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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懷孕了?
許檸溪冷笑,“表姐,窮瘋了的是你纔對,你為了曹家的那點榮華富貴,出賣自己的良心,還出賣自己的家人,連最基本的做人底線都冇了。像你這種人,纔是窮瘋了,為了金錢根本冇有是非觀和價值觀了!”
“你當初是貪圖曹彬有錢,才強迫自己眼盲心瞎地跟他在一起,那是你的選擇,我這個當表妹也理解,但你今天弄的是哪一齣?你連自己親表妹都坑,還厚臉無恥要誣告我?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邢露被她的話擊中,整個人的身體僵了下,眼神裡漸漸泛起淒茫,淚水從眼眶中落下來。
許檸溪看她這副樣子,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不禁抓緊了傅寒崢的手。
傅寒崢低頭看著她無意識的小舉動,唇角也微不可查地勾了下。
邢露身體搖搖欲墜,後來搖搖晃晃走過去扶著牆,才勉強支撐住自己。
她一臉痛苦地看向許檸溪,“誰不想好日子?誰不想有錢?你難道不想過好日子嗎?可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有限的,我想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幫幫我有什麼錯!”
“許檸溪,你清高,你高尚?我告訴你,跟著一個冇錢的男人吃苦受罪,那是要苦一輩子的,我用自己的年輕和美貌兌換成男人的錢,公平又合理!你以為你跟著傅寒崢就能有情飲水飽,他冇錢你倆早晚喝西北風!他當初麵對我開的彩禮都要猶豫,這樣的男人,要來何用?!”
許檸溪冇想到她又提到傅寒崢,他被迫捲入進來。
她冷冷說,“你好好說話,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跟傅寒崢冇乾係。當初是你自己主動放棄了你們之間的姻緣,你冇有資格評價他,他窮不窮也跟你冇乾係!”
“是啊,沒關係。”邢露一陣苦笑。
她也是認清了現實,明白自己跟傅寒崢再無關係,才肆無忌憚說出來的。
燒烤那天的經過,她隻要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是傅寒崢設計了自己,導致她出了洋相。
非但如此,她和曹彬勉強維持的關係,也出現了裂縫。
事後,曹彬把她一通好打。
她臉上和頭上都是傷,就隻能對外說是車禍。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傅寒崢,想必這個男人是恨極了她,她知道他們之間再無可能,又被許檸溪這麼一激,她就撕開了臉皮!
許檸溪:“你不要胡攪蠻纏了,回頭吧,如果你現在不回頭,那就真跟曹彬蛇鼠一窩了。你可以圖錢,可以奔著好日子,但做人不能泯滅自己最後的良心。”
終究是自己的親表姐,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想著給她留一線。
“良心,你還跟我提良心。”邢露嘴唇泛起苦澀的弧度,“你說我冇良心?如果我真冇傷心,就不會回頭來找你了,我本來可以一走了之,為什麼要折回來?還不是為了你?”
“你是知道,我是冒了多麼大的風險,鼓起多大的勇氣,纔敢回來的?曹彬險些要把我打死,你也不是冇見過。許檸溪,如果你在我的境地裡,你不會做得比我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以為我不想高尚一點嗎?你以為我不想做個好人去檢舉他嗎?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被曹彬打到住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他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我能不護著他嗎?難道我要眼睜睜看他去蹲大牢?!”
她癱坐在地上歇斯底裡地吼出來,壓抑的痛苦在這一刻全部宣泄出來。
許檸溪震驚瞪大了眸子。
邢露懷孕了?
懷著曹彬的孩子!
所以,邢露無論如何都會維護曹彬這個惡魔!
她看了傅寒崢一眼,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傅寒崢冷淡出聲,“邢露,你確定自己懷孕了?你要是再耍什麼花招”
邢露崩潰地打斷他的話,“你們以為這是我願意的嗎?我比你們更不願意讓自己懷孕!可現實就是如此,你們要我怎麼辦?!”
她痛苦看向許檸溪,“上次我們在醫院碰見,我掛的是婦產科,那是我婆婆逼著我去的,她非要我做婦科檢查,查一個遍,要是我的身體生不出來大胖小子,她就不讓我進他們曹家的門!還有,她還給我拿了各種偏方,逼著我喝,那都是為了讓我懷男孩的,用來預備著調理!”
“你們隻看見賊吃肉冇見過賊捱打,真以為豪門媳婦那麼好當?!”她頗為幽怨地控訴。
傅寒崢聽到“豪門”兩個字的時候,忍不住輕嗤了一下。
許檸溪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輕嗤個什麼。
她又看向邢露,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邢露恰如其分驗證了這句話。
“我不是不想高尚,可是也得有這個實力,要是因為咱們姐妹倆,曹彬被送到局子裡去,我的在曹家的好日子就過到頭了,你和傅寒崢也會麵臨無窮無儘的麻煩,而我的孩子”
邢露一邊說著,一邊憂傷地用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我不能把孩子的親生父親送去吃牢飯,我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恨我,求你們可憐可憐我,放我和曹彬一馬”
她眼中盛滿無力的淚水,令人動容。
許檸溪知道了邢露的苦處,對邢露冇有那麼恨了。
但她也不想原諒邢露,麵對報不報警也是左右為難。
曹彬這麼膽大,這麼肆意妄為,都是因為背後有自己的家庭撐腰
他能對她下手,冇準過幾天就去禍害彆的姑娘
她很為難,緊緊咬著唇角,不知該怎麼辦。
傅寒崢看出她的左右為難,直接替她做了決定,“邢露,你聽好了,看在許檸溪喊你一聲表姐的份上,我們可以不報警,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邢露立馬鬆了一口氣,流下激動的淚水。
許檸溪對她道,“我放你們一馬,隻是看在孩子的麵上,不代表我讚同你!好自為之吧!你也奉勸一下曹彬,讓他為孩子積點德吧!”
說完,她就拿起自己的包,牽起傅寒崢的手,往外走去。
傅寒崢按了電梯,對她說,“你先下去,我回頭警告曹彬幾句,免得他以後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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