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潼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
她下意識轉頭,看見她的手就在秦書硯那杯酒旁邊。
秦書硯的指尖輕輕滑到桌麵,一點點的從她手邊滑過。
明明並沒有觸碰到,許潼卻莫名覺得手側有一點點癢,像是被羽毛劃過,顫抖的感覺,一直到心裡,她無意識的蜷起指尖。
秦書硯看著她:“怎麼了?你的臉很紅。”
許潼低聲道:“你明明知道。”
她直直的看著他。
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到她能看清秦書硯瞳孔的顏色,近到秦書硯低頭就能吻到她的唇。
秦書硯喉結微微滾動,呼吸彷彿也跟著亂了起來。
他低下頭,許潼攥緊手,沒有避開。
距離越來越近,許潼幾乎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秦書硯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看來是喝醉了。”
許潼一僵,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樣,所有的曖昧感覺瞬間消失。
她看著秦書硯帶著笑意的眼睛:“你故意的。”
秦書硯裝傻:“故意什麼?”
許潼咬牙道:“故意勾引我,讓我以為你想吻我,你……”
下一刻,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間。
秦書硯毫無預兆的吻上了她的唇。
許潼想要推他,卻發現怎麼也推不開,濃烈的酒味與香味彌漫,她的手漸漸失去力氣,一點點的攀上秦書硯的脖頸。
“我是故意的。”
喘息中,許潼聽見秦書硯說:“我想讓你承認,你想吻我。”
許潼看著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當晚,秦書硯並沒有留下。
第二天,許潼剛醒,就聽見客廳有電視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想說讓秦書硯不要吵,卻想起他昨晚已經離開了。
許潼猛地驚醒,開啟門,就看見沈弋霄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兩條長腿交疊的架在茶幾上,拿著遊戲手柄,在打遊戲。
見到她,還能自然地笑著朝她打招呼。
“許潼,你起得可真夠晚的,我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許潼看著那張以前怎麼都看不膩的俊臉,此刻沒有半句好話:“出去。”
沈弋霄聳肩:“就是這麼對你男朋友的?”
“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許潼道,“結婚物件並不是你。”
沈弋霄放下手柄,朝她勾唇:“我知道啊,你老公是秦書硯嘛,可是,他真的是你老公嗎?”
他說完,拿起沙發上的檔案,揚了揚。
許潼這纔看清,他手上拿著的,是她和秦書硯的聯姻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