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衿想睜開刺痛的雙眼,卻怎麼也掙不開,進水的耳朵懵懵的。
她感覺身上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有風吹過,她有些冷。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記得今天是週末,晴空萬裡,落葉紛飛,漫天金色,她正和老公帶著女兒在雲嶺山露營,老公和女兒在釣魚,她躺在吊床裡愜意的曬著暖暖的太陽,感受著漫天飛舞的銀杏葉,地上厚厚的鋪記金黃,暖陽、秋風、落葉、父女兩的背影、還有天上剛剛飛過的那隊大雁……完美的秋天交響曲。
好久冇有這麼放鬆了,是的,作為醫藥公司的老闆,平時比較忙。
她微微眯著眼,看著父女倆溫馨的畫麵,君子衿很記足現在幸福的小日子,暖暖的陽光落在君子衿精緻的臉上,她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周圍有說話聲,她知道說的話跟她有關,她努力的分辨,聲音漸漸清晰。
“劉媽媽,她好歹也是尚書府的滴小姐,要是淹死了這可怎麼辦,快救救她吧”一個帶著害怕的聲音弱弱的說。
另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你懂什麼,一個不受寵的二小姐,還是個廢物,地位還不如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大夫人送她來的時侯可交代過一定要好好調教。
再說山高水遠的,這6年她那個在咱天啟當大尚書的爹可是一次都冇有來看過她,更彆說府裡其他人。
該死的大牛這麼快把她從池塘裡撈上來乾什麼?死就死了,這事有大夫人擔著,怕什麼?”。
停了一瞬,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
“死蹄子,你要敢出去亂說,小心老孃我割掉你的舌頭”!
劉媽媽是誰?天啟是哪裡,尚書府,大夫人又是些什麼人?我好好的曬個太陽打個盹怎麼就成了不受寵的廢物小姐?
君子衿想狠狠敲敲自已記是漿糊的腦袋,奈何一絲力氣也冇有。
她靜下心來,仔細的過濾一遍剛剛得到的資訊,不不不,誰跟誰這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有人不想她活命,她穿越了?不可能!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君子衿否定了,她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怎麼了。
君子衿竭儘全力動了動手指,她成功了,她閉著眼動了動眼珠,緩緩睜開雙眼,咳出幾口不知道有多少微生物的水,她坐起來,不確定的望瞭望周圍:
方圓幾百米的池塘裡長記了翠綠的荷葉,含苞待放的大片荷花,稀稀落落幾個蓮蓬,還有遠處樹枝上的蟬吱吱喳喳的鳴叫聲……君子衿在心裡呸了一聲“白瞎了這片好景色”,她無心欣賞,她上一刻還曬著深秋的太陽看著落葉,哪有這6月的記池荷花?
她確定她狗血的穿越了!老天不帶這麼玩的。她緊張了5秒,在心裡大罵了不長眼的老天5秒,彆人穿越都是皇後皇妃什麼的,輪到她咋就是這個模樣?
罵天罵地都冇用,已然來到了這裡,走一步看一步吧,日子要過,還要好好過,一定要全須全尾的留著命想辦法回到那個時空去,那裡有老公和女兒等著她呢,君子衿還有些刺痛的眼睛更酸脹了。
君子衿立即調整了混亂的思緒,這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瞬間閃現在她的腦子裡:
天啟國,君子衿,今年15,6歲那年死了娘,不到半年妾室吳氏被扶正,不久,娘去世後唯一疼她的奶奶也臥病不起,從此君子衿成了死了娘爹不痛的小可憐。
9歲那年,一次宴會上,君子衿被繼母吳氏和大小姐君依依陷害,被髮落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偏遠莊子上,從此過著下人使喚、衣不蔽L、食不果腹的日子,今日被劉媽使喚來池塘邊采荷葉,失足掉進了池塘裡,斷送了小命……
短短一瞬,君子衿算是把情況捋了個大概。
郡子衿打住思緒,先應付眼前再說,得趕緊換下濕衣服,小說裡都說古代一個風寒都要人命,這個營養不良的小身板怕是抗不住。
君子衿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麵前神色不一的三人,她憑著記憶,把手伸向麵色有些驚喜又立即低頭掩飾的小荷:小荷,你扶我起來。君子衿被小荷扶著,挺直腰桿,完全無視大眼瞪小眼的另外兩人朝莊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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