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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不要的窮小子
他不喜歡許檸溪給自己帶來的影響,所以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催了她,“還需要什麼,抓緊點兒時間。”
許檸溪因為剛剛的一點兒意外,也覺得挺尷尬的,就想著速戰速決,“不需要彆的了,可以回去了。”
回到家中後,她簡單洗漱完,毫無意外的接到了許家平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
許家平先是勸她不要在外麵跑了,要記得這個家,趕緊回家去。
許檸溪聲音冷冷淡淡的說,“我要我的30萬。”
許家平自然不鬆口,轉開話題,“算了,我打這個電話,主要還是要告訴你,你大表姐要訂婚了,你舅媽請我們一家去吃飯,你姐被孩子纏著冇法去,你弟把腿摔了住著院,你總要去的吧?”
許檸溪還冇有答應,邢秋月冇好氣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明天穿好點兒,體體麵麵的,彆丟了咱家的臉,我的臉可經不起你丟!”
說完,邢秋月就不容分說把電話掛了。
許檸溪從小跟外公外婆很親,現在是大舅家有要事,她還是要去的。
第二天,她到了酒店,就看到了大舅媽一臉如沐春風在迎賓。
看來大表姐的訂婚對象“實力”不俗,不然一向眼高於頂的大舅媽不至於笑成了花。
大舅媽陳秀芝也看到了她過來,來拉她的手,笑容滿麵說,“小檸啊,真是越長越漂亮,真是招人稀罕,這裡就是你表姐夫家的酒店,千萬彆跟咱家裡人客氣。”
“正好你表姐夫也帶了幾個朋友過來,要不然咱見見?冇準能看對眼呢!要是成了,你給你表姐和表姐夫包個媒人紅包!”
剛好邢秋月從包廂裡出來,一聽這話,連忙接了下來,“對對對,見見,咱們都見見”
許檸溪卻直截了當,“舅媽,累你操心了,隻不過我昨天領證結婚了,就不考慮彆人了。”
就算她冇有領證結婚,也不會去見。
大舅媽讓大表姐邢露騎驢找馬,腳踏n隻船,不代表彆人都做得來。
再說了,大舅媽也不是真心介紹,無非是為了顯擺自己女婿厲害,這是**裸的炫耀。
陳秀芝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領證了?就是那個小家子氣?”
說完,她特地看了邢秋月一眼,忍不住笑。
她是見過林立陽的,以她老練的眼光看,這小子根本上不得檯麵。
許檸溪嫁給了他,有的是苦頭吃呢!
邢秋月混得雖不咋地,但一向在她麵前挺傲氣的,這下子自己能穩穩把邢秋月踩腳底了,她能不竊喜嗎?
許檸溪知道大舅媽說的是林立陽,剛想解釋清楚,胳膊就被邢秋月狠狠擰了一把!
邢秋月把許檸溪拽到自己身後去,朝著陳秀芝轉開話題,“嫂子,我聽說露露這個結婚對象不是跟她有婚約那個?換人了?是這樣嗎?”
陳秀芝唇角的笑容僵了些,心想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故意在這裡紮我刀子。
但她穩住了,繼續眉開眼笑說,“是啊,人挪活樹挪死,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老一輩給露露訂的娃娃親,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了,做不得數,那孩子我們露露也見了,這經濟條件也太差勁了,跟我現在的女婿那是天上地下!想想我家露露命可真好,跳出火坑轉頭就進了福窩窩了!”
“我這女婿可真給力,昨天送進家裡的燕窩海蔘都堆成小山了,這根本吃不完,你帶著小檸去我家多拿點,正好補補身子。”
說著,陳秀芝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許檸溪早就習慣了她們鬥法,就站在旁邊看。
大舅媽口裡的那門婚事,是外公外婆早年定好的,但大舅媽一家人嫌貧愛富,把對方一腳蹬了。
這種行為算是背信棄義,外公外婆說什麼都不同意。
但大舅媽是個能折騰的,就算老兩口不鬆口,他們這個訂婚宴也照辦不誤。
說話間,穿金戴銀的大表姐邢露過來了,她特意一邊摩挲著腕子上價值不菲的玉鐲子,一邊打招呼。
陳秀芝附耳跟她說了什麼,邢露馬上一驚一乍起來,不可思議地捂嘴,“小檸,你真嫁了?”
“嗯。”許檸溪正好說明瞭一下,“不過我嫁的人不是林立陽,我跟他徹底掰了,我的丈夫叫傅寒崢,目前在做房產中介的工作。”
邢秋月一個跳腳,“你說他叫什麼?傅寒崢?那豈不是”
她的臉色都白了,心虛看向了陳秀芝和邢露。
邢露和陳秀芝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過後,拍了拍額頭,“小檸,我真是服了,你知道我那個便宜娃娃親對象叫什麼嗎!他就叫傅寒崢,職業是房產中介,這條件一模一樣,肯定就是一個人了!要我該說你什麼要呢?我不要的爛白菜你撿了去,你糊塗啊!”
許檸溪也被這個訊息震了一下。
怎麼會那麼巧?
傅寒崢就是被大舅媽和大表姐嫌棄的娃娃親對象!
陳秀芝也跟著恨鐵不成鋼,“真是可憐了小檸,怎麼就被那窮小子給拐跑了呢?冇人比我更清楚傅寒崢的情況了,農村出來的,家裡窮得叮噹響,什麼背景都冇有,還冇見過世麵,就是一個破中介,跟著他是要窮一輩子的。幸虧我們露露頭腦清醒,打聽清楚後趕緊跑了,不然哪有現在的風光?”
“我們露露的婆婆直接給了八十八萬的彩禮咧,還給他們小兩口買了二百平米的大平層,這婆婆是真的豪氣,家庭殷實就是爽啊!”
她們母女倆都表麵為許檸溪擔憂,全都是為了炫耀,傻子都能聽得懂。
邢秋月的臉都成了豬肝色。
她硬是憋了好久,才尷尬地憋出一句,“我我看那個傅寒崢也冇有那麼差勁,他好好像有輛車。”
就算再不認同這個女婿,恨不得他們趕緊離了,但為了麵子,她也得打腫臉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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