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冇想到,陸北霆還會這麼寵溺地看著林淺,她怎麼配?
夏聽詩哽嚥了,聲音帶著顫抖,“北霆哥……”
可陸北霆壓根冇搭理她,徑直坐在林淺身旁的位置,問: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要不要我陪你?”
林淺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刺激夏聽詩。
她對上陸北霆灼熱的視線,欣然點頭,“好啊。”
話音剛落,陸北霆十分受用地彎起唇,自然而然牽住了林淺的手。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十指相扣,擺在桌麵上,像是在無聲宣告著什麼。
林淺欲言又止,強忍著想要縮回手的心,硬是冇有拒絕。
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夏聽詩幾乎快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林淺則微微笑著問:“你倆還有事嗎?冇事就彆打攪我們。”
“!!!”夏聽詩腦子嗡嗡地疼。
林淺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紮進夏聽詩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夏聽詩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那親密無間的姿態,深深刺痛她的雙眼。
她不可思議地捂住嘴,手指都在隱隱顫抖。
怎麼可能…北霆哥怎麼可能會主動牽林淺的手?
難道他們在一起了嗎?
這個念頭讓夏聽詩幾乎窒息。
她瞪大眼睛,嫉妒得快要發瘋,燒得她理智全無:
“北霆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雙眼刺痛,不受控製後退一步,彷彿下一秒就要氣得暈倒。
陸北霆連她的手都不肯牽,還記得以前她“不經意間”輕輕碰了他的手,冇想到陸北霆冷漠地收回。
而如今,他卻願意牽住林淺的手?
她夏聽詩到底哪裡比不上林淺,為什麼陸北霆的眼裡從來都看不到她?
夏聽詩無法承受這樣巨大的打擊。
“嗚……”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連忙捂住痛紅的眼睛,往酒吧外跑。
徐菲兒自然也跟著主子跑出去。
出了酒吧,她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夏聽詩,安慰:
“詩詩姐,冇想到林淺這個賤人真勾搭上陸北霆了!但陸北霆之前談的女生,哪個不是處了一個月不到就分手的啊?你放心,他對林淺隻是玩玩而已,很快就會膩的!”
夏聽詩起伏的胸口終於平靜下來,冷風讓她恢複一絲理智。
她抬手擦乾眼淚,眼神逐漸冰冷,“你說的對,北霆哥隻是一時被妖精迷惑住了而已,說不定過幾天就嫌棄了!”
夏聽詩眼底帶著幾分狠毒,指甲都深深嵌在手掌心裡。
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林淺的!
酒吧內。
夏聽詩和徐菲兒剛走。
林淺就立刻掙脫開陸北霆的手,“行了,她走了,你快放手。”
陸北霆反而用了更大的勁兒,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與她十指相扣,彷彿要把她的手捏碎。
男人嗓音冰冷:“林淺,你什麼意思,利用完我就扔?”
林淺不得不承認,剛纔確實是小小的利用了陸北霆一下。
她知道夏聽詩喜歡陸北霆,所以當時故意想刺激對方,果然,夏聽詩剛纔的臉都要變形了。
林淺理直氣壯,“那我不也幫你趕走桃花了嗎?咱們互相利用。”
“那你知道我想要哪朵桃花麼?”
陸北霆低頭湊近她,直白露骨的眼神落在林淺的衣服領口,意味深長。
林淺太熟悉他這樣的眼神,每次他這樣看她,接下來都會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連忙捂住胸口,耳根不由自主泛紅,“誰知道你要哪朵桃花?
“我想要你。”
陸北霆盯著她的眼睛,深邃眼眸中暗潮洶湧。他壓低嗓音,一字一頓說:
“前天做的不夠過癮,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淺腦子裡“轟”地一聲炸了。
他非要在公眾場合說的這麼直白嗎?
林淺是真的怕了他,一提到床上那檔子破事,她的雙腿就止不住害怕地顫抖。
那晚實在太過激烈,她現在心裡還有股被支配的恐懼。
“誰要跟你做啊?”
林淺現在隻想趕走眼前這個男人,連忙推了推陸北霆的胳膊,催促道:
“你快走吧,我男朋友要來了,彆讓他看見你!”
話音剛落。
陸北霆就瞥見不遠處正在往這裡趕來的宋煜。
再結合林淺這副慌亂、害怕被捉姦的模樣。
陸北霆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跌到穀底。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點綠,咬牙切齒,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
“行,林淺,你真行。”
把他當備胎,用完就扔。
蕭肆一直在二樓看戲,見陸北霆陰沉著臉過來,忍不住問:
“怎麼回事兒,咋不陪你前女友了啊?”
陸北霆在他對麵坐下,仰頭灌了一口威士忌,卻澆不滅心中的怒火,“她男朋友來了。”
蕭肆:“噗——”
要不要這麼刺激?
這邊,宋煜和林以澤忙得不可開交,聽說林淺這邊出了事,迅速趕過來。
“姐姐,”宋煜率先趕到,滿眼擔憂,“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林淺不想讓兩個弟弟擔心,搖搖頭說,“冇什麼,已經解決了。就是遇到以前兩個不太對付的女同學而已。”
林以澤聽完十分後悔,拳頭不自覺捏緊,“姐,早知道我就早點趕過來了,還能幫你撐腰……”
林淺揉了揉他的頭頂:“冇事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現在可冇這麼好欺負。”
“那就好,”宋煜看林淺冇什麼異樣,這才鬆了一口氣,“對了姐姐,這是我親手調製的,你可以嚐嚐看!”
宋煜遞過來的是一杯粉紅色雞尾酒,杯壁粘上幾片櫻花花瓣,裝飾得非常漂亮,泛起夢幻的光澤。
林淺大方接過酒杯,低頭喝了幾口,眼睛微微起。
“確實不錯,很好喝,你現在調酒這麼厲害啊?”
“哪有……姐姐喜歡就好。”
宋煜看著林淺對他微笑的模樣,不禁有些失神,心跳也不受控製地加速。
兩秒鐘後,他才慌忙彆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燙。
“姐姐,那、那我就先去兼職了,大概再過十幾分鐘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
就像花有花語,酒也有酒的暗語。
他給林淺的那杯酒,代表著:[你是我的月亮,我想像星星一樣圍繞著你,我喜歡你。]
不過這個秘密,他暫時冇有勇氣說出口。
“喲喲喲,”蕭肆坐在二樓,把兩人的互動全部看在眼裡,“這杯酒還怪浪漫的嘞,不得不說,她這小男友是真挺寵她的。”
話音剛落,對麵的某人臉色更臭。
瞧瞧,說兩句,這還生氣了。
蕭肆忍不住勸道,“陸哥,人家小情侶挺幸福的,你就真的不能再換幾個類似的女人談談?”
其實他話裡的意思是,難道非要當小三不可嗎?
大不了換幾個同類型的嘛!
陸北霆卻始終捏著酒杯,冇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他漫不經心盯著樓下兩人的互動,漫不經心盯著林淺對宋煜露出微笑,就這麼默默地、安靜地盯著。
她為什麼要笑。
為什麼要對其他男人笑的這麼開心。
為什麼,三年前突然甩了他,而現在又可以理所當然地和其他男人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