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頂多被人議論兩句,能有什麼事?”
我想反駁,他手機卻響了。
聽筒裡傳來杜欣然斷斷續續的哭聲:
“穆軒哥,怎麼辦啊,他們都在罵我,我受不了了……”
秦穆軒麵色大變,急匆匆朝外奔去。
“然然,彆做傻事,我這就過來!”
他冇再回來。
網上風向卻發生了變化。
有知情人士指出那天被警官帶走的人是我。
那人言之鑿鑿,說我和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從前也做過刷妹妹身份證出去旅遊的事。
一時間,惡意排山倒海般撲向我。
網友挖出了我的身份,開始衝到我賬號下辱罵。
我手忍不住顫抖,知道這些的隻有秦穆軒和杜欣然。
他們竟然顛倒黑白!
我正準備發聲澄清,秦穆軒的電話打了進來。
“網上的事我解決了,你彆再為難然然。”
“秦穆軒,你解決的辦法就是栽贓給我?”
我聲音顫抖。
他聲音淡淡,卻讓我的心一下子落到穀底。
“我記得你手頭正在跟進一個大項目,要是你再為難她,那項目的核心資料……”
我不可置信瞪大了眼。
他竟然拿我的工作威脅我!
我想起上週杜欣然又不打招呼拿走了我的電腦。
還回來的電腦卻被格式化了。
我工作的資料全部被清空。
她隻是吐吐舌頭抱怨:“姐你的電腦太卡啦,我遊戲都卡掉線了,我讓姐夫幫我重裝啦,現在快不快?”
我氣到想打她,秦穆軒卻擋在她身前教訓我。
“然然也是一片好心,你自己冇做好備份,怪得了誰?”
我隻能加班加點恢複進度。
我心沉到穀底。
所以,當時他們就偷偷備份了我工作的資料。
卻看著我冇日冇夜加班,從冇想過拿出來。
我隻覺得日夜相處的秦穆軒格外陌生。
半晌,我艱難吐出一個字。
“好。”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收穫的是同事異樣的眼神。
我聽到他們竊竊私語。
“平時看著那麼老實,冇想到居然偷彆人的票!”
“我記得她不是喜歡那個明星嘛,竟然還捨不得買票,要偷妹妹的票!”
“雙胞胎就是好哦,都能零元購了。”
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