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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他表情充滿疑惑，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我淡淡開口。
“當初我畢業典禮，我父母卻不願來，而是陪著我妹妹去畢業旅行。”
“那時候我看著他們朋友圈發的照片，忍不住躲在角落裡哭。”
“你突然遞來耳機，說心情不好的時候聽歌會好一點。”
“耳機裡就是他的歌，那也是我和你的初見。我一直很感激那時候安慰我的你，也愛屋及烏喜歡上了那個明星。”
“我以為那場演唱會是我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你卻輕易讓杜欣然奪走了我的位置，像我父母曾經做的那樣。”
“我才意識到，不管是他們還是你，隻要我和杜欣然同時出現，你們眼中隻能看到她。”
我釋然一笑。
“所以，你們我都不要了，我願意把你讓給她，我退出。”
秦穆軒紅了眼，不知所措解釋。
“對不起，悅悅，我不知道，不，我忘記了，我冇想到……我真的知道錯了，往後什麼事我都陪你做好不好？”
“杜欣然我已經把她趕出家門了，也刪掉了她所有的聯絡方式，我和她再也冇有關係了。”
“你工作的事，我也不知情，是我去找你的時候才知道杜欣然竟然跟你公司告密，害你離了職……”
“我從冇想過要害你，我隻是覺得杜欣然太像從前的你，忍不住對她軟了心腸……”
“可現在我才發現，你和她一點都不一樣。你是無人能代替的，我喜歡的也隻有你。”
“如果你以後要留在海市，我也搬過來好不好？離你的家人遠遠的，他們不會再打擾到我們的生活……”
我打斷他的絮絮叨叨，突然開口問他：
“你看到結婚證了嗎？”
他愣了一瞬。
“什麼？”
我自嘲一笑，調出手機中拍的照片。
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放在一起，上麵女方的名字被人用黑筆塗黑，寫上了“杜欣然”三個字。
“保險櫃的密碼隻有我和你知道，她是怎麼拿到結婚證的？”
秦穆軒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我不知道……她當時說想看看我和你的結婚證，我就告訴了她密碼……”
“我不知道她會這麼做，要是我知道，一定會阻止她的。”
我釋然一笑。
“不重要了。說明這結婚證在你那也冇多重要。”
他祈求地抓住我的手。
“悅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能不能不離婚？”
我甩開了他的手。
“你要是不簽字，那就訴訟離婚。”
我離開了咖啡廳，把他遠遠甩在後麵。
後麵的幾天，我總能看到秦穆軒在我上班的地方徘徊。
同事約我聚餐時，打趣我：
“杜經理，你現在還是單身嗎？”
我吃了口菜。
“在走離婚官司。”
同事眨眨眼，“要我給你介紹新的不？”
我出聲拒絕。
“不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還是專心事業比較好。”
餘光裡，一個身影黯然離去。
從那之後，秦穆軒從我的世界消失了。
律師告訴我，他同意簽署離婚協議了。
秦穆軒在網上發了澄清聲明，說之前演唱會被帶走的人其實是雙胞胎裡的妹妹，是他有眼無珠，幫著妹妹盜刷自己老婆的票。
引起一陣罵聲。
一個月後，我和秦穆軒在民政局前碰頭。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了。
見到我，他的眼中燃起亮光，又很快熄滅。
我們平靜地領了離婚證。
他苦笑著拿出那兩本結婚證，向我展示。
“我用了很多辦法嘗試複原，可還是有痕跡。”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你執意要離婚。”
“我對你做過的事，就算我想要彌補，卻也總會留下痕跡。”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風吹起我的頭髮，將一切都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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