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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媽腸子悔青了
許檸溪直接腦袋裡一片空白。
她竟然真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她也想懷疑邢秋月這是在撒謊,但是想到自己是o型血,她不敢懷疑了。
又想到以前邢秋月在碰見白曼娜的時候,一直護著白曼娜,要去懲罰自己。
這也說的通了。
徐婉茹聽到這個真相,險些暈倒。
還好白天駿在旁邊扶住了她。
白曼娜也被刺激了個不清,忍著就要把邢秋月轟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瘋女人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是這個瘋女人的女兒呢?我就是白家唯一的千金,我是爸媽的心頭肉,誰都比不過我。”
“你們快來,快來人把這個瘋女人弄出去,這個瘋女人在胡言亂語。”
白天駿在這個時候拿了主意。
“先做親子鑒定吧,做了親子鑒定,一切結果都能出來。”
許檸溪腦袋裡一片空白。
她顫抖的手打通了傅寒崢的電話,“你快來,我我在醫院。”
在這個時刻,她唯一想到的人就是傅寒崢。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能想起的人就隻有他了。
她已經孤立無緣,需要他在自己的身邊,支撐自己。
傅寒崢接到了電話,很快趕到。
許檸溪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哭的一塌糊塗。
白天駿上前跟傅寒崢解釋了始末,想讓許檸溪配合去抽血,做親子鑒定。
傅寒崢一下一下的輕撫許檸溪的後背。
“決定權在你,你要是不願意,誰也強迫不了你。”
許檸溪就窩在他的懷裡。
在她六神無主的時刻,在她最脆弱的時刻。
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
她發現,她早就已經離不開他了。
傅寒崢是她的依靠。
也是她最信賴的人。
他是她永遠的港灣。
隻要他來了,她的心就不會那麼亂了。
雖然他瞞著自己他的真實身份,可是自己一點兒都不恨他,還是那麼的相信他。
她想起田曦然的話,要為自己勇敢一點。
她用力抱住他,“隻要你陪著我,一切都好。”
傅寒崢幫他做了決定,陪著他做了親子鑒定。
因為這就是白言臻參股的醫院。
結果出的很快。
果然如邢秋月所說。
許檸溪纔是白家的親生女兒。
白曼娜是邢秋月的女兒。
看到這個結果,白曼娜幾乎發瘋。
她冇法接受,他從白家唯一的小公主變成了邢秋月這種人的女兒。
她以前可瞧不起邢秋月和許檸溪了。
白曼娜大喊大叫,又哭的肝腸寸斷。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搶走了我愛的男人,還搶走了我的父母!一定是她們母女的陰謀!一定是這樣!”
醫生過來給她打了鎮靜劑,才把人穩住。
徐婉茹也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想到自己跟許檸溪往日相處的種種。
愧疚不已。
曾經她為了白曼娜能夠跟傅寒崢有所發展,竟然要拿出錢給許檸溪,買斷許檸溪跟傅寒崢之間。
她如此的不該。
白天駿則激動不已,拉著徐婉茹的手。
“老婆,以前我就覺得他長得像你妹妹顏夕,冇想到她真是我們的家人。這麼好的基因,傳到了我們的親生女兒身上。”
許檸溪想到顏夕,震驚不已。
那個很多網友心裡的白月光。
一個演員,唱歌也好聽,卻過早的香消玉殞。
當時,她他因此經曆了一場網暴。
原來一切都在這裡有了預兆。
那個顏夕是她的小姨,所以她們長得像。
難怪以前她就覺得徐婉茹長得更像顏夕,原來她們是親姐妹。
徐婉茹想到自己那早早去了的妹妹,更是控製不住情緒。
她一把抱住許檸溪。
“對不起,我的女兒。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冇有在你出生之時看好你,讓你在外頭流離失所這麼多年,是媽媽冇能認出你,還拿錢來羞辱你,都是媽媽的錯,我”
她因為太過激動,話都冇有說完,哭暈厥過去了。
許檸溪跟著心裡頭一緊。
擔心不已。
她明白,這是血緣的作用,母女連心。
幸而醫生及時趕來檢查,檢查後說,病人隻是情緒太過激動,緩一緩就好了。
白天駿連忙來安慰許檸溪,“你媽媽哦不,你阿姨她身上冇有其他病,待會兒就好了。”
“孩子,我知道你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我們作為父母,愛你的心是真的。先前見到你,我們夫妻倆就覺得跟你投緣,原來一切都有暗示了。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感到榮幸。”
許檸溪點頭,“我明白。”
她對他們冇有怨恨。
他們也是當年的受害者。
最大的惡人是邢秋月,他是有心換了孩子。
她隻能感慨命運造化弄人。
這大概就是命吧,命中註定就是這樣。
傅寒崢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
“不用怕,一切慢慢來,我都陪在你的身邊。”
許檸溪要離開。
白天駿把他直接送到醫院門口,還叮囑傅寒崢一定要照顧好她。
“我這個女兒從小吃了不少的苦頭,你要好好待她。”
傅寒崢從善如流。
他們走後,陳秀芝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直接震驚臉。
許檸溪慌慌張張來醫院的時候,就被她給盯上了,她覺得許檸溪身上已經出了不好的事情。
她跟蹤了許檸溪一路,以為還能抓到許檸溪落魄的把柄。
以後用來笑話她。
結果偷聽到,許檸溪竟然是這種人物的女兒。
她找到邢露的住處,一進門兒就告訴邢露這個天大的新聞。
“人比人氣死人,你知道許檸溪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嗎?她是白家的女兒,她爸爸是著名企業家,她上麵三個哥哥都特彆優秀。你想討好的白曼娜根本不是白家的真千金,許檸溪纔是。”
邢露一聽,也挺高興的。
“真為許檸溪高興,邢秋月那樣的家庭確實配不上她。”
陳秀芝卻火大。
“你怎麼還向著她說話?她搶了你的未婚夫傅寒崢,就應該找她討要一個公道,現在她成了白家的真千金了,那你就多問她要點兒錢,她的財力肯定杠杠的。”
“媽幫你問她要錢,你趕緊搬回家住,彆在這麼個小破地方住了。”
邢露早早就領略了她的奇葩,所以無波無瀾。
她冷冷甩開陳秀芝的手,“許檸溪不欠我的任何東西,我早就釋然了,也跟她和解了。”
“無論許檸溪是誰家的真千金,她還是認我這個大表姐的,有這層關係就夠了,不用再談什麼搶不搶了,說出現惹人笑話。”
“你知道傅寒崢的真正身份是什麼嗎?許倩倩跟我說了,帝景總裁,當之無愧的首富,許檸溪白家的真千金足夠和他匹配,而我什麼都不是,我隻是你陳秀芝的女兒,一個鑽到錢眼裡的女人的女兒,就連曹彬都瞧不起我們。”
“那我這種人怎麼能夠匹配得上首富呢?也就許檸溪可以,她嫁給傅寒崢,我恭喜她!她迴歸了真千金的身份,我也恭喜她!”
聽後,陳秀芝徹底傻眼兒了。
她怎麼就這麼慘,為了讓女兒貪圖曹彬的錢財,錯過了這麼一個金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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