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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桃坐在台下早就泣不成聲。
裴肆呆呆的看著已經黑下去的螢幕,茫然的轉頭,看向蔣桃: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蔣桃哽嚥著:
“她查出來的時候,是你們最窮的時候。
“她說你知道了一定會放棄接下來的比賽陪她到處求醫問藥,但是嵐姐說了,你去參加比賽有很大可能爆火。
“她知道自己冇多久了,她也想家了。”
裴肆的手背青筋暴起,忍了很久纔沒讓眼淚掉下來,苦笑一聲:
“她很恨我吧?”
蔣桃搖搖頭:
“她自己錄了一些視頻,我也是在她死後才知道的。”
說完,大螢幕上又出現了我的影像。
我對著鏡頭揮揮手。
手上還插著針頭,正躺在醫院的床上:
“我覺得,有些事情我需要澄清一下。
“我不知道視頻發出去大家會不會對裴肆有誤會。
“但是,他是個很好的人,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清楚的。
“那次演唱會回來後,我的賬戶就一直有一個匿名人士的轉賬。
“我知道是他。”
我把記錄拿出來,每次都是七八位數的轉賬記錄。
我對著鏡頭一笑:
“我知道是你,裴肆。
“謝謝你,但是已經太晚了,我救不回來啦。
“不過呢,這筆錢我會替你捐出去的,成立一個抗癌基金活著捐給慈善機構。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那就再說說我的遺產分配吧。
“我冇有接受治療,手頭還有些錢。
“我知道裴肆早就不需要了,所以這筆錢我全部交給蔣桃吧。
“我的再見人間係列視頻也全權授予蔣桃,如果這套視頻能讓她起號,那是最好的。
“隻是,我要再次重申一下。
“裴肆冇有做錯什麼,他一直都是嘴硬心軟的人,大家不要網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