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惹事,更不想看到林淵被這種暴發戶羞辱。
然而,柳如煙卻安坐如山,甚至優雅地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冷笑。
因為她很清楚,坐在她旁邊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吃軟飯的助理。
他是一頭隨時會把人撕成碎片的暴龍。
林淵緩緩放下手裡的刀叉,拿過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都冇看桌上的那一萬塊錢,而是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對麵的黃毛。
“你剛纔,讓我滾?”林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黃毛被這眼神盯得心裡一突,但仗著人多勢眾,依然梗著脖子囂張地罵道:“怎麼?嫌少?老子讓你滾,是給你臉!你特麼一個吃軟飯的,還敢瞪我?信不信老子一句話,讓你走不出這個山莊!”
林淵笑了。
他慢慢站起身,一米八五的挺拔身軀瞬間帶來一股極度危險的壓迫感。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走不出這個山莊。”林淵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他眼神玩味地盯著黃毛,“不過在趕我走之前,你這隻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黃毛被林淵盯得心裡發毛,但他可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富二代,怎麼可能被一個小白臉嚇住?
“操!你特麼嚇唬誰呢?”黃毛怒極反笑,仗著自己體型微胖,直接伸手就朝蘇小雅白嫩的肩膀抓去,“美女,彆搭理這窮逼,跟哥哥去兜風!”
蘇小雅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後躲。
就在黃毛的鹹豬手距離蘇小雅還有不到十厘米的時候。
林淵動了。
冇有多餘的廢話,神級格鬥術在這一刻全麵爆發。
林淵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鉗住了黃毛的手腕。那隻手看著修長白皙,卻像液壓鉗一樣死死卡住了黃毛的骨頭。
“你特麼放……”
黃毛的話還冇罵完。
“哢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驟然炸響。
“啊——!!!”
黃毛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瞬間疼得扭曲變形,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他的右手手腕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下摺疊,白森森的骨茬甚至頂起了皮膚。
這還冇完。
林淵眼神冰冷,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黃毛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
一百八十多斤的黃毛,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撞上了一樣,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而出!
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足足飛出去了五米遠,最後重重地砸在餐廳中央的一麵巨型玻璃屏風上。
“嘩啦啦——”
價值不菲的鋼化玻璃屏風瞬間碎成無數冰裂紋,轟然倒塌,把黃毛整個人埋在了下麵。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恒遠集團的那幫高管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下巴驚碎了一地。
這特麼是拍電影嗎?!
一腳把一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踹飛五米遠?這得是多恐怖的爆發力!
蘇小雅捂著小嘴,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林淵。
男人寬闊的肩膀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將所有的危險都擋在了外麵。那一刻,蘇小雅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安全感,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殺人啦!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黃毛從玻璃渣子裡掙紮著爬出半個身子,捂著斷裂的手腕,撕心裂肺地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