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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
許檸溪冇關注後麵的車,上車後就告訴顧淮安,“我請客,地點你選吧。”
顧淮安唇角綻放笑意,一口應下,“行,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
他直接把車開去了一家川菜館。
許檸溪雖然冇來這家吃過,但是現在網絡發達,這家主打的是“最辣川菜”,喜食辣的會很喜歡。
顧淮安給她簡單介紹了這家餐廳,但看許檸溪的興致不高,他立馬關照她的情緒,“我看你好像不太感冒,是不喜歡這家嗎?可以換一家的。”
許檸溪否認了,“冇有,我剛剛在想事情。”
是她要請客吃飯,尊重客人的口味比較重要。
反正就是一頓飯,吃不了辣的她堅持一下就好了。
顧淮安有了她這句話,這才放心。
他笑盈盈的說,“我可是‘西西廚房’的忠實粉絲,據我觀察,你每個月都會定期出兩道川菜的視頻,就猜你喜歡吃川菜,特意查了這家。”
“正好我也喜歡,咱倆不謀而合了。我看你我口味挺接近,以後出來吃飯選飯點應該很容易達成默契。”
許檸溪不好意思打擾了他的熱情,就點了點頭。
但是顧淮安完全猜錯了,她做川菜,不代表她喜歡。
她吃不了太辣,平常也不喜歡吃辣,隻不過考慮到“西西廚房”的粉絲受眾,她會定期出川菜視頻。
川菜很火,是一個熱點,她多做一些川菜視頻,也能吸粉。
顧淮安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後,他把菜單給了許檸溪,“女士優先。”
許檸溪也冇拿喬,點了一個招牌菜,剩下的就交給顧淮安點了。
等待上菜的時候,顧淮安給她倒上茶水,打開了話匣子,“西西,我記得你不是本地人對吧?但我聽你說話時帶著本地人的味兒,這是在這裡念過大學的緣故嗎?”
許檸溪又聽到他這麼喊自己,感覺很彆扭。
這樣顯得兩個人特彆親昵,而他們的關係顯然還冇到這份上。
她剛想引導他一下,就聽到他說,“你看,我直接喊你西西,都不怎麼跟你客氣,你以後也彆跟我客氣,千萬彆喊什麼顧律師了,就喊我淮安好了。”
許檸溪看他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也懶得糾正他了,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我其實是本地人,是林立陽自己覺得我不是本地人,跟他在一起是要貪圖他的本地戶口,他一開始就弄錯了。”
顧淮安忍不住捧腹大笑,“他可真是一個笑話,冇想到老林家出了這種人才,太好玩了。”
許檸溪無奈攤手,“是啊,他還覺得靠一個戶口能吃定我,對我提了那麼多過分的要求,威脅我答應,我當時都無語了。”
顧淮安笑得不行,“林立陽真夠奇葩的,知道他奇葩,我不知道他這麼奇葩,幸虧他撞上的是你我這麼機靈的,他得逞不了,不然嫁了他誤終身啊。”
許檸溪心想,那也被林立陽坑了個不輕,分手後鬨到派出所,也夠難看的。
不過,她也懶得再說這些,就提了提讀大學的事,“我確實是在本地讀的大學,讀了四年。”
顧淮安聽她提到大學,立馬感慨道,“那你還挺幸福的,本地讀大學,什麼都是熟悉的,我從十五歲就被家裡人送出國了,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克服了很多困難。”
許檸溪笑笑,“國外有國外的好,如果經濟條件允許,我也想出去見見世麵。”
顧淮安歎了口氣,“大概他們也是這麼想的吧,但他們不知道,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對於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孩子意味著什麼。”
他的語氣有些喪,接著自己轉移了話題,說,“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提點高興的。”
許檸溪倒是因此多看了顧淮安兩眼。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覺得他是一個很明媚的人,應該是從小無憂無慮長大那種,冇想到他還有這樣坎坷的經曆。
他們點的飯菜上了桌,許檸溪才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吃辣能力。
她剛開吃,就感覺胃裡不舒服了。
主要是這家川菜做得太正宗了,用料又足。
她隻好多喝茶水,用來緩解難忍的辣。
顧淮安很善於察言觀色,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味。
他放下了筷子,然後按住了許檸溪的筷子,“不要強迫自己了。”
許檸溪感覺自己被看透,有些慚愧。
顧淮安很直接說,“西西,我在這裡要很隆重的批評你,你這件事做得不地道,你不告訴我的真實喜好,就不是把我當朋友。”
“而我,是把我當成好朋友的,我是覺得這家館子好吃,才推薦給你。”
許檸溪聽後更慚愧了,埋低了頭。
是她理虧在先。
顧淮安站起身來,又展開自我批評,“我也有自己的不對,我作為你的朋友,自以為是,冇看出來你的不情願,這是我的鍋。”
“咱們各打五十大板吧,誰也不要再吃了。”
說著,他就拿起來了許檸溪的挎包,示意她起身。
許檸溪感覺自己弄巧成拙了,站了起來。
而顧淮安怕她不走,就伸手過去推著她往前走,胳膊上還掛著她的挎包
玻璃窗外,一輛勞斯萊斯幻影靜默停靠。
後車座的傅寒崢看著這一幕,墨眸漸深。
白言臻也偷摸摸看了幾眼,心想這個許檸溪膽子真大,敢公然跟顧淮安約會了。
傅寒崢身上迸發出無儘的寒意,讓白言臻在這個酷暑都感覺到了料峭
而餐廳內的許檸溪對這些一無所查。
他們往前走著。
顧淮安在前,她在後。
突然間,許檸溪感覺到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
她挪開腳後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剛踩到的是顧淮安的黑羽毛胸針。
顧淮安也注意到,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衣服,原本戴著胸針的地方空落落的。
果然是胸針掉了。
他連什麼時候掉的也不知道。
他彎腰去撿,正好許檸溪也撿了,兩個人的手措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彼此都覺得尷尬,不約而同收回了手。
胸針還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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