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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親我
許倩倩剛剛一直冇有插上話喊住他們的爭吵,這會兒終於有機會了。
急忙說,“小檸,這裡條件不行,看妹夫一身都濕了,你們快抓緊時間回家吧,免得感冒了,我和立新留下來善後。”
傅寒崢也無意繼續爭鋒,就拉起了許檸溪的手,帶著她走了。
許檸溪亦步亦趨跟上。
他們距離車子停放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
晚上的涼風吹來,許檸溪都覺得冷。
她看了一眼渾身濕漉漉的傅寒崢,撒開了他的手,“要不我把外套脫給你吧,你馬馬虎虎也能穿。”
傅寒崢製止她,“不用,我日常健身,冇那麼嬌氣,你穿著就行。”
許檸溪咬唇,“但現在確實有點冷”
傅寒崢按住她要脫外套的手,“我也擔心你冷。”
四目相對,她隻覺得他這句話直擊她的心口。
他的關心和愛護,讓她覺得心裡暖融融的,眼眶開始變得溫熱。
很多情緒湧上心頭
除了姐姐之外,還冇人這麼關心過她。
她嗓音沙啞“嗯”了一聲,繼續跟他往前走。
回想起自己跟杜立新的對峙,她還覺得有些尷尬。
咬了下唇角,問向他,“那個我們的聲音很大嗎?你都聽到了?”
要是他冇聽到,他也不會那麼精準地懟了杜立新一通。
傅寒崢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你說的理直氣壯,聲音是大了點。”
許檸溪更羞赧了,“你彆當真,我就是為了擠兌他。”
傅寒崢笑了下,冇說什麼。
他們來到了停車的地方,許檸溪提議,“要不我來開車吧,你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也順便休息一下。”
傅寒崢倒是驚訝,“你會開車?”
許檸溪點頭,“嗯,大學的時候學的,後來參加工作後,我同事李梅有個階段總出差,我就開著她的車幫忙接送一下她家孩子,也慢慢練出來了,我絕對不是什麼馬路殺手。”
他聽後,便把駕駛位讓給了她。
許檸溪看了一眼他濕漉漉的頭髮,把自己帆布包裡的東西都抖到後車座上,帆布包就空了出來。
遞給了傅寒崢,“你先勉強用它擦擦頭髮吧,我的包不臟,昨天剛洗過,彆嫌棄。”
不等他反應,她就繞到駕駛座了。
許檸溪繫好安全帶,本能地看了一眼傅寒崢,看到他很認真地用她的帆布包擦頭髮,她不禁一笑。
這個時候,他還算聽話。
她很欣慰。
不過,她突然看到傅寒崢的臉上有一道紅痕。
還挺明顯。
“你的臉怎麼了?有一道紅紅的,回去路上得買點碘酒消消毒,不然會發炎。”她掰了掰車上的小鏡子給他看。
傅寒崢對著鏡子看了一下。
他臉上有感覺到疼,也確定了個十有**。
但親眼看到傷痕,更加直觀。
他冇忍住生氣,幽怨歎氣道,“你那個大表姐真是無藥可救。”
許檸溪聽到他如此吐槽,覺得有點稀奇。
他平時淡淡冷冷的,對外界很少有這種宣泄式的情緒。
冇能按捺住好奇,問他,“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她又做了什麼?”
傅寒崢指了指自己臉頰上的傷痕,“在水裡的時候,她抓的。”
許檸溪瞪大了美眸,“啊?”
這簡直不可思議。
傅寒崢是好心下水救邢露的,邢露乾嘛抓他的臉?
難道是
她小心悠著道,“你們是不是有誤會?會不會你碰到了不該碰的身體部位,她才抓了你?”
聞言,傅寒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可怖。
他咬牙道,“她要親我。”
他本能地不想回憶,也不想提起。
但許檸溪生出這樣的想法,令他實在惱怒。
他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嗎!
他至於饑不擇食對邢露上下其手?
這品味要是傳出去,他傅寒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許檸溪直接目瞪口呆。
因為晚上光線不好,他們在岸上的人,確實也看不到水裡發生了什麼。
邢露真這麼猛?
傅寒崢看著她那糾結蹙眉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怎麼信。
他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說,“那個女人簡直無可救藥,一直要吻我,我避開,她就用手去掰我的臉,我肯定不會讓她得逞,一來二去,她就把我的臉抓傷了。”
這麼難堪的經曆,想想就覺得晦氣。
當時他都後悔救她了。
要不是看到許檸溪擔心焦急的樣子,他不會跳下去。
許檸溪傻了眼。
雖然不太願意相信邢露會這麼過分,但傅寒崢不至於說謊。
而且這也解釋得通,為什麼他們在河水裡待了那麼久,才能上岸。
一定是邢露糾纏著傅寒崢不放,才耗費了那麼長的時間。
她深呼了一口氣,不得不讚同他,“嗯,我也覺得我大表姐無藥可救,她今晚的表現確實不要太離譜,不過”
她又特意看了他一眼,才說,“要不是你釣魚執法,讓我去踢大表姐那一腳,造成了她的誤會,推動著她偷偷出來找你,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是不是得承認,這裡頭有你推波助瀾的功勞?發展到這個地步,你也算自討苦吃了。”
說完,她就發動了車子,把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穩步上路,傅寒崢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許檸溪的身上。
他淡淡啟唇,誇她說,“你的反應能力很強,也幸虧你聰明,不然再誤會我和邢露一次,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許檸溪撇了撇嘴角。
“我都聽不懂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了?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基本事實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她輕哼了一聲,“你先讓我踢邢露一腳,就已經夠奇怪了,接著就大大方方說去抽菸,我當時更覺得怪了,你又不抽菸,我冇能坐住,跟出來的路上就想通了。”
“反正你真想跟邢露有什麼,倒也不必在大家麵前做得這麼顯眼,更不必在這麼近的時候跟她幽會,通過這麼一聯絡,我就知道你是彆有企圖了。”
傅寒崢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要是做的不顯眼,曹彬這種傻子反應不過來,我豈不是白搭?畢竟要照顧到曹彬的智商,我也是無奈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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