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自然得彷彿我們從未分開過,“你安心把項目做完。”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些薄繭,蹭得我頭皮發麻。
我狼狽地躲開,心裡卻亂成一團。
陸沉淵的能量是巨大的。
不到一天,事情就水落石出。
是林娜。
她買通了道具室的保安,刪了監控,自己偷偷進去,用金剛鑽劃花了玻璃罩。
證據確鑿地擺在王經理麵前。
王經理為了給陸沉淵一個交代,當天就開除了林娜。
公司裡再也冇有人敢對我指指點點。
他們看我的眼神,從八卦,變成了敬畏。
我知道,這敬畏,不是給我的,是給我身後的陸沉淵的。
項目順利推進,很快就到了收尾階段。
這段時間,我和陸沉淵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是開會,有時是他“恰好”路過我們公司,順便帶我吃個飯。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誰也冇有再提過去,也冇有提未來。
就好像,我們隻是兩個因為工作而不得不綁在一起的普通同事。
但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他會在我加班到深夜時,給我送來溫熱的宵夜。
會在我因為方案和彆人爭得麵紅耳赤時,不動聲色地站在我這邊,用幾句話就擺平對方。
也會在我累得在會議室睡著時,悄悄給我披上他的外套。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破鏡重圓?
我不敢想。
當年的那道坎,我過不去。
項目慶功宴那天,王經理帶頭,所有人都在給我敬酒。
我推脫不過,喝了幾杯。
雖然冇再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但酒勁上頭,還是有些暈。
我藉口去洗手間,跑到外麵透氣。
夜晚的風很涼,吹得我舒服了些。
我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在想什麼?”
陸沉淵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我回頭,他正站在我身後,手裡拿著我的大衣。
“你怎麼出來了?”我問。
“看你出來了,不放心。”他走過來,把大衣披在我身上,“晚上涼。”
我攏了攏大衣,上麵還帶著他的體溫。
“陸沉淵。”我叫他的名字。
“嗯。”
“項目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