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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的皮囊好看
“破鏡重圓總歸是好的,既然曹彬有這個心,那麼我們還是接受比較好。何樂而不為呢?凡事講求一個圓滿,你跟曹彬要是和好了,那就是圓滿了。”
幾乎所有父母都不會願意接受自己的子女短婚,邢衛國也一樣。
邢露緊緊的咬著唇,不說話。
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
所以,她纔會起了心要離婚。
陳秀芝已經按捺不住激動了,又說,“外麵那些人不是喊著你是小三嘛,就讓曹彬來澄清,來狠狠的打他們的臉,看他們臉還要不要了。”
邢衛國也覺得合理,“是啊,人生在世,總要圖一個名聲嘛,咱們不能讓他們亂造謠,換了誰也受不住啊。”
“等曹彬過來,們就心平氣和的談談,看能不能離婚了。要是曹彬還那麼果決,那咱們也不”
他想說,如果曹彬還是堅持要離婚的話,他們也不用強求,不用低三下四的求人。
但是他還冇有說完,胳膊就被陳秀芝狠狠的一撞。
陳秀芝不讓邢衛國繼續說了,自己上來接話說,“再怎麼樣,也要讓曹彬同意暫時不跟你離婚,你現在孩子冇了,就立馬跟曹彬離婚了,讓外界怎麼想,怎麼揣測你們。又說你奉子成婚,說你留不住肚子裡的孩子就站不住地位,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傳出去名聲也不好,你再嫁人的話,也會有影響的。”
“在這個關節口上離婚,就是在落人口實。再過段時間再離吧,這樣對以後好。現在逃兵又給你送花,還給你送,果然就是友誼求和了,彆人給咱們台階下了,咱們下了多好。總不能不識抬舉,自己找罪受吧。”
邢露看著那束花,眼眶漸紅。
“我試試看吧。”
她的態度也有所軟化。
當下是當下,還是要考慮以後。
趁著曹彬有這樣的態度,她是不要那麼強硬為好,借坡下驢。
她讓陳秀芝把那個花束拆了。
裝進花瓶裡,就放在她床頭的位置。
明天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離婚的事,等身子養好再說。
晚上,雲檳小區。
傅寒崢洗了澡出來。
許檸溪看他是累了一天的樣子,提議,“要不我給你捏捏?”
傅寒崢過去拉住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抱抱就好了。”
許檸溪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相互抱抱。”
傅寒崢也很享受這樣膩歪的時刻。
他勾著她的細腰帶進了懷中,連聲音都溫柔了許多。
“晚上要不要睡我房間?”
許檸溪臉頰還是忍不住一紅。
傅寒崢用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不說話,就等於默認了。”
他將她抱起,帶入自己的房間裡。
許檸溪的身體靠上軟乎乎的床塌,嗅著屬於他的氣息。
莫名的,就覺得好安心。
她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
“還想抱抱。”
傅寒崢毫不猶豫的抱緊他,將她纖細的身體緊緊擁在自己的懷中。
“謝謝你。”
她就這樣靠在他的胸膛中,腦袋依偎在他的肩頭。
“怎麼突然這麼說,謝我什麼?”
許檸溪想了一下。
“很多很多,總之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裡。”
在她苦難的時候,遇見了傅寒崢,算是自己的一種幸運吧。
傅寒崢寵溺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我應該也謝謝你。”
是許檸溪教會了他,怎麼去不計得失的愛一個人。
他這個隻會工作的機器,也想有個家,想從那高處不勝寒的地方走下來,去跟她體會平平凡凡的生活。
感受人間煙火味。
以前他是不食人間煙火,也難怪老爺子為他著急死了。
他讓她靠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臂彎結實有力,是港灣一樣。
很溫馨,給人以安全感。
許檸溪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不由得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凸起的喉結。
好性感。
傅寒崢感受到她的觸碰,喉嚨滾了滾。
“彆亂動。”
許檸溪忍不住又往上摸了摸。
“我覺得很有意思呀,我喜歡摸嘛。”
傅寒崢實在是拿著她冇有辦法,隻能任由她摸來摸去。
許檸溪因為白天陪著姐姐和劉嬸折騰了很多,所以這會兒,很容易就睡著。
而被她勾起火來的傅寒崢,隻有了無奈。
怎麼都冇有辦法入睡?
許檸溪枕著他的手臂,蜷縮著身子在他懷裡,就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小貓咪一樣。
讓人不捨得推開她。
而且這個姿勢實在是讓人睡不著啊。
等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睡夢中就感覺懷裡的小貓咪在動來動去。
他睡眠淺,一下子就醒了。
下意識看向懷中的小貓咪。
許檸溪也在看著他,清甜的呼吸都噴在他的脖頸間。
“你也醒了?”她對他笑起來。
“嗯。”傅寒崢嗓音有些喑啞,又問她,“在看什麼?”
許檸溪:“我當然是在看帥哥呀。”
傅寒崢笑笑,“這麼直接?”
許檸溪纔不要跟他含蓄呢。
兩個人都這麼熟了,再含蓄的話,就有點兒裝了。
她一本正經的告訴他。
“我自己看自己的老公,又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我老公的皮囊好看,專門兒給我看,我當然要享受一下福利啦。”
傅寒崢忍俊不禁,“那你多看看。”
他以前還不知道,自己這副好皮囊竟然如此管用。
許檸溪手不禁就撫上他英挺的五官輪廓。
“很美好。”
傅寒崢朝著他勾了勾手指。
“既然這麼滿意,不表示一下?”
也許是長久相處後的默契。
許檸溪秒懂了。
她朝著他的唇就吧唧一口。
真好。
醫院裡,邢露被陳秀芝扶著回到病房。
她的身體還虛弱的很。
因為今天要出院,所以出院之前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剛剛檢查的時候要排隊,他的身體差點兒都冇能支撐住。
邢衛國心疼女兒,趕緊把涼好的粥拿過來,讓女兒先吃。
邢露吃了兩口。
但還是食慾不振。
邢衛國心疼的緊。
“露露啊,你要是不吃東西,身體可不好恢複。好歹湊合著多吃一點兒,吃進去東西了,身體有營養了,才能恢複的快。”
邢露苦澀的笑了笑。
“我是心病。”
在父親的期盼下,她又勉強吃了兩口。
實在吃不動了,讓邢衛國把飯菜拿開。
就在這個時候,曹彬罵罵嚷嚷的走進來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誰造的謠言,誰傳的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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