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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微瀾再也無顏
老爺子裝不懂。
“我怎麼針對微瀾了?還有你也說了,是她的媽媽對我們家有恩,又不是她,一碼歸一碼,如果挪到她身上的話,這待遇本來就該降級了。”
“我們傅家對蘇陌染一向很好,問心無愧。”
傅思琪反駁。
“剛剛那一些,怎麼不是針對的?她微瀾冇有做錯什麼,她隻是想跟大家親近一些,有什麼錯?”
老爺子立馬反問她。
“你把剛剛我們一家人的互動稱之為針對,那你讓小檸給你捏肩膀,我也可以理解為針對,對吧,一碗水端平。”
“好的,那麼現在你跟小檸道歉,我就跟蘇微瀾道歉。”
傅思琪臉色都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她冇有想到,自己的小伎倆還是被老爺子給看穿了。
蘇微瀾更加下不了台。
她忽然站起來,淚眼汪汪的對老爺子說,“爺爺,你是我最敬重的長輩,我也無比的想做您的孫媳婦,我自認我也配得上這個位置,因為我愛傅寒崢,愛的超過我的生命。”
“以前那麼漫長的歲月裡,都是我陪伴著他在一起,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基礎是無可比擬的。”
許檸溪直接震驚了。
這個千金大小姐還真是有底氣,一下子就攤牌了。
不過這樣也好,大家把所有的話都攤在亮麵上說。
總好過,看蘇微瀾在背後搞那些彎彎繞繞,給自己捅刀子。
而這時,傅寒崢伸手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
他在讓她安心。
許檸溪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慌。
老爺子冷淡的睨了蘇微瀾一眼。
“在我麵前來這一套,我不吃。你嘴上話說的好聽,實際行動可不咋樣。”
傅思琪不情願了。
“那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再怎麼說,她和傅寒崢是青梅竹馬,他們之間感情可深了。”
“那也隻是你認為的。”老爺子撇了撇嘴。
又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微瀾。
“本來我隻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既然你把事情捅了出來,就不能這樣了,我得對我的寶貝孫媳婦兒有一個交代。尤其是寒崢,他必須對自己的老婆有一個交代,不然小兩口心裡頭有疙瘩,怎麼能過得下去?”
“但是現在你主動退出立字據,保證以後不再乾擾他們小兩口的生活,也不跟傅家來往,我們家這邊也會老老實實的封住自己的嘴。”
“兩條路,你選一條吧。”
蘇微瀾已經走到絕路,就在他剛剛忍不住聲明的時候。就意味著要一條道走到黑。
她堅決不可能選第二條路。
因為那就意味著,她也冇有接觸到傅寒崢的機會,斷絕了一切可能。
“我喜歡傅寒崢冇有錯,是我認識他在先的,我也不是小三,準確說來許檸溪纔是那個小三!”
許檸溪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怎麼能這麼無恥呢?!
“蘇微瀾!”傅寒崢已經怒了,直接衝著她一聲怒吼。
許檸溪稍微平靜了下來。
也好,就讓傅寒崢好好看看這個抑鬱症患者,這個單純的蘇微瀾吧。
也免得傅寒崢對她抱有幻想。
老爺子看向傅寒崢,“你把當年的事說說吧,也好讓微瀾死個明白。”
傅寒崢對蘇微瀾還有餘地。
“你確定讓我說下去嗎?現在轉頭離開還來得及。”
蘇微瀾心裡頭已經是一恐。
但他心裡在賭那種可能。
“我不走,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好。”傅寒崢已經仁至義儘,開口道,“當初你在國的時候,我們是有可能在一起的,但是你太要強了,你不甘心那些光環四射的同學壓著,你想做那個一枝獨秀,所以你參加了那個王子的舞會。在舞會上你想接近那位王子,從此一枝獨秀,因此受到了羞辱。當時我也在場,你埋怨我不能保護你,替你解圍,但是我不認為我自己有錯,我的立場就是成年人的行為,自己承擔,我想給你留個教訓。”
“因此你跟我分道揚鑣,我不朝著你認錯,你也冇有朝著我認錯。當初我告訴我自己,我的立場就是我是一個理智的人,所以我不會做那麼不理智的事,幫你解圍,幫你掙回顏麵。但是自從認識許檸溪以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當時我冇有那麼做,隻是因為愛的不夠。如果夠愛,根本需要頭腦的理智判斷,就會衝上去幫她。”
說著,他已經握緊了許檸溪的手。
跟她對視。
蘇微瀾聽到他最後那句話,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原來早在最初的最初,他就被許檸溪給打敗了。
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以前寒崢和我隻以為,你接近那個王子,是受人挑唆,想要跟人一較高下,所以纔去爭取的。但是最近她的小手段太多了,我就重新調查了。真像是,當時你不僅僅想接近那位王子,你還想當他的紅顏知己,這就已經很曖昧了。那時你跟傅寒崢冇有交往,所以你的行為並冇有問題,但是你今天口口聲聲說,愛寒崢爭大於愛自己的生命,這就謊話連篇了,一點兒都不成立。”
“年輕人呀,嘴上說的東西肯是張嘴就來,一點兒都不牢靠,我還是喜歡我孫媳婦兒這樣的,用實際行動去對寒崢好,去對他的家人好。”
蘇微瀾眼見自己那不堪的過去被戳穿,整個人麵如土色。
她冇有想過,老爺子全都知道。
傅思琪也是第一次聽。
她不信。
忙拉著蘇微瀾,“微瀾,你快解釋一下,當初你對那個王子肯定冇覺得心思的,隻想跟他跳個舞,對吧?”
蘇微瀾咬著唇瓣,埋頭不語。
她說不出來什麼了,就怕自己辯駁,要被更慘的打臉。
因為傅家的能量,她是知道的,想查一件事肯定能查的清清楚楚。
她再也冇有臉麵,在這裡多待捂著臉就跑了。
剛好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是蘇微瀾的雙胞胎哥哥蘇恒。
他看了一眼這裡,對這邊微微躬了身,打個招呼,然後就拉開車門,載著蘇微瀾走了。
一切就此平靜。
許檸溪不知道,蘇恒是蘇微瀾的哥哥,但是她認識這個蘇恒。
她小聲問傅寒崢,“那個男的跟蘇微瀾有什麼關係,之前田曦然把他介紹給我,他從我這裡定了一些私人烘焙,田曦然說他是批發部小老闆。”
傅寒崢聽言就笑了,“他是蘇微瀾的雙胞胎哥哥,名叫蘇恒,他可不是什麼批發部小老闆,他是趙俊豪器重的繼承人,蘇恒騙了田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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