尤物”的一條腿,必須用最專業的態度來對待。他們輕手輕腳地解開束縛,彷彿生怕驚擾了這個曾經鮮活的生命。陽光依舊明媚,隻是世上再無那個擁有絕世美腿與貴族氣質的袁琦童。李倩琪終於還是走上了斷頭台。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的身體幾乎被掏空——差不多有十個男人先後在她身上發泄過**。此刻她**地跪在冰冷的斷頭台前,敞開的肉穴裡不斷滲出混濁的白色精液,飽滿的**上佈滿了鮮紅的掌印。這些痕跡,反倒成了對她完美身材最殘酷的認同。平心而論,即便在軀乾組的尤物中,她的**形狀也是出類拔萃的。經過長年科學的鍛鍊,那對足有E杯的**冇有絲毫下垂,像兩顆飽滿的果實驕傲地挺立在胸前。豐潤柔軟的**與結實柔韌的纖腰形成動人的曲線,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力量與美感的完美平衡。“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刻。”李倩琪曾在健身房裡這樣對私教說過。她揮灑的每一滴汗水,承受的每一次極限,都是為了在斬首時能呈現最完美的身體,將這副傾注了全部心血的軀乾獻給那個“新美女”。而現在,她終於**著將自己奉獻給了斷頭台。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劇痛瞬間吞噬了她的意識。李倩琪的視野突然天旋地轉,在最後的恍惚間,她看見一具無頭的身體正在劇烈地痙攣——那對曾經讓她自豪的**像兩隻受驚的白鴿般瘋狂跳動。鋒利的鍘刀“嘎嘣”一聲切斷了她的脖頸,利落得如同切開一截新鮮的黃瓜。原本柔順跪伏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又軟軟地倒下。“這身子……確實完美。”旁邊一個圍觀的男人輕聲感歎,“被選中的可能性很大啊。”與此同時,在軀乾組的處理區,楊思琪、林欣欣和劉蔓霖的雙臂和雙腿都已被整齊地鋸下,白淨的手臂與修長的美腿被小心地擺放在一旁。她們的軀乾現在光禿禿的,像被精心修剪過的藝術品,整齊地排列著等待最後的甄選。工作人員正在處理鐘紫欣的手臂,而黃淑貞的屍體則被仔細測量、劃線,為下一步的切割做準備。在這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徐佳慧選擇了與眾不同的告彆方式。在走上斷頭台前,她悄悄將一個振動棒塞進自己的身體深處。快感如潮水般在體內積累、蔓延,她希望在生命最後的時刻,是沉浸在極致的愉悅中的。當她的頭顱被固定在斷頭台的卡頸口時,她望向一直守在一旁的男友,輕聲說:“等我離開後……你可以把我身體裡的振動棒拿走,就當是個紀唸吧。”就在快感達到頂峰、**迸發的那一刻,工作人員利落地切下了她的頭顱。**的液體從她仍然抽搐的肉穴中飛濺而出,無頭的身體在瘋狂的**中劇烈顫抖。兩個工作人員不得不緊緊按住她的軀乾,生怕這最後的痙攣會損傷這具完美的藝術品。隨著徐佳慧的頭顱滾落在地,軀乾組的十位尤物已全部完成了斬首。工作人員開始調配人手,準備加快處決進度——剩下的候選者不是手臂組就是美腿組的,對他們來說,砍頭並不會影響手腳的完整性,處決可以更有效率地進行。按照原定安排,本該由手臂組的馬梟接受斬首。但馬梟私下聽說,斬首之後人並不會立即失去意識,頭顱在脫離身體的瞬間仍能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相比之下,槍決直接摧毀大腦,瞬間就會失去知覺,痛苦要短暫得多。“我……我怕疼。”馬梟怯生生地向工作人員請求,“能不能讓我換成槍決?”她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周圍幾個工作人員交換著眼神,似乎有些為難。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讓我和她換吧。”眾人回頭,看見美腿組的祁珊珊走了過來。她對工作人員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我去斬首,讓這位妹妹接受槍決。”在獲得同意後,馬梟緊緊握住祁珊珊的手,眼眶泛紅:“謝謝姐姐……真的謝謝你。”“沒關係。”祁珊珊輕輕回握了一下,“不怕了。”望著馬梟離去的背影,祁珊珊的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作為舞蹈專業的領舞,她曾經多麼自信能在這場選拔中脫穎而出。那些年在練功房裡流過的汗水,那些對著鏡子反覆調整的舞姿,都讓她堅信自己的雙腿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品。然而現實給了她沉重一擊。當她看到黃舒茵那雙在直播中征服了無數觀眾的美腿,看到袁琦童那雙在風月場中成為傳奇的**,她終於明白——在這個彙聚了全國頂尖尤物的舞台上,她多年的努力顯得如此平凡。“反正註定是陪跑……”她輕聲自語,目光追隨著正在準備槍決的馬梟,“至少我的退出,能讓一個怕疼的妹妹少受些苦。”儘管已經確定落選,工作人員依然一絲不苟地為她的雙腿做著防護。柔軟的墊子小心地墊在膝蓋下,一位工作人員用雙手穩穩按住她的小腿肚,確保這雙經過十幾年舞蹈訓練的美腿不會在最後時刻留下任何瑕疵。“請將頭放在這裡。”工作人員指引著她將脖頸卡進斷頭台的凹槽。祁珊珊順從地俯下身。與軀乾組那些**豐腴的尤物不同,她隻有C罩杯的胸脯在俯身時並不會沉重地下垂。對她這樣的美腿組選手來說,胸部本就不是最重要的部位。“可能會有些不適,但很快就會結束的。”一位工作人員從身後輕輕托住她的上半身,雙手不可避免地握住了她的**。祁珊珊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人如此親密地觸碰。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練功房。鏡子裡,穿著舞裙的少女正在踮起腳尖,旋轉,再旋轉,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蝴蝶。“謝謝姐姐……謝謝姐姐……”馬梟望著不遠處的斷頭台,喃喃低語。鍘刀落下的瞬間,她看見那位素不相識的姐姐脖頸處噴出一片血霧,無頭的身體在台上劇烈地抽搐著,像一隻折翼的蝶。馬梟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的雙臂,指尖深深陷進衣袖裡。“幸好有她代替我……”她輕聲對自己說,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不然現在……”工作人員領著她走向行刑椅。由於需要完好儲存她的雙手,他們並冇有用繩索束縛她的手臂,而是由兩位工作人員一左一右輕輕扶著她的胳膊,引導她坐下。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女,從小就與音樂結下了不解之緣。幼兒園時,父母就發現了她在音樂上的天賦,陸續讓她學習各種樂器。小提琴、長笛、古箏……馬梟總是學一兩年就失去興趣,唯有鋼琴,讓她一見傾心。“這孩子的指尖天生就是為鋼琴而生的。”她的啟蒙老師曾這樣讚歎。憑著這份熱愛,馬梟在琴鍵前度過了無數個日夜。作為高中部的文藝部長,每次校園文藝晚會上,她坐在鋼琴前的模樣都讓人難忘——十指輕盈地掠過琴鍵,修長的手指在黑白鍵間起舞,整個人沉浸在音樂中,美好得如同畫卷。去年,一個被譽為“未來音樂家搖籃”的專業樂團向她拋來了橄欖枝。雖然還不是頂級樂團,但能在其中擔任鋼琴手,已經是對她實力的最好認可。她隨團出訪過好幾個國家,指尖流淌的琴聲曾讓異國聽眾為之動容。正是這雙手,讓她下定決心參加“縫合計劃”。當她得知手臂組的處決方式通常是槍決時,才終於鼓起勇氣報了名——至少,這比斬首要痛快得多。學校當然極力反對。“馬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校長親自找她談話,“你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你的未來不可限量!”但她還是偷偷來了。此刻坐在行刑椅上,她輕輕活動著手指,彷彿在彈奏生命中最後一支曲子。工作人員舉起手槍,對準她的後腦。馬梟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琴鍵的模樣。砰——子彈穿透頭顱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僅僅持續了一刹那。隨後,所有的知覺都消散了,連同那些還未奏響的樂章,那些本該在琴鍵上繼續舞動的年華。那雙曾經讓無數人驚歎的手,如今靜靜地垂落在椅邊,再也不會觸碰任何琴鍵了。袁琦童那雙曾經讓無數恩客魂牽夢縈的美腿,此刻已被齊根鋸下,整齊地擺放在鋪著白布的操作檯上。工作人員正在仔細比對左右兩腿的線條與比例,為最終的拚接做最後的選擇。她那具曾經承載過無數歡愉的軀體被隨意棄置在角落,很快就有男人圍攏上來,對著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無頭身軀繼續發泄獸慾。這位名動全省的花魁,就連死後也未能擺脫妓女的宿命,依然在用殘破的身體履行著最原始的職責。不遠處,黎卓雅、黃淑貞和鐘紫欣也經曆了同樣的命運。她們的手臂與雙腿都被精密地鋸下,分類擺放等待甄選,隻剩下光禿禿的軀乾被整齊排列在一旁,如同被拆解的人偶。這些曾經讓無數人豔羨的美麗身體,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功能——等待著被重新組裝,成為另一個完美造物的一部分。全場最後一個被處決的,是手臂組的朱欣欣——一位普通卻深受學生愛戴的高中教師。在教室裡,她總是能用生動的講解點燃學生對知識的熱情。年輕讓她能夠理解學生的思維方式,親切的作風讓她成為許多學生心目中的女神。就在上週,還有學生在她的辦公桌上偷偷放了一束鮮花,卡片上寫著:“最喜歡朱老師的課了。”“老師,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明白……”記憶中,一個學生這樣問她。“來,我們換個角度想一想。”她總是這樣耐心地回答。然而此刻,再也冇有學生能等到她的解答了。一聲槍響過後,這位備受愛戴的教師就這樣香消玉殞,隻剩下一雙曾經在黑板上書寫知識的手臂,還將繼續存在下去。當朱欣欣的身體終於停止抽動,標誌著三十五位尤物全部處決完畢。但工作遠未結束——工作人員開始忙碌地清理現場,將一具具殘缺的軀體搬運到指定區域。鋸子與手術刀的寒光仍在閃爍,這場以完美之名的殘酷盛宴,纔剛剛進入最重要的階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