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他抱著蘇瑾,與蕭辰安一起,朝著廢園的出口,緩緩走去。月光之下,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疲憊而堅定,身上的鮮血,順著衣衫不斷流淌,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血痕,彷彿,是他們一路走來,曆經的磨難與艱辛的印記。
一路上,三人都冇有說話,心中,都在思索著各自的事情。蕭景琰心中,滿是對蘇瑾的心疼與疑惑,對林清漪的擔憂,對第三方勢力的憤怒,還有對當年冤案真相的渴望;蕭辰安心中,滿是對靖王府族人的愧疚與痛苦,對第三方勢力的仇恨,還有對當年冤案真相的疑惑與不甘;蘇硯,則一邊安排人手巡邏,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生怕第三方勢力的人,趁機回來偷襲,心中,也在思索著那些第三方勢力的線索,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突破口。
不多時,他們便走出了西郊廢園,來到了小鎮的街道之上。小鎮之上,依舊一片死寂,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冇有人敢出門,生怕被這場風**及。街道之上,空蕩蕩的,隻有月光灑在地麵上,拉出長長的陰影,顯得格外陰冷與詭異。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嘔,顯然,這場風波,已經波及到了小鎮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沿著街道,緩緩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腳步疲憊而沉重。就在這時,蕭景琰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那種不安,比先前在廢園之中,麵對第三方黑衣人時,還要強烈,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周身的內力,再次悄然運轉起來,眼神淩厲,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異常。
“怎麼了?”蕭辰安察覺到蕭景琰的異常,連忙停下腳步,輕聲問道,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也下意識地警惕起來,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不對勁,”蕭景琰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這裡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我們安排在小鎮四周巡邏的人手,按理說,應該會在這裡出現,可現在,卻連一個人影都冇有看到,而且,空氣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還多了一絲淡淡的毒腥氣,那種毒腥氣,與蘇瑾手中毒針上的毒腥氣,十分相似,卻又比那種毒腥氣,更加濃烈,更加陰冷。”
蕭辰安與蘇硯,心中也頓時一緊,連忙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鼻尖微動,果然,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毒腥氣。那種毒腥氣,陰冷刺骨,吸入一口,便覺得渾身發冷,內力也變得有些紊亂,顯然,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毒藥,而且,這種毒藥的劑量,還不小,顯然,是有人,在小鎮之上,投放了這種毒藥。
“不好!是清漪!”蕭景琰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第三方勢力的人,肯定是趁機偷襲了客棧,想要傷害清漪,想要用清漪,來牽製我們!我們快回去!”
話音未落,蕭景琰便抱著蘇瑾,縱身躍起,朝著客棧的方向,快速奔去,速度快如閃電,心中,滿是擔憂與急切。他不敢想象,若是林清漪,因為他的疏忽,受到了傷害,甚至,失去了性命,他該怎麼辦,他絕不會原諒自己,絕不會放過那些傷害林清漪的人。
蕭辰安與蘇硯,也連忙緊隨其後,朝著客棧的方向,快速奔去,心中,也滿是擔憂與警惕。他們知道,第三方勢力的人,太過狡猾,竟然會趁機偷襲客棧,用林清漪來牽製他們,顯然,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蕭景琰與蕭辰安,不僅僅是大啟的江山,還有林清漪,還有蘇瑾,還有那些,與當年冤案,與蕭景琰、蕭辰安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