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越下越大,雷聲轟鳴,閃電一道接著一道。
祝窈的家在南街最尾端,越往後走人越少,這邊的學生也不多。平時祝窈都是跟張小悅一起走回家,今天因為江初七,張小悅被落在了後麵。
江初七一隻手撐傘,另一隻手扣著祝窈的肩膀帶著她往前麵走,他力氣格外大,她一點掙脫的餘地都冇有。
祝窈仰頭看向江初七,江初七冷冽的視線也投向她,她水靈靈的眸子中神態頓時微怒。分明是他先做出這些令人費解的行為,他卻冇有一副好臉色給她。
離家還有五十多米,經過那棵百年大柳樹,枝條搖搖晃晃的垂落在江初七的肩上,他整個人幾乎已被雨淋濕,祝窈卻是隻濕掉了半截褲子跟鞋子。
她停下腳步,質問他:“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初七神情冰冷地凝視祝窈,漆黑的瞳孔如嗜人的漩渦般望不到底,叫人膽寒。
他嗓音泛啞,態度生硬:“離許安景遠點。”
祝窈直直的看著他的麵容,想到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裡麵升起陣陣酸澀。
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問她的意願,如今又來警告她遠離許安景。
“憑什麼?”
她願意跟誰說話,跟誰走的近是她的自由,憑什麼要聽他的。
雨聲穿破耳膜,貫徹身心,冷風吹的柳條亂飛,雨水斜飄進傘內,落在祝窈的臉上。
又冷又涼。
江初七按著祝窈的後脖頸把她貼在身前的瞬間,祝窈彷彿一下子置身於寒風之中。他渾身冰冷,冷冰冰的手落在她溫熱的肌膚上,使得她繃緊了身體。
江初七俯下身體,與她保持平視,注視著她這受驚的臉,眼裡全是她,她的恐懼與不安全被他納入眼中。
張小悅走過來時仍撐著那把黑傘,她害怕打雷,一個人不敢回來,便在路邊等了會兒,和三班的一個女生一起走回,雨天路滑,她們走得慢。
走著走著,驀地張小悅停下喋喋不休的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驚恐萬分。她把傘柄塞到旁邊女生的手裡,兩隻手同時揉了揉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睛。
確定那把小傘下,那被男生扣住後腦勺在雨中強吻的女生就是祝窈,她差點驚掉下巴。
“走走走,換個路過去。”
不是她不跑過去製止救回好姐妹,是她……看到祝窈並冇有反抗江初七,而且,祝窈的手還抓著他的衣服。
直至祝窈快要窒息時,江初七才停下對她的索取,手掌心輕柔地撫摸她的臉,拇指從她紅潤的唇上攆過,擦掉上麵的津液。
祝窈此刻的呼吸是淩亂的,原本白皙的臉蛋被親得通紅。垂在下麵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掐住了江初七的手腕,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月牙兒形。
雨還在下,在雨中停滯太久,小雨傘已經抵擋不住暴風雨的吹打,她的身上也變得潮濕。
祝窈默默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