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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莎士比亞所說,‘世界就像是一場舞台,人生不過是其中的一場演出。’
世界就像一座廣袤的舞台,每個人都是其中的演員。
而祝冉,正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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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曾經問過祝冉有想刪掉的記憶嗎?
當時她冇有回答,現在她想回答了。
祝冉想刪掉的,是他。
是那個叫褚旭的男人。
——正文開始——
夜深了,北城初春的夜晚依舊很冷,彷彿白日裡和煦的陽光都隻是虛幻一場。
天色暗淡,雨水敲打窗戶,城市的夜晚顯得格外寂靜。祝冉穿了件絲綢吊帶裙站在窗邊眺望遠方漆黑的夜。
手裡拿的是三年前,她大一結束大二還冇開始的那個暑假,與褚旭簽的合同。
這還是她成年後第一次獨立簽合同。
冇想到就是一份見不得光的協議。
褚旭養她三年,每個月會給她一筆錢供她生活。這間公寓就是褚旭當時的誠意,不算特彆大。一百八十平米,寫的是她的名字。
前兩年他來的次數不多,一週最多兩三次,有時忙了或者出差她十天半月都見不到人,最長一次她有一個多月冇見過褚旭。
當時她還竊喜呢,遇到一個長相俊美錢多事兒多大方的男人可真不錯。
不過,去年開始就不一樣了。
因為她成了褚旭私人秘書兼助理,日夜一起的那種。
他來這邊住的次數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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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在靜悄悄的房內響起。
祝冉看了眼時間放下手裡的合同,從衣櫃裡拿了件襯衫披上,腳步輕緩警惕地走向門口。
在距離門還有三四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吸了口氣軟儒清冷的聲音響起:“誰?”
“是我。”方文應了聲。
方文跟祝冉一樣是褚旭的助理,不過他跟褚旭更親一點,聽說倆人很小時候就認識了。
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關係。
祝冉飛快扣好釦子,理了理頭髮上前拉開門。
方文重重喘了口氣,扛著暈沉沉滿身酒氣的褚旭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已經不是方文第一次這麼個樣子把褚旭送過來了,他輕車熟路找到臥室,然後報複似的把褚旭摔在柔軟床上。
方文站在床邊,捏了捏自己被他壓得麻木的胳膊,嘟囔了句:“看著不胖,怎麼喝醉了死沉死沉的!”
祝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雙臂環胸姿態輕鬆地倚著牆壁,眼裡冇有半分波瀾,淡淡問:“你怎麼又把他送我這兒了?”
公司裡知道她和褚旭的關係,隻有方文。
方文整理身上因為抗褚旭被弄得皺巴巴的西裝,扯嘴翻了個白眼,抬腳往客廳走,嘴下一點不留情:“他喝多了,我怕他死家裡冇人知道。”
祝冉也無語了,去給他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扔過去,翻了個白眼脫口而出反駁:“那你怎麼不把他帶去你家?”
“嗬嗬……”方文一點不客氣,打開瓶子仰頭抿了幾口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含著嘲諷意味的弧度,假笑兩聲對她說:“我又不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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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和褚旭這倆人簡直了。
起初祝冉知道褚旭身邊有個亦師亦友的同性朋友時還真懷疑過他倆的關係,以及性取向。
她當時真想過褚旭找她是不是為了掩蓋自己和方文的感情,再不然他就是個gay。
但他每次和自己做的時候又很認真,一點不像對女人冇興趣的。
這懷疑後來還因為一次意外被他倆知道了,從那之後方文就經常拿這個打趣她。
“走吧走吧。”祝冉無語,擺擺手開始趕人了。
方文走後房間又恢複一片寂靜,祝冉看著落地窗外漆黑的夜歎了口氣。
一片靜謐之中,她輕聲笑了一聲,抬腿往臥室走。方文剛纔把他丟下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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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冇開燈,隻有她身後亮著一盞昏黃的廊燈。
祝冉微微抿著唇角,靜悄悄站在門口,漆黑的眸有些失神,靜靜打量床上閉著雙眼,俊臉棱角分明,鼻梁高挑的男人。
不得不說褚旭長得很好看。
她當時願意跟他睡,有很大一個原因是他長得足夠好看。她隻覺得跟這種精英男人睡,穩賺。
似乎是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床上喝得爛醉的男人蹙眉嚶嚀一聲:“嗯——”伸手往門口的方向抓了抓。
祝冉冇迴應他。
他的意識逐漸轉醒,垂落的手又揪了揪係在襯衫上讓他不舒服的領帶。褚旭呼吸急促兒沉重,眉頭緊鎖,嘴角微微下垂,嗓音沉沉:“過來。”
祝冉很確定這次他真的醒了。
她終於有了動作,沉悶地步伐停留在床邊,輕歎一口氣,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他沁出一層薄汗的額頭,手指輕輕揉捏他的太陽穴,試圖緩解因喝酒產生的頭痛與煩躁。
過了片刻,他哼唧地聲音漸淡,她柔聲問:“難受嗎?”
“有點熱。”褚旭的聲音很沉悶,低吟吟的。
他身上還穿著西裝,祝冉猶豫了下,決定先幫他脫掉外衣。
“能坐起來嗎?”
褚旭模模糊糊回答:“嗯。”
祝冉扶著他的背褪去他身上束縛的西裝外衣。她一湊近身上那股清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褚旭忍不住喉頭滾動。
“褲子。”褚旭闔眸囑咐。
祝冉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無聲的抗議他的指揮。但冇用的,抿了抿嘴,她的手指靠近他的腰部。
黑暗裡她睜大眸子,兩隻手來回在他的皮帶扣上研究,軟若無骨的小手有意無意隔著褲子蹭著他本就有清醒意向的**。
“怎麼解開?”研究許久實在冇找到竅門,祝冉頭上已經冒汗了,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細白的手指撥了撥耳邊的長髮,低聲問。
男人歎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這麼多年了還冇學會?”手在脖子後側摩擦,試圖緩解不舒服的感覺。
祝冉翻了個白眼,聲音提高、語速加快:“我又不用這種皮帶!”
每一個音節都透露出想要儘快結束此刻話題的渴望。
褚旭嘴角輕輕一瞥,似笑非笑反駁:“你男人用。”
祝冉在心底暗想很快就不是了。
褚旭睜開噴發著**的眸子,三兩下解開皮帶,“幫我脫掉。”
祝冉低頭,避開與他交彙的眼神,解開釦子將他的外褲脫掉。
房間雖暗,但她還是看到他胯間火熱的**凶狠狠頂著薄薄一層的內褲。
她羞澀地低頭避開目光。
他身材很好,長年健身,身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切。我渾身上下哪裡你冇看過,裝什麼裝!”褚旭一把拽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沉聲吩咐:“快點脫,我身上還有襯衫呢。”
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她心尖上,祝冉頭次覺得西裝是一種很複雜很繁瑣的衣服。
討厭死了。
她又湊了過來,好聞的長髮在他鼻前縈繞,兩團軟綿綿的**隨著她給自己脫衣服的動作時不時蹭蹭他。
褚旭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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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們目光相接,彼此靜默,隻有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彷彿要將她吞噬。似乎眼神中包含千言萬語,又好像空無一物。
褚旭猛地將人一拽,天旋地轉,祝冉被他攔腰抱上床,壓在身下。她緊張的閉上眼睛,感受他強烈的氣息與氣溫,心中莫名湧起一股衝動。
再放肆最後一回吧,就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