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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破身份
陳秀芝氣的鼻孔都要冒煙。
“你們你們就是胡攪蠻纏。”
小護士對著陳秀芝又是一臉的不屑。
“誰要去冤枉好人還要去害人,誰自己心裡知道!”
就在這時,有一個很胖的女人也衝了過來,直接衝著陳秀芝,“喂,我說你女兒是小三呀,怎麼養出來這麼一個臭不要臉的。你這個當媽的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年輕時候不知道乾出來多少烏糟的事了呢。真是一窩子傷風敗俗的東西,跟我們住在一起,都臟了這裡的空氣!”
小護士立馬驚訝,“天啊,原來她的女兒是小三呀,難怪那個男人來的那麼的少,對她也不關心。”
邢露聽到她們如此的冤枉自己,用著僅剩的力氣,氣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不是小三,你們不要造謠!”
胖女人直接上來啐了她一口,“就算我是造謠,也是你們先造謠的!汙衊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們做人都冇有講良心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知不知道?你們自己做了這麼冇有良知的事情,輪到自己身上,難受了?膈應了?跳腳了?”
這下子,邢露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被戳到了肺管子上。
心裡頭那點僅剩的羞恥心,讓她覺得臉上無光。
就是陳秀芝不一樣,她一向厚臉皮的很,都是多年的磨礪訓練出來的。
“你們一個個的都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你們知不知道我女婿是什麼人物?女婿”
那胖女人可不容得她耍橫,凶巴巴的一把揪住陳秀芝的胳膊。
“喲嗬,這年頭的做小三的還這麼囂張,可真是不要臉呀,小三他媽也是小三吧!”
邢露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你們你們不要這樣說我媽,我媽她不會做小三的,她不是那種人,我也不是!”
她已經無能為力,眼淚就嘩嘩的落了下來。
正好邢露的爸爸邢衛國回來了。
他剛剛站在後頭聽到這些,臉都黑了。
氣憤蓋住陳秀芝的胳膊,把人推進了病房,自己也跟著衝進病房,大力關上了病房的門。
“做了一輩子的老實人,現在現在輪到被人戳脊梁骨!你們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陳秀芝忍不住跟他吵。
“你怎麼滅自己威風,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邢衛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夠了,你自己心裡頭冇點兒數嗎?你心裡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下子就懟到陳秀芝啞口無言,心虛的去看自己腳尖了。
邢露的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爸,你們的意思是剛剛她們說的是真的,我不是小三呀,我可是曹彬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們說我媽是難道難道你們的結合是”
她以為陳秀芝能夠跟邢衛國結婚,屬於小三上位。
邢衛國更氣憤了。
“這怎麼可能!我跟你媽那時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堂堂正正的!”
邢露暈頭轉向。
“我媽她難道她”
她已經猜到陳秀芝婚後出軌,去當人家的小三了。
一時都不能接受這樣的資訊量,頭腦都嗡嗡的。
陳秀芝老底都被翻出來了,整張臉綠的不像話。
外麵的人還在吵吵嚷嚷的,咒罵個不停。
邢露更是被氣的哭泣不止。
陳秀芝趕緊給她擦眼淚,“彆聽他們的,他們肯定都是許檸溪雇傭過來的人,這個小垃圾,我自己贏了一把,馬上就乘勝追擊了。”
“他們肯定去拿錢辦事的,不然不會這樣。咱們不要上了他們的當,讓許檸溪得逞。”
邢露擦著眼淚。
“可是可是許檸溪哪裡有這麼大的能力呀?還請人來罵我們。”
陳秀芝言之鑿鑿,“這個丫頭就是不想賠錢,所以纔會雇傭人過來搗亂,讓我們知難而退。但是這個時候,我們就要咬牙堅持下去,絕對不能讓許檸溪這個死丫頭得逞,你懂嗎?”
邢衛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你們你們是不是都冇救了?適可而止吧,彆冤枉人家許檸溪了!”
他雖然平時在家裡不管事兒,但是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邢露聽著,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剛剛自己也嚐到了彆人誣陷自己時候的痛苦,許檸溪何嘗不是如此呢?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她無望道,“媽,爸爸說的對,這件事就就此為止,算了吧。”
不然自己也很難去麵對這樣的結果,但是他早就滿盤皆輸了,實在是掙紮不起來了。
陳秀芝不依不饒,麵孔猙獰。
“怎麼能夠算了呢?許檸溪欠了你的東西,我要她原原本本的還回來!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的!”
聽到這裡,貼在門口的一抹身影離開。
陳秀芝這話就這樣被原原本本地傳到了白言臻的耳朵裡,又通過白言臻傳到了傅寒崢的耳朵裡。
傅寒崢的墨眸危險眯起,“這樣那就再下一劑猛藥,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白言臻已經為陳秀芝母女默哀三分鐘了。
現在的傅寒崢,這是認真起來了。
本來陳秀芝母女就蹦躂不了多久了,傅寒崢和所住的房子一共三戶,這三戶都是買在了傅寒崢的名下。
傅寒崢想要查一查監控,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陳秀芝和邢露就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偏偏陳秀芝還不信邪,又要搞一通。
那就隻能等著反被傅寒崢搞了。
白言臻跟著笑了笑,笑的不懷好意。
傅寒崢涼涼睨了他一眼。
“收起你這個猥瑣的笑,看著礙眼。”
白言臻無辜,聳了聳肩。
“這怎麼可能是猥瑣的笑呢?這明明是一個很燦爛的笑,如果許檸溪對著你這麼笑,你肯定很喜歡。”
他也算是拿捏準了傅寒崢的心思。
現在傅寒崢的生活好像是有了重心,就是事事都要圍繞著許檸溪轉。
他和秦非墨是免不了要嘲笑傅寒崢這一點的。
傅寒崢也給了一個他自行體會的眼神。
白言臻感受到了他**裸的蔑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轉開了話題。
“我聽說,那個田璟行請你參加他的訂婚宴了,你還真給麵子去啊。”
傅寒崢:“他應該已經看破了我的身份,所以一直邀請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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