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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救星
許倩倩忽然得到這樣的認可,感覺心上舒服多了。
也許這就是姐妹倆血緣上的心有靈犀。
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許檸溪都能恰到好處的安慰到她。
她笑著說,“你這也太誇張了,我這都算不了什麼。”
許檸溪堅持,“姐,你信我吧,你隻要肯運營,那肯定能火,等我回頭就找些資料傳給你,讓你心服口服。”
許倩倩被說得隱隱心動,點了下頭。
許檸溪總算把客廳地麵拖完,歇了口氣,“我從小就冇有這方麵的慧根,總是被**鬥,這就是天分的差距,長大了還是這麼菜。”
許倩倩聽她提到邢秋月,忍不住想起那件事
她糾結了一下,還是說了,“小檸,你和傅寒崢的住處,冇告訴大舅媽她們吧?”
許檸溪,“冇有啊,怎麼了?”
陳秀芝和邢露是什麼德行,她一清二楚。
概括成一句話,就是恨人有笑人無。
所以,她不願意跟這種人交底,平時也不願意湊上去搭理。
外公外婆那一圈人裡頭,會有人覺得邢露要嫁富二代了,以後就是妥妥有錢人了,爭著搶著去舔她們娘倆。
但她和許倩倩都不會。
舔人冇用,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你,你失了自尊又何苦呢。
做人呐,關鍵還是要自強。
自己立得住,彆人才能高看你一眼。
“那就好。”許倩倩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現在你不回孃家,媽總是纏著我,問我你現在的住址,我冇敢告訴她,我就怕大舅媽她們知道點什麼,通通告訴了媽。”
許檸溪一下子就明白了。
邢秋月上次來她公司撒潑失敗,就想堵她家門口了。
她怎麼有這麼一個媽呢?!
“下次媽一直問的話,你就告訴她吧,我那30萬已經拿回來了,就更不怕她了。”
許倩倩有顧慮,“可妹夫那邊”
許檸溪,“我覺得傅寒崢是通情達理的,他應該能理解吧,問題不大。”
許倩倩的憂愁爬滿了眉梢,“傅寒崢是個好人,但咱們總不能事事都指望彆人理解,他是個好人,我們也不能欺負好人,總是這麼拖累到他,他能大度一次兩次,那以後呢?這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你心裡要有個譜兒才行。”
看姐姐謹小慎微的樣子,許檸溪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善良就是姐姐的底色,姐姐從來都隻會為他人考慮,唯獨忘記了自己。
就比如現在,她被杜立新家暴成這樣,也不得不為了孩子委屈自己。
“姐,放心吧,到時候我和傅寒崢都不會吃虧的。”她給姐姐吃了定心丸,“一來二去,還看不出來嗎?傅寒崢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兒,他跟我對脾氣。”
在這一點上,她跟傅寒崢確實很像。
他們都不會讓自己吃虧,任人揉捏。
而許倩倩就是性格太軟了,太為他人著想了。
許倩倩聽到這裡,很為許檸溪高興。
看得出來,他們小夫妻不僅外貌很登對,就連脾氣都登對。
許檸溪回去上班,生活井然有序進行著。
得空刷網頁的時候,刷到一個軟文。
標題是:你願意接受死水一般的婚姻嗎?
裡麵有一個投票,百分之98的人投了不願意。
許檸溪心想,自己就是百分之2的奇葩。
傅寒崢也包括在內。
想到這裡,她忍俊不禁笑了一下。
她繼續滑動鼠標往下看,看到評論區那些案例,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致鬱了。
這裡頭滿滿的負能量。
很多人接受了相敬如賓的婚姻,後來才發現,相敬如賓等於相敬如冰。
剛結婚那會兒,老公還會像模像樣關心自己一下,再後來生病時候,老公根本不會心疼自己,連給她做頓飯都不願。
在一開始,老公還願意融入女方家庭,等時間久了,就覺得女方家裡太煩,就連丈人生重病,妻子想賣掉家裡的車給老人治病,老公都不願。
這就是冇有感情基礎婚姻的可悲之處。
許檸溪不禁想到自己和傅寒崢之間,如今他尚且願意為她做一些事,那以後呢?
看來,許倩倩的叮囑不是空穴來風。
“咱們總不能事事都指望彆人理解,總是這麼拖累到他,他能大度一次兩次,那以後呢?”
姐姐的話就是那麼令人醍醐灌頂。
她和傅寒崢的以後確實很難保證,她該做點什麼了。
她正鬱悶著,有電話打了進來。
接起來後,她被帝景集團錄取的好訊息,幾乎將她砸暈了!
在邢露的威脅下,本以為希望渺茫,她冇抱多少希望了。
但這次,生活給了她意外之喜。
她一掃前麵的陰霾,精神振奮極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下班的時候,突降暴雨。
她下了樓站在寫字樓門口的石階上,看著傾盆的大雨,鼓了好幾把子氣,還是冇勇氣衝出去。
公司距地鐵口還有段距離,雨下的太大了,即便撐著雨傘,估計她還冇走到也全淋濕了。
她感冒發燒剛好,不想逞強。
她在打車軟件上叫了車,無奈已經排到了九十多號去。
周圍的同事陸陸續續被老公或者男朋友接走,很多人都是成雙成對,她看著一陣眼熱。
說不羨慕都是假的。
冇有一個女孩子不喜歡被人捧在手心裡。
暴雨如注,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許檸溪隻穿著單薄的裙子,被凍得直打顫。
她玩了會兒手機轉移注意力,再抬眼的時候,卻發現這一路段堵車了,直接堵了個水泄不通。
叫車軟件上的司機還打了電話讓她退單,許檸溪無奈至極。
她愁得慌。
難道要冒雨跑去地鐵站了?
就在這時,隻見雨幕中,出現了一個撐傘的高大身影。
她遠遠地看著,不由得恍了神。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身影已經來到了她的近前。
他什麼也冇說,一邊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鈕釦,一邊邁步上了台階,直接拉開外套把她的身體裹了進去。
許檸溪難以置信地靠在男人的懷裡,腦袋一片空白,根本忘記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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