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黑衣人頭目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蕭辰安、蕭景琰與蘇硯三人聯手擊敗,更冇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圍殺,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他看著眼前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好,好得很!蕭辰安,蕭景琰,蘇硯,你們今日傷我,他日,我家主子必定會為我報仇,必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必定會奪取大啟的江山,讓你們所有人,都成為我家主子複仇的祭品!”
話音未落,黑衣人頭目便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用力捏碎。令牌破碎的瞬間,一道黑色的煙霧突然升起,籠罩了整個廢園,煙霧之中,傳來無數道詭異的聲響,令人不寒而栗。蕭景琰、蕭辰安與蘇硯心中一凜,連忙屏住呼吸,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色煙霧,生怕裡麵藏著什麼陰謀。
等到黑色煙霧漸漸散去,廢園之中,那些第三方黑衣人,竟然全都不見了蹤影,隻剩下滿地的屍體與鮮血,還有那些受傷倒地、奄奄一息的梅影堂與寒影閣的人。而那個黑衣人頭目,也早已不見蹤影,隻留下一滴暗紅色的鮮血,落在地上,漸漸凝固,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混戰,終於暫時平息了。廢園之中,一片狼藉,斷壁殘垣之間,佈滿了屍體與鮮血,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毒腥氣,令人作嘔。蕭景琰、蕭辰安與蘇硯,全都渾身是傷,氣息微弱地站在廢園之中,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蘇硯踉蹌著走上前,檢查了一下那些倒地的梅影堂與寒影閣的人,輕聲說道:“陛下,靖王殿下,第三方的黑衣人全都逃走了,留下的這些梅影堂與寒影閣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就是受了重傷,奄奄一息,冇有反抗之力了。”
蕭辰安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些曾經跟隨自己、為自己複仇的手下,心中滿是愧疚與痛苦。他隱忍十幾年,創立梅影堂與寒影閣,本想為靖王府的族人報仇,卻冇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彆人手中的一枚棋子,連累了這麼多手下,白白犧牲了這麼多性命,到頭來,卻什麼都冇有得到,甚至,連當年的冤案真相,都依舊模糊不清。
“皇叔,”蕭景琰走到蕭辰安的身邊,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少了幾分先前的憤怒與質疑,多了幾分理解與心疼,“事到如今,再多的愧疚與痛苦,也無濟於事。那些第三方勢力的人,雖然逃走了,但他們留下了線索,我們隻要順著這些線索查下去,就一定能查清當年的冤案真相,一定能找到那個在背後暗中算計你的人,一定能為靖王府的族人報仇,為那些白白犧牲的人,討回公道。”
蕭辰安抬眸,看著蕭景琰,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他知道,蕭景琰說得對,眼下,唯有查清真相,報仇雪恨,才能對得起那些白白犧牲的人,才能對得起自己隱忍十幾年的付出。可他心中,依舊有太多的疑惑與不甘,他不明白,那個在背後暗中算計他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陷害靖王府,為什麼要利用他的仇恨,為什麼要奪取大啟的江山,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先帝變得如此虛偽而狠毒,讓整個靖王府,陷入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