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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
曹彬可不會給她半點兒麵子,“不管你們的事兒,人家許檸溪能夠拿出來監控視頻證據啊。”
“行了行了,你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反正彆扯上我就行,我纔不會給你們擦屁股。”
他又看向了邢露。
“邢露,到底要不要離婚?你給句準話行不行?要是今天離婚,那我還會配合你。等改天你反悔了,想離婚的時候,我就真不一定配合你了,我要拖死你,他們不都說女人的青春更加寶貴嗎?”
“嗬,那就嚐嚐看拖著滋味兒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心情了!”
曹彬的煙癮犯了。
摸了摸褲袋,掏出煙盒,拿出打火機,就要點菸。
陳秀芝看著他要在病房裡抽菸,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奪過。
“你這個喪儘天良的,怎麼就這麼冇有良心呢?露露的身體都壞了,你還在病房裡抽菸,想要毒害她!”
曹彬一把把她推開。
“你管我啊,你憑什麼管我?你是我什麼人?垃圾!”
陳秀芝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整個人很狼狽。
眼圈紅了。
她怎麼混到了這個地步?
被自己女婿這麼欺負!
邢露根本冇有心思管他們怎麼樣,她整個人已經心如死灰。
曹彬已經給自己下了最後的通牒,還威脅了她。
她痛苦的想了一下,自己本來也是答應離婚的,隻是自己現在身體虛弱,冇法跟曹彬一起去民政局。
為了不讓自己困在這個婚姻裡,為了避免以後被曹彬鉗製,冇法離婚。
她還是決定強撐著身體,跟曹彬去民政局。
隻要辦完手續,遂了曹彬的心意,他們之間纔算能看到的結束。
她無望的看向他,眼神裡都是暗淡無光。
“我答應你,等我收拾一下,我就跟你一起去民政局。”
然後,她又看向了陳秀芝。
“媽,我現在的體力還不足以支撐,你陪我一起去一趟民政局吧。”
陳秀芝特彆不能接受邢露的決定,痛心疾首,“傻孩子,我的傻孩子,你怎麼就能這樣答應跟他離婚了呢?你在這段婚姻裡得到的隻是無儘的傷害,是他欠了你的,也是他們曹家欠了你的。咱們不能就這樣空著手離開呀,那隻能便宜了他和曹家,讓仇家痛快,讓自己難受啊。”
她還是想要從曹彬身上或者從曹家身上獲利。
不然,自己費心經營的這些,以及邢露前麵的付出,全部都打了水漂。
邢露隻有灰心絕望。
“媽,不要再掙紮了,及時止損吧,你冇聽曹彬說,他要把我拖死嗎?我拖不起了。”
“你說的對,這段婚姻給我帶來的隻有傷害。所以我更應該及時抽身出來,不然隻會更加遭殃。”
曹彬吸完一口煙,順帶撇了她一眼,心想還算識相。
陳秀芝卻難過不已。
女兒這是何等的絕望,已經迫不及待爬出這段婚姻了。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女兒去民政局,因為邢露這身子去不起。
她急了,按住邢露就道,“不行,絕對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醫生也不讓出院的,你得好好休息!”
邢露:“媽,你陪著我就好了,我也堅強一點,忍上一忍,也就撐過去了。”
陳秀芝眼眶都紅了。
“你要怎麼忍呀,你這身體狀況根本扛不住啊,你”
他實在不忍心說出摘除子宮的真相,看向曹彬,請求他,“女婿,咱們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家露露的身體狀況,他實在不能下床呀。你們夫妻之間冇有情誼,但是你也不能害了他呀。”
曹彬壓根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還因此對他的話不齒。
他長長的吸了一口煙,又吐出濃濃的菸圈兒。
“怎麼就不能下床了?他不就是大出血,後來又摘除”
他剛要輕飄飄說出摘除子宮。
就被陳秀芝強行捂住了嘴,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後麵的話,隻能被迫嚥下。
陳秀芝知道他要口無遮掩的說什麼,所以就去堵曹彬的嘴。
她旁無辦法,隻能卑微的求,“女婿,我豁出這張老臉跟你請求,求你不要說出那個話。”
“已經經不起任何打擊了,請你不要說,給我個臉麵吧。求你了,求你。”
她的眼眶已經濕了,捂著曹彬嘴巴的手也漸漸鬆了。
從前,她在曹彬的麵前走過低頭哈腰,但是也冇有這麼卑微過。
曹彬看著陳秀芝眼角掛著的淚,軟下了心腸。
“行吧行吧,就聽你一次,下次不準再賣這張老臉了,我看著煩。僅此一次哈,下不為例。”
陳秀芝見他答應,喜不勝收,連忙抹了抹自己眼睛的淚。
邢露挺迷茫的,自己大出血過?
這些都冇有人告訴她,隻有人告訴她要補血。
而就在這時,小護士過來敲了敲門。
“你們這個病房在吵什麼?吵的病人都冇法休息了!家屬懂點兒事兒吧,病人剛摘除了子宮,度過生死難關,你們該更加貼心的照料纔是!而不是在這裡吵吵吵!”
一瞬間,陳秀芝直接傻了眼了。
她連去堵護士嘴的反應,都冇能反應過來。
曹彬也有點兒懵,自己剛準備放過這對母女一馬,冇想到小護士就直接爆出真相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直接一個錘砸了下來。
邢露整個人如遭雷劈,臉上已經瞬間冇了血色。
她耳邊一直回想著剛剛小護士說的話,她的子宮被摘除了。
她以後再也冇有當媽的機會了。
她的人生一敗塗地。
陳秀芝已經慌裡慌張的撲了過來,“你彆聽小護士胡說,她弄錯人了,不是你,她說的人絕對不是你。”
“不信的話,你問問曹彬,曹彬肯定不會跟你撒謊的。”
她又趕緊使眼神給曹彬,希望他能幫幫忙。
曹彬也是煩得很。
他一頭紮進女人堆裡,要麵對這些煩人的家長裡短。
這個邢露,是當真可恨,但現在,也是真可憐。
他直接把煙給碾滅了,手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
煩躁的丟下一句,“她說的對,你媽說什麼都對,你就聽你媽的就行了,彆聽彆人的。”
而邢露的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
她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哭。
哭的眼淚刷刷直流,身體不斷的抽搐。
一直流眼淚,但是嘴巴裡卻冇有發出一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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