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我麵前陽光開朗,粘人的小奶狗竟會有自閉抑鬱。
自從那天後,我待江知安有十二分耐心,比我親弟還周全。
每每這時候江知安都帶著個惶恐看著我,跟我是個妖怪一樣。
“姐姐,彆這樣,我有些慌。”
我勾起唇角:“怎麼多疼疼你還不習慣了!”
江知安抱緊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吧唧
“這樣呢!”
我坐在他懷裡仰著頭含笑看著他。
他耳尖泛紅:“還是有些不真實。”
這個來回下來,這貨還是不真實。
去他的不真實,氣得我差點暴走,我的三米大刀呢?
江知安薄唇輕啟:“姐姐,該這樣……”
“唔……”
14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我那不知道從哪個一角修煉回來的弟弟看著依在我房間的江知安失聲道。
江知安嘴角勾起:“我來找姐姐探討人生。”
看著眼前這個跟皮蛋一樣的人,我眼睛瞪大。
我那白嫩活力四射的弟弟呢?
這從非洲挖礦回來的是誰?
我隻是臉盲不是眼瞎,感情玩起大變活人來了!
晚上一家人圍在桌前吃飯。
我媽說:“小安啊!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我看九月初是個宜婚嫁的好日子。”
江知安乖巧應下:“伯母,我得和姐姐商量商量。”
是啊,五年過去了,我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江知安已經褪去當初的青澀和稚氣,成為一個家喻戶曉的醫生了,而我們卻一如初見那般熱戀。
“咳咳……什咳……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我姐要結婚了和誰,我怎麼不知道?”
林默突然站起來大叫道:“好你個江知安,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姐夫。做人……”
一直沉默不語的林爸給了他個榔頭:“吃飯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