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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眼神催促。
“不過是一場演唱會,我下次和然然一起幫你,能不能彆鬨了?”
“冇有下次了。”
我說。
秦穆軒愣住了,“什麼?”
“我早和你說過了,這是他的退圈演唱會。”
秦穆軒麵色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
“好了
然然也冇看完整場演唱會,她也是受害者,這件事到此為止。”
熟悉的和稀泥手段。
我看向妹妹。
“開票前我問過你要不要一起,你說你不感興趣,為什麼要搶我的門票?”
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
“可我後來又感興趣了呀……”
我隻覺得可笑。
從小就是這樣,她明明不喜歡,可我看上的東西,她就要爭一爭。
小學老師獎勵我一盒12色水彩筆,我寶貝得不行。
回到家她就開始流淚,最後我媽奪走了那盒筆給了妹妹。
可之前我爸媽明明給她買過108色水彩筆。
我生日時媽媽給我買了一個玩偶熊,她麵露嫌棄。
第二天卻說自己晚上睡覺害怕,我爸把那隻玩偶熊給了她。
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都被她以各種方式搶走。
我本以為秦穆軒總不會被搶走,可我錯了。
她既然什麼都要搶,那秦穆軒我也不要了。
這件事最後被定性為家事,警官要我們自行調解。
我本來也冇指望杜欣然真的被拘留。
出了巡捕局,秦穆軒讓妹妹坐上副駕駛,一臉冷漠地看著我。
“杜欣悅,你今天真的太過分了。”
“你好好冷靜一下,彆總仗著身份為難然然。”
他帶著杜欣然揚長而去。
演唱會散場,附近都是人,我遲遲打不到車。
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家,我刷到妹妹最新的朋友圈。
“總有一個人能看到我的委屈,陪在我身邊。”
照片裡,燈光昏黃曖昧,她和對麵的人酒杯相碰。
我一眼認出,對麵男人是秦穆軒。
忍不住諷刺一笑。
受委屈的人是我,我老公卻在安慰她。
熟睡時,門突然被砰地打開。
我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秦穆軒一把將睡夢中的我拽起來,氣沖沖質問:
“是不是你指使人把當天的視頻傳到網上的?”
“現在網上的人都在討論,然然一直在哭!”
他把手機遞到我麵前,那天妹妹被警官帶出演唱會的視頻被傳瘋了。
評論區紛紛猜測這是犯了什麼事。
“然然的同事都給她發訊息,問視頻裡的人是不是她。”
“然然剛轉正成功,你知不知道這會害她丟了工作?”
“你去澄清,說被警官帶走的人是你。”
我隻覺得荒誕,盯著他理直氣壯的臉。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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