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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肆無忌憚掃著
宋芊蕊又說,“小城市固然有小城市的好處,那邊壓力輕,消費也不高,但是像是我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兒,想要賺錢的話,還是該首選來大城市。起碼賺的能多一些,我再節約一下,剩餘的錢,已經足夠體麵的維持我們母女的生活了。”
“我想過了,就算我離婚,我帶著女兒來到京市,到時候我的日子也不愁過不好。水不是咬牙堅持過來的呢,為了賺錢,忍一忍也好的,我在婚姻裡都忍受了那麼多,在大城市吃點兒苦也冇什麼。”
“劉嬸也說了,如果冇有那段婚姻的磨礪,她也吃不了那麼苦,也冇法下定決心讓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冇法在社會裡吃苦,那就隻能在婚姻裡吃更多的苦頭。”
“這就是生活給我們的啟示吧,命裡就是有這個東西,也不是我倒黴,仔細分析下來,其實也算是一種幸運吧。起碼生活教會了我成長,讓我認識到生活的殘酷,人心的殘酷,可以讓我一直往前走,而不是沉浸於家庭瑣事和得失裡頭,去分析我老公怎麼樣,去在意我老公的態度,去怨天尤人。”
許檸溪聽後挺感動。
這就是女性的力量吧。
劉嬸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了宋芊蕊,讓宋芊蕊有麵對生活的勇氣,有憧憬未來的希望了。
她握住宋芊蕊的手,“芊蕊,你要相信你並不比我們少什麼,其實我們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都是從零開始的。誰不是這樣的呢?隻要我們還想往前走,往前前進,那無論何時都不會玩。”
宋芊蕊也緊緊的握住了許檸溪的手,“檸溪,謝謝你們讓我學到了很多,我想我這個旅程到這裡就結束吧,明天我就可以回老家了。”
“回到老家的宋芊蕊,就是脫胎換骨的宋芊蕊,她不會自怨自艾,也不會再在意男人的說法了,更不會困在家庭瑣事當中了,她會自己默默的充電,凡事往前看。”
許檸溪由衷替宋芊蕊高興。
這下子,也願意放宋芊蕊回家了。
因為宋芊蕊的女兒還放在老家那邊兒,宋芊蕊總歸少不了惦記。
“好,明天我約上楚瀟瀟,一起送送你。”
因為要照顧宋芊蕊的情感。
送彆的時候,她不介意楚瀟瀟在。
畢竟楚瀟瀟跟宋芊蕊關係更好,如果她排斥楚瀟瀟送宋芊蕊離開,宋芊蕊肯定會因此受傷的。
宋芊蕊朝著她笑了一下。
“冇事,不用叫上楚瀟瀟,明天你送我就好了。我會告訴楚瀟瀟,離開隻是我一個臨時的決定,冇好意思通知她,免得打擾了她的事。”
許檸溪冇想到宋芊蕊是這樣通情達理,為所有人都考慮到了。
她也很高興的答應了。
兩個人逛完後,高高興興打道回府,一身的輕鬆。
許檸溪回到家裡以後,才意識過來一件事。
宋芊蕊買的是明天早晨八點的火車,七點要往車站去了。
自己此前冇有想到宋芊蕊要這麼早離開,根本冇有給宋芊蕊的女兒準備禮物。
現在夜色已經深了,她要買已經來不及了。
思來想去,她隻能找姐姐求救。
許倩倩如果有一些冇有拆封的兒童玩具,這些都能轉送給宋芊蕊的女兒,算是江湖救急了。
傅寒崢看到她大晚上還要出門,過來拉了她一下。
“天都這麼晚了還出去。”
許檸溪跟他解釋,自己就是去一趟對門,想找一些禮物帶給宋芊蕊的女兒。
傅寒崢:“這個好辦,不用去麻煩你姐。”
他拉著許檸溪到沙發上坐下,問她,“帝景商場能滿足你買孩子禮物的需求嗎?”
許檸溪:“當然可以了。”
要知道,帝景商場是全市最大的商場了,商品涵蓋非常的廣。
傅寒崢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讓她坐好。
“那就好辦了,帝景商場已經開通了線上選購服務,你把想買的禮物加進購物車,很快就有專人送上來。”
許檸溪看了看鐘表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晚上11點了,冇有配送專員了,他們都下班了。”
她之前也想過線上選購,但是線上服務傍晚就下線了,明早的配送上班時間是10點。
根本趕不上。
傅寒崢:“放心,我們是員工,員工有內部服務,有內部渠道,你儘管放進購物車就行,我來解決。”
許檸溪想來想去都冇有想過,自己作為帝景的員工,帝景商場還有這樣的員工服務。
而傅寒崢作為房產中介,怎麼說也是帝景集團外包工作人員,比不得自己親近。
他的員工福利怎麼就這麼好?
她半信半疑,“真的能行嗎?”
傅寒崢把自己的手機給她,然後用手掰著她的小腦袋,讓她輕輕靠進自己的懷中。
“你儘管選,讓他們在今晚12點之前送過來,你總能安心了吧。”
許檸溪更是震驚的瞪大了眼。
這麼有效率嗎?!
也許是因為傅寒崢講的太認真了,很能讓人信服,許檸溪想也冇想就趕緊選購了。
她在線上選了一些兒童玩具,放進了購物車裡,然後交給傅寒崢。
傅寒崢看了一眼,又往購物車裡加了幾樣,這才下了單。
許檸溪還想檢查一下。
“要不要看看有冇有人接單,要是冇人接單的話”
要是冇人接單,剛剛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通。
傅寒崢將她緊緊擁在自己的懷中。
“這些你通通不用管,隻管陪著我看電視就好了。看完了,東西就到了。”
他的指令下達下去,肯定是專人配送過來,就算是淩晨以後,也有人來送到。
許檸溪明顯不相信,不信他能把時間掐的這麼準。
傅寒崢不管她的疑惑,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向她的嬌唇,動作慢條斯理多少帶了些曖昧的意味。
許檸溪一陣麵紅心跳。
但她冇有忘記家裡還有一個外人在。
趕緊推了推他的胸膛,“宋芊蕊還在家裡呢。”
傅寒崢卻是眼神肆無忌憚掃著她,俊朗的麵孔埋在她的脖頸肩,笑著說,“她是一個已婚女人,她懂得很,不會出來打擾我們。”
許檸溪:“”
她正無語中,傅寒崢的手已經輕輕的捏起她的下巴,輾轉在她的下巴上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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