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想,可能是哪根弦搭錯了,記憶出現了偏差。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短髮小麥色皮膚的妻子握著我的手,擔憂地說。
我笑了笑說:“冇事,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可能有些神經衰弱。”
兒子過來纏著我和他一起玩遊戲,雖然他才三歲,身高已經快超過大部分四歲的孩子。
孩子總會長大,我們還是我們,什麼都冇有改變。
上床睡覺前,兒子還是偶爾會問那個什麼時候醒來的問題。
我還是會摸著他的頭說:“明天天一亮我們就醒啦,快睡吧。”
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麼過下去,直到有一天……05那天,我像往常一樣醒來。
睜開眼之前,先翻身去抱兒子。
可我抱住的不是軟糯糯的兒子,而是一個碩大、堅硬、冰冷,像是花瓶一樣的東西。
我睜開眼,一個類似陶土材質的東西躺在我身邊。
這個東西,有頭,有四肢,有五官,隻是都粗大笨拙,奇醜無比。
在另一邊,還有一個更大的陶土“玩偶”,頭上還有一縷一縷黑色的絮狀物,難道是頭髮?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拍了拍臉。
顯然不是做夢,此刻我清醒無比。
不用說,這兩個陶土“玩偶”,一個是我兒子,另一個是我妻子。
我震驚得無法言語,連喘息都變得困難。
我從陶土床上艱難地下來,踉踉蹌蹌地走向衛生間,中間碰到了牆壁和門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當我來到七扭八歪的鏡子前,看到裡麵出現了一個更加碩大、粗笨的陶土“玩偶”。
在一個巨大的粗糲的球體上,胡亂擺放著醜陋歪斜的眉毛,突出的眼珠,肥大的鼻子和厚厚的嘴唇。
我張了張嘴,鏡子裡肥厚的嘴唇張開,露出了焦黃且稀疏的牙齒。
我突然感覺到,一切都完了,這個世界徹底瘋狂了。
我用儘了渾身力氣,朝著鏡子嚎叫。
隨後,我聽到臥室裡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我知道,那兩個陶土“玩偶”聽到了我的叫聲,正在向我走來。
我害怕極了,不顧一切地跑出了房間,跑出了家門。
我笨拙地來到樓下,走在大街上。
街上來來往往的行駛著陶土材質的汽車,街道兩旁是歪歪斜斜陶土材質的樓房。
一切彷彿出自一個孩子失敗的手工作品。
我拚命地跑,完全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