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的第七天,許潼和前男友沈弋霄在同學會上重逢。
前任挑戰的遊戲中。
主持人說:“分手後半夜給前任打電話的,喝!”
許潼一飲而儘。
沈弋霄唇角帶笑。
主持人又說:“分手後有想過和前任複合的,喝!”
許潼仰頭就喝。
沈弋霄神色滿意。
主持人再說:“和前任分手後,無縫銜接了下一個,喝!”
許潼冷冷看著沈弋霄。
沈弋霄摟著現女友笑:“我可是昨天才定下的關係,不算無縫銜接吧?”
許潼也笑,再次拿起酒杯滿杯飲下。
“抱歉,我無縫銜接了。”
“所以這一杯,還是我喝。”
……
大學畢業當天,許潼和沈弋霄提出了分手。
無論沈弋霄怎麼挽留都不肯回頭。
畢業後的第七天。
沈弋霄發起了一場同學聚會,名單裡特地邀請了許潼。
班級群裡,同學紛紛起鬨。
“這是沈弋霄特意給許潼搭的道歉台階吧?”
“許潼啊,雖然你嫌貧愛富,錯把珍珠當魚目,但隻要你乖乖認錯,說不定沈大少就和你複合了呢……”
許潼沉默一瞬,在群裡回複了一句。
“好啊,我來。”
在她和丈夫出國前,是該有個機會,和沈弋霄徹底了斷。
聚會那天。
許潼舞團排練結束後,就趕往酒店。
剛到,手機裡便收到丈夫秦書硯的簡訊:【你們在哪裡聚會,我開完會去來接你。】
許潼發過去地址,又道:【不用,你們外交部不是在開會嗎?我到時候自己打車回家就好了。】
剛發完,身後忽然響起聲音:“許潼?”
許潼回頭,看見幾張熟悉的麵孔,正是大學同學。
她臉上的笑僵住,隨即體麵點頭。
幾個人卻嗤笑出聲。
“拜金女,裝什麼清高?一週前沈大少爸媽給你的十萬花完了嗎?”
“拿錢的時候沒想到人家居然是億萬富翁吧?今天打算跪著求他原諒了?”
“明明知道沈弋霄是為了羞辱你來的,居然還敢來,果然是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許潼一點點攥緊手。
她和沈弋霄是大一就在一起的。
他們一個舞蹈係,一個音樂係。
相戀四年,許潼不遺餘力的支援沈弋霄的樂隊,支援他的夢想。
她跟著他吃儘了苦。
誰知道,一週前沈弋霄居然被扒出竟然是H市首富的兒子。
她去質問他。
沈弋霄卻隻是揚著唇,不輕不重的說。
“我有要你為我花錢嗎?寶貝,那不是你自願的嗎?”
許潼沉默幾秒,還是懶得和這些人爭辯。
轉身正要進去,忽然,一輛勞斯萊斯開過來,停在所有人麵前。
司機開啟車門,後座之人下車。
許潼若有所感,她緩緩抬眸,意外又不意外的,直直撞入一雙濃稠如墨的桃花眼裡。
沈弋霄冷冷地看著她。
幾個同學捂住嘴,掛滿笑容地想到沈弋霄麵前諂媚。
沈弋霄卻徑直走到許潼的麵前,居高臨下的嘲諷。
“一週了,十萬花完了嗎?”
他指尖夾著一張卡,甩進許潼懷裡。
“卡裡有五十萬,夠不夠再買你十個七年?”
許潼瞥了眼那張卡,喉嚨發悶:“你覺得,我是因為錢和你分手的是嗎?”
沈弋霄冷笑:“不然呢?”
許潼還沒說話,一道女聲搶先從車上傳來。
“阿霄,我能下來了嗎?”
這道聲音,讓許潼渾身的血液霎時凝固了。
她猛地抬頭,看見一個女人從勞斯萊斯的另一邊走了下來。
彷彿一瞬間,四年前的噩夢再次降臨在許潼身上。
冰水倒在她頭上,衣服會無緣無故的被劃爛,芭蕾舞鞋底長出針,將她的腳紮出滿鞋的血。
幾個人把她按在廁所的地麵上。
為首的女人,扇她的耳光,剪掉她的頭發,逼她說自己是婊子,是賤貨。
而此刻,那個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
像是一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一樣,挽住了沈弋霄的手臂,朝她們笑著說。
“你們好,我是阿霄的女朋友楚糖,可以參加你們的同學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