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心中一震,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震驚與痛苦:“不……不可能!靖王皇叔,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年,你忠心耿耿,愛民如子,深受百姓的愛戴,深受先帝的信任,你怎麼會變成一個心狠手辣、陰狠深沉的陰謀家?你怎麼會擄走蘇瑾,怎麼會傷害清漪,怎麼會殘害小鎮上的無辜村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變成瞭如今這個樣子?”
蕭辰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聲音冰冷而陰狠:“發生了什麼事情?蕭景琰,你還好意思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年,先帝虛偽而狠毒,他忌憚我的才華與威望,忌憚我手中的兵權,害怕我威脅到他的皇位,就誣陷我通敵叛國,謀害先帝,意圖謀反,將我打入天牢,殘害靖王府的所有族人,殘害你的丞相皇叔,殘害那些忠於我的人!”
“我僥倖活了下來,隱姓埋名,隱忍了十幾年,創立了梅影堂與寒影閣,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為靖王府的族人報仇,能為你的丞相皇叔報仇,能為那些忠於我的人報仇,能讓先帝的虛偽與狠毒,公之於眾,能奪取大啟的江山,能讓那些當年參與陷害的人,血債血償!”蕭辰安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烈,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陰冷,“蘇瑾,林清漪,還有那些小鎮上的無辜村民,他們都是我複仇計劃中的棋子,都是我用來牽製你的籌碼,隻要能達到我的目的,犧牲他們,又何妨?”
蕭景琰眼中滿是痛苦與憤怒,聲音顫抖:“不……你不能這樣!他們都是無辜的,靖王皇叔,你醒醒吧,複仇,不能牽連無辜,不能用無辜之人的鮮血,來洗刷你的冤屈,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奪取大啟的江山!當年的冤案,我們可以一起查清,我們可以一起,還靖王府一個清白,還那些被冤枉的人一個清白,不需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不需要犧牲這麼多無辜的人!”
“醒醒?”蕭辰安發出一聲冰冷的嘲諷,“蕭景琰,我已經醒了十幾年了,自從靖王府被殘害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醒了!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想要報仇,想要奪取江山,就必須心狠手辣,就必須犧牲一些人,冇有什麼無辜不無辜的!你太天真了,太仁慈了,這樣的你,根本不配做大啟的天子,根本不配守護大啟的江山!”
就在這時,蕭辰安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黑影,從廢園的深處,走了出來,手中,押著一個身影,正是被擄走的蘇瑾。蘇瑾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身上,還帶著一些傷痕,顯然,在被關押的這些日子裡,她受到了不少折磨,而且,她的眼神,十分空洞,冇有一絲神采,彷彿,被人下了藥,失去了意識。
“蘇瑾!”蕭景琰與蘇硯,同時驚呼一聲,眼中滿是震驚與急切,“蘇瑾妹妹!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蕭辰安看著蕭景琰與蘇硯急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蕭景琰,蘇硯,看到了嗎?蘇瑾就在這裡,隻要你們,乖乖把手中的線索與梅花玉佩,交給我,我就立刻放了蘇瑾,還會給你們林清漪的解藥,讓你們帶著蘇瑾與林清漪,離開這裡,饒你們一命。若是你們敢耍花樣,若是你們不答應,我就立刻殺了蘇瑾,然後,讓梅影堂與寒影閣的人,血洗整個小鎮,殺了林清漪,再殺了你們,一舉完成我的複仇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