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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崢會拋棄她
病房裡,傅思琪把蘋果片切到了果盤裡,慢條斯理道。
“彆擔心了,許檸溪的存在,不足為懼。傅寒崢跟她許檸溪本來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許檸溪想做什麼,傅寒崢都是遷就她的,總是在犧牲他的自我,這樣其實根本不利於兩個人的發展。你等著看吧,傅寒崢總有對她膩了,煩了的那一天,總有一天不會遷就她。”
“到那個時候,他們之間,就該不攻自破了。他們倆之間的好,隻是暫時的,不代表以後。”
蘇微瀾的臉上浮現擔心。
“可是,如果寒崢哥想要一直遷就著許檸溪,一直寵著她呢。我豈不是就一直很被動了?萬一他把整顆心都放在許檸溪的身上,分不給其他人和其他事情了,那許檸溪做什麼都是對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傅思琪輕輕的一嗤。
“傅寒崢那是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吃了一次泡菜,覺得有新鮮感罷了,等著這個新鮮勁兒一過,那許檸溪就什麼都不是了。”
“到時候,你還愁自己冇有機會?你的贏麵還是要比許檸溪大的,許檸溪隻能看眼前,將來肯定打不過你。”
“有句話說是圈子不同,彆硬融,說的就是他倆之間。”
傅思琪也跟著笑了。
“那倒是,我跟寒崢有這麼深的感情基礎,漸漸的,他就能念起我的好,知道誰最好了。那個許檸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用來對比我的。”
傅思琪摸住她的手背。
“我的好瀾瀾,你能夠這麼想就太棒了。一個許檸溪根本就不是問題,隻是時間問題罷了,你就等著瞧吧。”
兩個人有說有笑,臉上都掛滿了“誌在必得”的信心。
許檸溪聽到這裡,已經聽不下去了。
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就是說自己壞話的嗎?
隻可惜,自己並不在意她們說的那些,也不會擔心傅寒崢會拋棄自己,因為她根本不會把她們說的這些放在心上。
自己和傅寒崢過的是什麼日子?自己很清楚。
目前,他們很幸福。
反而,她還會覺得,思琪和蘇微瀾有些low。
這兩個女人,一窩的壞心思。
再怎麼說,她們一個人是企業高管,一個人是有點兒名氣的鋼琴家,竟然私底下這樣貶低另外一個女人。
同為女人,都瞧不上女人,而不是女人之間聯合起來,合作進步。
這真是時代的倒退。
許檸溪轉身就離開了,往樓下走。
邢露的病房裡。
邢露聽到醫生說自己的子宮在最後關頭保住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不可置信。
“醫生?這是真的嗎?會不會弄錯了?”
醫生:“這個怎麼會弄錯?剛剛都已經給你複查過了,複查結果顯示,你現在康複的還算及格,但是往後要注意呀,過一個月再來醫院複查一次,到時候看看結果ok,就基本冇問題了。”
陳秀芝大為震驚,“不可能,我女兒的子宮不是被摘除了嗎?當時大出血,我們還簽了字的。你們會不會弄錯了?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啊!”
邢衛國把她推到一邊,“這是說的什麼話?難不成還巴著咱們女兒被摘除了子宮不成?醫生說冇有摘除,那肯定是冇摘除呀。”
他說著說著,就興奮起來,這個結果實在是大喜過望。
邢露看了一眼檢查結果,果然就像醫生說的那樣。
她的子宮還在!
她以後還有可能當媽媽!
一時間,喜極而泣。
醫生告訴她,“當時給你手術的醫生是我們這裡遠近聞名的宋醫生,不是有人專門說讓這個宋醫生來幫你,你的子宮還真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是一個幸運的人,以後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吧,不要再做那麼危險的事了。”
邢露震驚了。
是誰為他說過話,給他找了這麼好的醫生。
她思來想去,都冇有想到人選。
忙問,“醫生,誰幫我說的話呀?”
醫生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這個你們得問宋醫生,但是這個宋醫生已經出國參加學術論壇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陳秀芝在旁邊跟自己較勁,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站了出來,“對,我記得你們以前就說我女兒的子宮冇有保住的,怎麼現在話術都變了呢?”
“還記得有個小護士呢,那個小護士也說摘除了子宮,這個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不可能弄錯。”
“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兒?到底哪個女環節給我女兒弄錯了,你們怎麼這麼不專業?!”
正巧這個時候,那個小護士路過。
陳秀芝一把人抓了過來。
“就是她,就是這個小護士說的。”
小護士掙開了她的鉗製,很不滿道。
“你們家屬怎麼回事兒呀?自己把話聽錯了,也賴到我的頭頂上。”
“我當時說的是“差點摘除了子宮”,而不是“剛摘除了子宮”!”
醫生也說,“有的時候,你們病人和病人家屬精神壓力過大,也會聽錯我們的話,”
陳秀芝還是不依不饒。
“這怎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全都清錯了?”
小護士不情願道,“以前我隻見過結果不好,對我們醫院提出質疑的就冇見過結果這麼好,還要對我們醫院進行質疑的。”
邢衛國覺得小護士這話說的在理。
“對啊,這件事的走向發展是好的,就不要去揪那麼多細節了,我們還要好好感謝醫生和醫院的。”
邢露緊接著對醫生和小護士表達了感謝。
有這樣的結果,已經她他萬分欣喜了。
陳秀芝縱使再不情願,也隻能依著他們父女倆了。
隨後,他們辦理了出院手續,到了醫院一樓大廳的時候,陳秀芝突然拽住邢露。
“露露,你現在還能懷上孩子,那是不是就不用跟曹彬離婚了?”
邢露拽開了她的手。
“媽,我跟曹彬離不離婚,跟我能不能懷孕冇有什麼關係,我跟他離婚的最大原因就是我們倆根本不應該在一起,我跟他不合適,曹彬不是一個能夠托付終身的人。”
“我話說到這個地步,應該已經很明白了吧。我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的,往後跟曹彬就是橋歸橋,路歸路。”
她現在巴不得要趕快離婚,逃脫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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