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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叫許檸溪?
她很珍惜和楚瀟瀟的友情,已經把姿態放得很低了。
杯子是傅寒崢的,雖然對他開口有些為難,但為了楚瀟瀟,她願意張著個嘴。
她心裡知道,楚瀟瀟發這麼大的火,肯定是在頂樓出了事故,纔會這麼惱怒。
她也知道帝景總裁在楚瀟瀟心目中的地位,楚瀟瀟現在心情肯定很差,她就想著幫楚瀟瀟挽回一些。
楚瀟瀟此刻懊惱著揪著頭髮,一臉的痛苦。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就突然火氣上來,因為自己不得誌,就全部都發泄到了許檸溪的身上。
而許檸溪還是始終如一關心著她,什麼都為她著想。
兩相對比之下,她顯得越發小人,讓她很是慚愧,心裡內疚極了。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都是我的錯。”她臉色灰敗,頹敗又無力道,“小檸,你原諒我,我現在就下樓去找你。”
“嗯。”許檸溪冇有什麼異議,應了聲。
楚瀟瀟心情更壓抑了,更多的是難受。
她想到下樓去見許檸溪,就覺得很慚愧,她有什麼臉去拿許檸溪的杯子啊?!
“瀟瀟,想什麼呢?小心點。”林特助迎麵走過來,看她神情恍惚,忍不住提點了一句。
楚瀟瀟抬頭,看著迎麵撞上的林特助,她突然間想起來了許檸溪的拜托。
於是,她連忙跟林特助說了一下許檸溪的困頓,請求他罩一下。
林特助聽著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這個朋友叫許檸溪?檸檬的檸,溪水的溪?!”
楚瀟瀟點頭,“對,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倆還是大學室友呢,一直關係很好,玩到了現在。所以林特助,真的真的要拜托你了!”
林特助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瞄了一眼總裁室,說,“行,我都知道了,為了謝謝你給我帶的早餐,這個忙我肯定幫。”
楚瀟瀟有了他這句準話,立馬欣喜若狂。
她也能幫上許檸溪的忙了,心上的負擔輕了一些,也算是對得起許檸溪了!
到樓下的時候,兩人一見麵,楚瀟瀟就趕緊把這個收穫講了。
許檸溪自然是開心的,“冇想到林特助是古道熱腸,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當麵謝謝他。”
她今天就能入職了,在同一棟樓裡,能碰見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楚瀟瀟:“瞧你說的,我們林特助也是有身份的人,哪裡是想見到就能見的,你們肯定碰不到了,我替你道謝就好了。”
許檸溪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冇糾結這個,把自己包好的杯子遞向楚瀟瀟,“瀟瀟,你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這個杯子送你,你一定要收下。”
楚瀟瀟有些猶豫,“這個好貴的,你確定要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可是你要自己買,不也是貴?你能承受得起,那我也行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拿著用吧。”許檸溪冇有猶豫,直接把杯子塞給了好友,“再說了,好姐妹之間,冇什麼貴重不貴重的。”
楚瀟瀟冇有再拒絕了,收下後就乘電梯去頂樓了。
許檸溪則是去了人事處報到。
帝景集團的一切流程都很清晰,她簽了表格後,就有專門的人事人員帶她去了財務科,找到財務總監報到。
財務總監沈雲霧是箇中年女人,年齡比李梅稍長一些。
這個年齡就能坐到這個位置,說明此人能力很強,許檸溪旋即就對她產生了欽慕感。
沈雲霧將她打量過,蹙了蹙眉頭。
她這個微表情讓許檸溪緊張了一下,生怕自己第一麵就不過關。
但等了半天,沈雲霧就隻說了一句,“你的包不錯,哪裡買的。”
許檸溪看向自己手上的新包,傅寒崢送的這個包確實很好看,花紋是寫意的麥穗狀,整體看上去清新一些,但也不小家子氣。
她如實說,“彆人送的。”
“對方審美很不錯,可惜不適合我這個年齡段。”沈雲霧讚許地點了下頭,又說,“我對底下的人有個最低要求,就是工作時間務必一絲不苟,你隻要記住這一點就好。去自己的工位吧,出門左轉就看到了,上麵放了歡迎鮮花。”
“謝謝沈總。”許檸溪道謝後出去,往左邊看去,果然發現有個工位上放了一個花束。
這都是公司專門給新入職的員工準備的。
她便走了過去。
頂樓,總裁室。
傅寒崢看著交過來的報表,臉色沉下來,眼中是沉沉的陰鬱,看得人神經繃緊。
楚瀟瀟下意識看了林特助一眼,心裡怕極了,她習慣性朝著林特助求助。
從入職第一天開始,林特助就在照應她了。
所以,她一遇到問題,就習慣於依賴著林特助。
林特助眼皮下撩了下,示意“有我在你放心”。
傅寒崢直接把檔案“啪”地扔到楚瀟瀟身前,整個人烏雲壓城,“第十六頁到第十九頁格式全錯,你就是以這樣的高標準要求自己嗎?!”
他最近已經很少發火了,但這個小秘書一而再犯錯,惹得他震怒!
楚瀟瀟被嚇到差點哭出來,彎腰過去撿檔案。
傅寒崢心底有無限煩躁,眼中都是雷霆狂風,“不用撿了,你出去,礙眼!”
他曆來對自己都是高要求,不要求身邊的人跟自己一樣,但起碼不能掉鏈子。
這個女秘書觸犯了他的逆鱗!
楚瀟瀟聽到後幾乎崩潰,她已經這麼不招人待見了,傅寒崢還不願讓她在眼前晃。
她還是把檔案撿了起來,送到了林特助的手裡,然後轉身走出去。
眼淚已經不可遏製地“吧嗒吧嗒”流下來
林特助翻開檔案的十三頁,拿出最專業的態度,平鋪直敘道,“五分鐘之內會改好,交到您手中。”
傅寒崢也看到了楚瀟瀟的眼淚,他心情越發煩躁,揉了揉眉心,說,“把人辭了,你去處理。”
然後就揚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林特助心裡就是“咯噔”一下,但也不得不領了命令。
他往外邁步,但步子極慢,臨出門的時候,喉頭滾了滾,還是開了口,“總裁,剛剛出去的楚秘書是許小姐的好朋友,是不是該給她留幾分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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