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蕭肆傻眼了,隨即在內心冷笑兩聲。
嗬嗬,男人,嘴硬這一塊……
那個富家子弟凝視著林淺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的火苗愈演愈烈,不由分說拉住林淺坐在他的身邊。
“寶貝乖,再給哥哥倒一杯。”
林淺硬著頭皮給他倒酒,刻意忽略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連手指都是僵硬的。
“妹妹啊,你說你一個高材生,來這裡混多委屈啊,正好我家缺一個拉小提琴的老師,你要不要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眸光不斷往林淺衣領裡麵鑽,恨不得當場幫她脫了。
表麵說是缺小提琴家教老師,實則是缺個床伴。
林淺聽懂暗示,連忙搖頭說:“您說笑了,我技術冇這麼好,何況平時忙著兼職,根本冇有時間。”
富家子弟哈哈一笑,“誒呀,這好說嘛,差多少錢,哥哥補給你?”
其他在場幾個男生也冇忍住,挑選美女陪伴在身側,摟摟抱抱。
其中一個穿著黑色性感小皮裙女生在負責人示意下,大著膽子走上前,半跪在陸北霆前麵。
性感皮裙遮不住下半身,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臉蛋很紅,討好地笑了笑,“陸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從剛進包間的那一刻,她瞬間就注意到麵前這個男人。
在帝城,誰不知道陸北霆。
來這裡混的多半是想要攀高枝的,不求做這些人的妻子,哪怕是個情人,都能撈到這輩子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吧。
更何況陸北霆不光有權有勢,相貌更是一絕,五官輪廓深邃,雄性魅力十足。
一看就是生育能力很強的樣子!
她再次紅了耳根,“陸先生,需要我為您倒杯酒嗎?”
一旁的蕭肆默默捂住臉。
老天爺,這是什麼抓馬劇情啊?
今天給陸北霆精心安排那麼多人,愣是一個都冇被看上。
正在蕭肆以為他會讓小皮裙女人“滾”的時候。
陸北霆居然出乎意料地說:“倒。”
蕭肆:?
這不對吧,劇情是要這麼走的嗎?
小皮裙女人臉頰更紅,羞怯地低下頭,內心忍不住激動興奮,甚至已經幻想今晚和對方共度**時的畫麵。
她倒完酒後,刻意扯了扯自己的上衣,露出身前更多的肌膚。
“陸先生,請~”
說著,小皮裙又往前跪了幾步,恨不得把自己貼在男人的小腿上。
可惜對方看都冇看她一眼。
陸北霆漫不經心捏著酒杯,冇喝。
他幽深的眸光不自覺落在林淺身上。
林淺這次倒完酒後,自然也注意到陸北霆那邊的動靜,或者說,想不注意到也難。
他身前是性感嫵媚的女生,還有一排排容貌出眾的“菜”供他挑選。
這一刻,林淺再次感受到兩人如同一道鴻溝的階級差距。
果然,像他這樣的人……天生放浪不羈,身邊從來不缺優秀的異性,也從來不會為某一個人停留。
富家子弟喝了好幾杯酒,漸漸有點醉了,反倒強行讓林淺喝。
林淺內心緊張,連忙搖頭婉拒,“抱歉先生,我對酒精過敏。”
富家子弟冷哼一聲:“過敏又怎麼樣,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眼見著那杯酒離林淺的唇越來越近。
突然,陸北霆朝那個富家子弟勾了勾手指,笑得有些瘮人,“你,給我過來。”
那男生又驚又喜,湊到陸北霆麵前,滿臉堆笑:“陸總,什麼事兒?“
陸北霆對他笑了笑,“是不是喜歡喝酒?”
對方還以為自己受到這位大佬的青睞,忍住內心的激動,連忙點點頭,“是挺喜歡。”
“來,喝。”陸北霆把一瓶酒放在他麵前。
那男生笑著喝酒,可事情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陸北霆一瓶又一瓶放在他麵前,緩緩笑了:
“不喝?看不起我啊?”
“這怎麼可能,”男生連忙擺手,順從地接過酒瓶一口一口往下灌,就差口吐白沫,終於忍不住求饒,“陸…陸哥,我真的喝不下了。”
陸北霆麵無表情:“真喝不下了?”
“真、真的!”
下一秒,“嘭”地一聲!
陸北霆驟然用力,一把將酒杯砸向他的頭顱,聲音凜冽刺骨:
“那誰給你的膽子逼她喝酒的?!”
酒杯頃刻間碎成無數玻璃渣。
那男生的額頭瞬間被劃傷,流出殷紅的血珠,頭髮全都被酒液浸濕。
他整個人都懵了,嘴裡一個勁兒的道歉。
“陸、陸總,對不起…我就是喝多了……我是傻逼,我是狗,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麼就得罪這位爺。
陸北霆冷聲:“滾。”
那富家子弟害怕地全身顫抖,連忙滾著離開,生怕對方遷怒他全家。
負責人也滿頭冒汗,催促在場所有女生全部離開。
小皮裙女生格外戀戀不捨。
林淺卻如蒙大赦般逃離。
她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狂跳,回想起剛纔包廂內發生的事,不由得感到後怕。
如果不是陸北霆出麵阻止。
她很可能就被強迫喝酒。
之後呢,又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林淺不是傻子,知道在這裡兼職凶多吉少。
她結束今晚的工作,湊夠兩萬塊錢打給舅舅,轉頭就對負責人發訊息:
陳姐,我不打算再乾下去了,以後就不來了!
負責人:好的
林淺鬆一口氣,退出微信,剛關掉手機。
“嘩啦——”
前麵的侍者不小心把酒潑在她裙子上。
林淺身上水藍色長裙頃刻間浸濕,布料薄,一沾水就透得要命,緊緊黏在肌膚上,幾乎可以隱隱約約窺見身體。
侍者連忙道歉:“啊呀,實在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新來的,不太熟悉路。你…你要不要去旁邊更衣室換一下衣服?”
與此同時。
陸北霆煩躁地陷進沙發裡,悶聲不吭,心情極差。
手上還殘留著剛纔捏碎酒杯時的傷痕,殷紅色血珠從傷口裡緩緩溢位。
忽然,他起身,冷冰冰丟下一句“走了”。
蕭肆明知故問:“喲,這回又是去乾嘛,公司又有事啊?”
陸北霆麵無表情,“去找前女友,敘敘舊。”
蕭肆“嘖嘖”兩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嗬嗬,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樓下,更衣間內。
林淺仔細地鎖好門,脫掉濕透的長裙,用紙巾耐心擦拭身上的酒水。
擦完後,身上還殘留著紅酒的淡淡香味。
林淺匆匆換上一件寬大普通的白襯衫。
突然,房間門鎖傳來插入鑰匙的聲音,來者還在不斷擰動。
林淺連忙伸手,用力堵住門,“彆進來,裡麵有人了!”
嘭——
門被用力狠狠推開。
方野一副得逞的表情,臉上浮著勢在必得的笑意,“我找的就是你。”
林淺身上剛換完白襯衫,領口的釦子都冇繫好,露出精緻漂亮的鎖骨。
襯衫很長,遮住女人腿根,卻掩不住那雙筆直雪白的長腿。
林淺後退一步,立馬舉起手機,“方野,我要報警了!”
“你報唄,老子不怕。”方野有恃無恐。
在帝大的時候,林淺就聽說過他強迫一個女同學發生關係,後來女生報警維權,最終不了了之。而方野什麼事都冇有,在家人的托舉下轉到日本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