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和您兒子有任何關係。”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轉身就走。
“秦月!”陸沉淵想追上來。
“陸沉淵,你敢再跟過來一步,我立刻就從這裡跳下去!”我扶著走廊的欄杆,回頭衝他吼道。
他果然停住了腳步,臉上血色儘失。
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裡冇有一絲快意,隻有無儘的悲涼。
我們之間,隔著的,又何止是一個陸家。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爸的病房。
我媽見我臉色不對,焦急地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冇事。
錢的事,怎麼辦?
我坐在病床邊,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護士突然進來,告訴我,我爸的手術費,已經有人全部繳清了。
我愣住了。
我衝到繳費處,工作人員告訴我,是一個姓張的先生交的。
姓張。
張揚。
是陸沉淵。
我拿著繳費單,手都在抖。
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羞辱我,還不夠嗎?
我回到病房,拿出手機,從黑名單裡,把那個熟悉的號碼拖了出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秦月。”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
“錢,我會還你。”我冷冷地說。
那邊沉默了。
“我會給你打欠條。一分都不會少你的。”我繼續說。
“秦月,”他低聲說,“我不要你還。”
“我說了,我會還!”我幾乎是吼出來的,“陸沉淵,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我們兩清了!”
“兩清?”他苦笑一聲,“我們之間,算得清嗎?”
“算得清!”我掛斷電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爸的手術很成功。
醫生說,隻要好好休養,就能恢複。
我鬆了一口氣,但那筆钜額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為了儘快還錢,我瘋了一樣地接活。
白天在工作室,晚上回家繼續畫圖,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
李薇勸我不要這麼拚命,但我停不下來。
我隻想早點還清那筆錢,早點和他徹底撇清關係。
這天,我正在工作室改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林氏千金,林婉。
她一個人來的,穿著香奈兒的最新款套裝,畫著精緻的妝容。
“秦小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她站在門口,笑意盈盈。
我放下鼠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