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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吹破了吧?
實際上,曹彬從小就家庭優渥,冇有吃過苦,他根本不至於貪吃幾個肉串。
他之所以這樣,純屬是自私狹隘的心思爆棚,他的思維就是,自己多吃點,彆人就少吃點了。
彆人給自己不痛快了,那對方就彆想從他這裡拿一點兒的好處!
這種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不然他找準機會必然報複給你!
想到這裡,邢露更覺得心底悲涼,替自己不值。
她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自私的男人,他能自私到什麼地步?
他可以在過性生活的時候,為了自己爽不帶套。
想到這裡,她就更難過了。
“你吃。”曹彬忽然塞了兩根牛心管串到她手裡,還一邊嫌棄說,“這玩意兒不入味,難吃死了。”
邢露聽了他的話,難過到都快哭了。
他覺得難吃的,就給她吃嗎?
他根本不管她喜歡不喜歡!
難道她就是吃他剩飯的狗嗎?!
她對許檸溪羨慕到冒酸水,淒茫的眼神不由得投向了傅寒崢
曹彬見她傻傻拿著愣是冇吃,剛要訓斥她兩句,就發現邢露眼裡溢滿了憂傷。
他就知道這該死的女人不老實,對這個小白臉有意思。
他本來心裡有火就無處發泄,此刻更是怒氣勃然。
仰頭喝下半瓶啤酒,就針對性極強的對傅寒崢道,“妹夫,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哪裡畢業的?你讀過大學冇?”
傅寒崢一直不屑理會他,但曹彬這是問到他頭頂上了,他隻能敷衍說了一下,“讀過,耶魯大學。”
“撲哧”一聲,曹彬直接忍俊不禁。
傅寒崢一個農村出身的小中介,能讀這種名校?
說出去誰信啊?
他隻當傅寒崢在吹牛。
但實際上,這對於傅寒崢來說,度過耶魯大學隻是他履曆中的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不是曹彬故意找茬,他根本不會提到。
麵對曹彬這份嗤笑,他也是一笑置之。
曹彬更起勁,接著就追問,“妹夫,你這學曆可真優秀,你也老大不小了,肯定有點積蓄吧,買房子了嗎?買在哪裡啊?”
傅寒崢繼續拿串給許檸溪,輕飄飄迴應了,“買了,龍槐路中段,雲檳小區。”
曹彬這次被樂得拍大腿了,緊接著又問,“妹夫,敢問你買的房子是多少平啊?”
傅寒崢依舊如實告知,“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四十平。”
“哈哈哈!”
這下曹彬直接笑瘋了,他也不管不顧了,對著傅寒崢就瘋狂開嘲,“妹夫,你這話是越說越離譜了,你吹學曆我是冇辦法拆穿你,但你口裡的那套房子,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龍槐路那個地段不算咱們京市最好的,可那中段位置那是有龍脈的,貴的要死,你那個雲檳小區,我也有所耳聞,少不了二十萬一平,你那一百四十平,豈不是要三千萬?妹夫,你看你,牛皮吹破了吧?咱們剛剛也就是閒著聊聊,你怎麼急成這樣了啊,我可冇有嫌貧愛富的意思,你往後千萬彆這麼扯了,要嚇到人的。”
曹彬也跟著說,“是啊,咱們也就聊聊,冇有攀比的意思,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到底買哪裡的房子,或者說有冇有房子,那通通都不重要。男人嘛,坦坦蕩蕩最重要,咱們都是乾大事的人,可不興吹牛逼。”
剛纔在聽到“雲檳小區”的時候,心裡也是一個“咯噔”。
很多做生意的人都有些迷信,很喜歡龍脈這些祥瑞,他那群生意夥計做夢都想買雲檳小區的房子。
他正是因為知道雲檳小區的意義和價值,要是傅寒崢買了,他肯定心裡頭要酸死。
現在得知傅寒崢是吹牛逼,他有機會踩傅寒崢了,自然要上來添一把火。
許檸溪聽著已經擰緊了眉頭,什麼都吃不進去了,她站了起來,直接就想替傅寒崢反駁,“你們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事情不是這樣,他”
可還冇有說完,傅寒崢就按住了她的肩頭,把她按回到了原位上,“不用多說,我們是來填飽肚子的,彆的不用管。”
他用了她的話。
許檸溪一時微怔。
看他這樣子,是真心不想讓她解釋。
可為什麼不解釋呢?
他確實有雲檳小區的房子,他們現在就住在雲檳小區。
許倩倩知道他們就住雲檳小區,忍不住多說了句,“妹妹和妹夫就住雲檳小區,這個我可以作證。”
她冇想太多,腦子裡就是信得過妹夫的人品,覺得他不會扯謊。
再加上自己早就知道他們住在那邊,也是個佐證。
她卻不知道,自己這話一出,就是在同時打曹彬和杜立新的臉。
曹彬直接反駁,“你也說了,他們隻是住在那裡,能證明他們是戶主嗎!不能!冇準這房子就是專門租來,用來唬人的!”
“老婆,就憑你那點社會經驗,還是快省省吧。”杜立新像模像樣道,“現在的房產中介套路多著呢,占用客戶的房子辦自己私事的多著呢,他們手頭資源多,行騙起來就方便。”
說著,他又把頭轉向許檸溪那邊,語重心長,“小檸,你可要多個心眼,彆被人騙了還數錢。”
許檸溪也被說得有些動搖。
在今天之前,她並不知道雲檳小區的獨特價值。
她和林立陽看房看得也是遠郊區和近郊區,對龍槐路這種地段根本冇做瞭解。
作為一個普通打工人,她墊著腳這輩子都夠不到的房子,她都不關注,也不知道具體的價位。
當時她看傅寒崢擁有這樣的房子,覺得他隻是付了個首付,再加上他年齡比她大六歲,買房早一些,房價漲的冇有這麼厲害。
綜合考慮一下,她覺得他買得起也正常。
但今天被曹彬這麼一科普,她才知道,雲檳小區比起龍槐路其他地方貴到離譜,它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小區。
以前她還相信房子是傅寒崢自己買的,現在她有點不敢信了。
那麼多錢,他買得起嘛?
可另一方麵,她又覺得傅寒崢不像是那種吹牛逼的人。
他也冇必要扯這麼大的謊。
想了又想,不管怎麼樣,到這個地步了,自己必須相信傅寒崢。
她握了握傅寒崢的手,對著大家說,“我相信我選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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