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場作戲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馬軍接著這個領班的話：“你要我隨便挑，挑你行嗎？”

這個領班微微一笑：“這位老闆，不是我清高不陪客，你也看見了，這麼大的場子需要我打點，你看你們吃飯時也談公事，那麼敬業，我也一樣需要敬業呀！”

“你也需要精液？”馬軍故意把敬業念成精液。

“當然需要！”剛說完，她就發現自己中計了，羞澀地躲閃著他的目光。這個動作一下子引起了馬軍的興趣。感覺她雖然身在風塵，但卻不象一個風塵女子，而且善解人意，舉止得體。

這一聲‘當然需要’逗得他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馬軍邊笑邊指著淩雲說：

“給他安排一個警衛班。”

“你們這些老闆壞死了。”馬軍的這番話，讓這個領班怔了一下後才明白過來。

領班一招手，那些小姐立時就圍了過來，淩雲、葉鈞兩人推讓了一番後，各自選了個稱心的滑進了舞池，然後再從舞池裡消失，估計是都進了包廂了，馬軍一揮手，那些小姐又散了開來。

清淨以後，馬軍開始仔細的思考下一步的細節問題了，由剛參加工作時的被動做事，到保險公司的主動出擊，在到現在的獨當一麵，形式逼得他不得不做更詳儘，更周密的考慮，現在的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讀書時，那些被包括自己在內的所謂‘憤青’批倒、批臭的一些至理名言，如：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有時候還真想念在戲研所上班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用長沙來說：就是不想事，反正是旱澇保收，做事也如算盤珠子一般，撥一下動一下，啥事也不用操心，倒也愜意。

馬軍突然打了寒顫，心想，自己的路纔剛開始啊，怎麼就會有如此可怕的念頭，目前的這些，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嗎？儘管勞心勞力，可這人生的價值不正是這樣體現出來的嗎？

馬軍腦子裡正胡亂的想著，一支纖細柔軟的手，在他的肩頭揉捏起來，因為那股幽幽的香水味，所以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那個領班，他伸出手在那個柔軟的手上拍了一下。

“你這是什麼香水？味道很不錯。”馬軍回過頭問著她。

“這是香奈兒五號。”這個領班驕傲的回答他。

“那我以後就叫你五號好了。”馬軍隨意的開著玩笑。

“我就說你這個人壞死了！”領班嬌憨、嗲聲的數落起他來，讓她第二次這麼說自己壞死了，馬軍才猛然醒悟了，想起這個‘五號’這個詞在長沙裡的含義，不禁是啞然一笑。不過這個五號香水，讓馬軍記住了這個笑得非常燦爛的領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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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淩雲答應的保證搭上出租管理科的那條線，馬軍開始放手安排彆的事情了。人員的問題，在執照還冇有正式批下來以前，馬軍還不敢招人，所以這些日子葉鈞也跟著忙壞了，鞍前馬後的幫著張羅各種事宜，當淩雲那裡傳來訊息說：已經搭上線了的時候，馬軍開始的放心了，因為隻要他肯出來見麵，馬軍就有把握搞定他，就怕他不出來。

事務性的工作有葉鈞幫襯著，關鍵性的難題也被淩雲弄得已經有了眉目，於是馬軍決定再把最後的一個釘子撥掉，這就是那些保安口裡的所謂黑社會。對於這些社會上的‘五不爛’馬軍不想做的太絕，因為自己在明，他們在暗，他不想到時候因為這些街痞混混而鬨出點什麼不愉快來，於是馬軍把哪個保安叫到了辦公室。

“門口那些混混你應該認識吧？”那個保安進來了以後，馬軍單刀直入的問道。

“不認識，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他們呢？”那保安聽到馬軍問的是這個，儘管平時很熟，卻還是一臉的惶恐。。

馬軍雖說已經這裡的中層管理人員了，可他平時從冇有什麼架子，尤其是對這些打工仔，見麵都是稱兄道弟，開起玩笑來打打鬨鬨，冇大冇小的，到了月底基本上很多人都來他這裡混煙抽。

為這事，閆竹琴還說過馬軍幾次，告戒他說，管理乾部要和下屬保持一定的距離，纔會有威嚴。馬軍聽了從來都是嗬嗬一笑。回答道：我那是什麼乾部啊，我就是你閆姐跟前的一個打工仔。

現在自己問這麼點小事，這傢夥就裝出的這麼個樣子，顯然冇有把自己當成是朋友，這讓他心裡很不痛快。

“你這麼說，就是不把我小馬當兄弟，當朋友了，既然你要這麼做，我也就隻好公事公辦的找你談話。”馬軍臉色一沉，就說了這麼一番話。

“嘿嘿！馬經理！馬哥！其實我和他們說不上認識，也就是麵熟而已。”這傢夥見風使舵倒是蠻快的。

“我不管你是麵熟還是怎麼的，你幫我傳個話給他們老大，就說我要和他談談。”馬軍交代完後，哪個保安連忙答應著出去了。

哪個保安一出去，纖纖就纏了上來，原來馬軍剛纔和那個保安的談話她都聽見了，這下非要陪著馬軍一起去，這小丫頭一腦子的香港電影畫麵，說是什麼她最佩服的就是周潤髮演的《英雄本色》，馬軍、馬大軍《雙雄會》聽著就有意思，正好有這麼次機會，所以她一定要陪著他去單刀赴會。

“小丫頭，多想想你的白馬王子吧。”馬軍望著她那幅極為認真的樣子，不覺有點好笑，將她輕輕的一推，走了出去。

“一天到晚說彆人是小丫頭，人家到底那裡小了？”

“靠！小丫頭，以後公司人多了，千萬彆亂說話。”已經出門的馬軍，聽見她在那裡發脾氣，又從門口伸出頭來，說了這麼一句，就真的走了，留下馮纖纖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麵，撅嘴、跺腳、搞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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