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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胡嘉的情況還得觀察,所以祝冉計劃在江北再呆幾天。
再加上家裡就他們三個人,媽媽住院弟弟還小,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她頭上了。
二十四小時一過胡嘉出了icu,回到普通病房,意識也清醒了許多。
一聽說手術錢是祝冉拿的,說什麼都要讓祝塵去銀行把給他存的那份彩禮錢拿出來。
祝冉不讓。那筆錢是爸爸留給弟弟的,日後祝塵讀書還需要用。
胡嘉便把這些年家裡小超市掙的錢全給了祝冉,其實她也知道這些錢遠遠不夠後續治療。
小超市掙的錢大半都維持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常所需,胡嘉這些年也冇攢多少錢。
第三天醫生檢查了胡嘉的情況,腿部血液循環很好,不需要截肢,聽聞這個訊息姐弟倆喜極而泣。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胡嘉住院第五天,交通隊負責這起案件的交警聯絡了祝冉,由於事故發生時有目擊證人還有監控錄像,所以處理起來很順暢,隻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期間,祝冉跟胡嘉商量了下,又問了醫生後續治療的費用,以及這段時間她的醫療費、護理費、交通費、營養費、住院夥食補助費、和因誤工減少的收入,造成殘疾需賠償、輔助器具費和殘疾賠償金等,對肇事司機提出了五十萬賠償。
但聽交警的意思對方家庭很懂這些,似乎有想拖著糊弄過去的心思。
交警大哥明裡暗裡都意思讓祝冉找個處理這類案件的專業律師去跟肇事司機家庭溝通,二來也是看她家冇有一個成年男人,對方家裡人又多,很容易看她是一個女孩子,她家孤兒寡母就欺負他們。
如果讓律師去溝通,花一點費用,但她不用跑來跑去跟對方扯皮,省時省力還避免其他矛盾。
她把這個說給胡嘉聽了,她也覺得祝冉一個女孩子去跟對方溝通不占優勢,所以母女倆開始尋摸律師。
祝冉也在網上谘詢了一些律師博主,但遲遲冇有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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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一週,祝冉回學校的日子一拖再拖,眼下是真的必須得回學校了。
臨走前她給胡嘉請了個醫院護工,又把弟弟安頓好才踏上回北城的路。
祝塵還小,胡嘉怕他學習分心一直冇給他買手機,這次事故後祝冉覺得很有必要給弟弟買個手機,但此時她口袋裡冇這個閒錢,不過還是去買了個便宜功能少兒童手錶戴在祝塵手腕上。
祝塵有點不情願,因為單看身高他已經都是個小夥了,胳膊上戴一個五六歲小孩戴的手錶算怎麼回事。
祝冉拉著他的胳膊,給他把錶帶上,一遍遍叮囑弟弟:“你記得充電,話費我已經交了,有任何事件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還有我跟你老師說好了,你這幾天中午在學校吃飯不要出校門,媽媽那邊有護工阿姨照顧。手錶裡我存了錢,你下午放學就坐公車回家,要是想去醫院看媽媽你記得路嗎?”
祝塵一臉任人宰割的表情,伸胳膊任由姐姐給他戴上兒童手錶,“嗯。我知道回家坐50路車到終點,去醫院坐28路車,三站。”
“真乖。”祝冉誇讚地摸摸弟弟的臉。
她總覺得弟弟還小,做什麼事都不放心,可其實祝塵已經快一米八了,長得比她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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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一切祝冉依依不捨踏上回程的路途。
坐上高鐵,看著道路兩岸轉瞬即逝的風景她的呼吸重了幾分,低頭歎了口氣拿起手機打開跟褚旭的聊天頁麵。
這些日子這男人一直冇聯絡她,算是讓祝冉過了幾天安生日子。眼下要回去了,她猶猶豫豫把自己到站的時間發給褚旭。
她買的時間偏下午,到北城已經天色漸暗了。褚旭一直冇回訊息,祝冉懸著的心一直到車停站才緩緩落下。
女孩跟隨人群往出站口走,剛到門口準備找地鐵站呢,手機忽然響了。
是褚旭發給她的司機訊息以及車牌號。
祝冉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這次直接要從嘴巴裡跳出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大概說的就是她。
祝冉喪著一張臉回了個:好,我剛到站。
褚旭再冇回她。
就在祝冉準備找停車場時,一個身穿立領白短袖黑色西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是祝冉女士嗎?我是褚先生的司機。”
與褚旭發給她的司機照片一模一樣,祝冉點點頭跟著男人往車的方向走。
星空車頂,舒服的座椅,這是她第一次坐這麼豪的車。
“我想先回趟學校。”後排的祝冉默默開口。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褚先生讓我直接送您去公寓。”
言下之意褚旭冇吩咐他把她送回學校。
祝冉努努嘴低頭給褚旭發訊息,結果男人又不回她了。眼瞅著轎車停下,司機將人平安送到,帶著她上了樓。
“褚先生讓您在這裡等他,我先走了。”說完司機轉身離開。
祝冉看著空蕩蕩偌大的公寓,心臟不由自主跳得快了些。視線把房間觀察一圈,祝冉忍不住感慨果然還是有錢人多。
買房跟買菜一樣容易。
什麼時候她能這麼有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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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男人也冇來,手機裡也冇有他發來的訊息。祝冉坐在沙發上都快瞌睡了,門忽然響了。
“咯噔”一聲,祝冉猛然驚醒,頓了兩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擦擦嘴角,迷迷糊糊嘀咕聲:“褚、褚先生……”
進門的男人在看到她的那瞬似乎也有點意外,渾濁的眼眸忽然變得清醒了。
他包了個女大學生。
今天是第一次。
褚旭捏了捏鼻梁,輸出一口氣,脫掉西裝解開襯衫領帶,沉聲道:“去洗澡。”剛有個走不開的應酬他去參加,喝了兩杯但不至於醉,可也不怎麼好受。
“哦哦好。”祝冉來時把房間轉了一圈,知道衛生間在哪裡,顧不上多看男人一眼,抓著自己的衣服火急火燎跑了進去。
褚旭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仰頭閉目歇了會兒,緩緩了他斜靠在沙發上,眼神往下嘩嘩流水的衛生間方向,眸中情緒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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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半小時後祝冉深吸一口氣裹著浴巾往外走,剛洗好了她纔想起來自己進來的太匆忙,連衣服都冇拿,不過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穿不穿無所謂了。
客廳一片漆黑,祝冉還冇看清狀況呢身側後方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進來。”
聲音是從敞開門的次臥裡傳來的。
房間裡隻留一盞落地燈亮著,褚旭應該是洗完澡了,頭髮濕濡上身**,勁瘦的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雙手慵懶地撐著床,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探究之意。
祝冉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一隻手緊抓身上的浴袍一隻手輕拍胸脯,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她走得很慢,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腳步最後停在男人麵前。
“脫了。”褚旭抬頭,眼皮微掀,見她身上裹著東西,蹙眉不悅。
祝冉遲疑了兩秒,內心經過無數鬥爭後鬆開捏著浴袍的手。潔白的浴袍順勢掉落在地上,女孩白皙光潔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褚旭眸光一沉,未著寸縷的女人靜靜站在他麵前。
在男人灼熱的視線注視下,她渾身有種被燙到的感覺,祝冉清澈靈動的雙眸微微閃爍。
褚旭清澈探索的視線沿著她的身材曲線來迴遊走,像無數鋒利的刀,無形似有形。
女人細瘦的腰肢、清晰可見的胸骨、雪白飽滿的**,紛紛在勾引他體內躁動的慾火……
祝冉耳朵太燙了,身子猛地一哆嗦,不由自主打了個顫。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前拉了半步。
祝冉措不及防往前邁了半步,不小心踩到他的腳,慌亂間她下意識去扶他的肩,兩人近在咫尺。
祝冉心跳的很快,完蛋……跟他距離越來越近了。
說不清了……
他可彆以為是她故意的啊……
要不是光線太暗,他忽然拉了自己一下她也不會跌到啊。
好氣。
在他冇注意的時候祝冉賭氣般對他做了個鬼臉,心裡把他罵了好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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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冉站在他的兩腿間,他的手忽然覆了上來,在她的腰後後方遊走。
他溫熱的指腹一路往下,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觸及她臀部時指尖總會時不時若有若無般觸碰她敏感地私密處。
但他不多停留,很快又離開。
祝冉個子不矮,身材瘦弱,腿很直很細,摸著手感極佳,褚旭冇忍住多玩了一會兒。
祝冉麵色泛紅,身體發軟,微微一顫卻冇有掙脫,頭髮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流,形成無數水痕。
這是她選擇的。
她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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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側頭靠近,微涼的鼻尖似是親昵,蹭了蹭她軟軟地肚皮。
祝冉還冇反應過來呢,他便將頭埋在她散發幽香的腰腹部,薄唇有一下冇一下輕啄她白嫩的肌膚,一顆顆滾燙的吻落在她身上。
很癢、很熱。
女孩忍不住縮著脖子閃躲,聲音似小貓一般軟綿:“褚、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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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猛然抬頭,目光相對的第一瞬,祝冉就從他的眼底看到了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是一個成熟男人對成年女人**的狂熱喜愛。
是男性與女性之間的探索。
是兩個不同性彆的**在進行生理性學習。
一陣天旋地轉,女孩腳步不穩跌入一個寬厚溫熱的懷抱,嬌嫩的臀隔著他身上一層單薄的浴巾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下意識落在他健碩的胸肌上。
手心好像被灼燒了下,燙的她急忙撒開手。
相比較而言褚旭就淡定多了。
他的大而有力的右手扣在她腰上,令她無法動彈,祝冉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探索。
左手自然而然玩弄起了她圓圓翹挺的**,力道不輕不重。
但觸感很奇妙,冇人這麼碰過她,祝冉的胸隻有自己摸過。
此刻被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玩自己的胸,和自己摸是不一樣的感受。祝冉清純的五官皺了起來,表情帶著一種微痛與酥麻感覺。
她這是有感覺了。
褚旭緩慢抬起眼皮,與少女清澈烏黑地眸對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與他記憶裡的那雙眸子像極了。
她身子一僵,呆呆看著他,這一刻二人之間彷彿無數火花在燃燒。
頓了幾秒,褚旭避開她熾熱的眼神,女孩子很容易愛上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他不想看清她眼底的愛意。
他們隻是**交易。
她缺錢。
而他,隻是覺得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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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將她輕輕放在大床中間,手緩緩從她的胸部往下滑,在她平坦的腹部來回撫摸,沿著肌膚朝著神秘的小花園摸去,修長的指尖時不時劃過她小花園的頂端,故意挑逗花核。
女孩眉頭緊鎖,忽然抓住他遊走的左手,“不嗯……”聲音輕顫,好像窗外掉落的一片枯葉,被微風吹落在地麵,又飄起在空中。
褚旭冇想到會被拒絕,眉頭蹙起,右手撐著床單,沉聲:“反悔?又不缺錢了?”
缺啊!
她當然缺錢!
彆說胡嘉後續還需要治療,就是她個人她也缺錢。
祝冉也想過上可以用的起貴婦護膚品,有時間去吃下午茶、做美容、健身,甚至和朋友逛街看到喜歡的包就能大方買下的生活。
而不是每日愁明天該去哪裡兼職掙錢,下一頓飯吃什麼最便宜,去哪裡買東西最便宜。
衣服穿了好幾年也捨不得換新的,內衣褲趁打折買便宜普通的。
所以她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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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不高興了。
祝冉緊張地肩膀抽動,呼吸也帶著一絲顫抖,她努力調整氣息,可卻無濟於事。
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她慢慢鬆開手,討好似的主動去解他腰間的浴袍。褚旭冇有拒絕,任由她做出一些討自己歡心的舉動。
脫去浴袍他胯間無處安放的粗碩**猛地跳了出來,祝冉腦袋低著,二人中間有一點距離,透過自己高聳的兩團肉蒲她看到他兩腿間那根又粗又長,還非常硬長得粉粉紅紅,獨屬於男人的性器官在她眼前一晃一晃興奮地跳動。
真粗啊……
祝冉不禁嚥了咽口水,除了小時候給弟弟洗澡,她還是第一次見成年男人的**,當真跟小孩子的不一樣。
祝冉白嫩軟綿的小手握住男人粗長硬燙的**,輕輕在手心揉弄。
**又燙又硬,撩人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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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有點意外,冇想到這姑娘這麼通透,居然第一次就給他用手。
**被她玩得越來越硬,褚旭難耐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哼哼。
祝冉眨眨眼睛,被不明液體打濕的手蹭了幾下,心裡一片狐疑,看了看手又低頭看著吐了幾滴前津的馬眼,脫口而出一句:“你尿了?”
褚旭體內燃燒劇烈的**差點被她這三個字澆滅,瞪著一雙含著慾火與怒火的眼睛看著身下犯傻的小姑娘,咬牙切齒道:“你玩夠了冇?”
祝冉立刻鬆開手,抿唇討好地對男人笑著說:“夠、夠了。”趁機在他身上揩油摸了好幾下。
褚旭咬著後槽牙吸了口氣,兩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雙腿分開擺好。
祝冉腦子嗡嗡晃了幾下,忽然感覺眼前一片黑,男人如一座高山似的壓了上來,隻覺下體一熱,被什麼東西覆蓋上。
褚旭猴急地分開她的兩條腿,滾燙堅硬的**與她兩腿間神秘的地方貼合,指腹在她嫩白乾澀地陰蒂上重重碾了幾下,“放鬆點。”
昏暗的光線下祝冉睜著一雙充滿警惕地大眼睛,無辜地瞪著天花板深呼好幾口氣,猶豫幾秒緊繃的兩條腿放鬆下來,兩手卻忍不住抓緊身下的床單。
老實說她還冇準備好跟一個異性做這麼親密的事情,更彆提是這樣的狀況,兩人之間並不是因為愛而做如此親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