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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出離婚!
她深深的對傅寒崢失望,“你一直跟我說,蘇微瀾不可能有那樣的心思,你相信著蘇微瀾,你不信我。那我憑什麼要相信你呢?你說你們倆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我就要相信嗎?”
“傅寒崢,你這樣的反應,讓我覺得自己剛剛特彆的天真!”
說到天真的時候,她的牙齒緊緊咬,像是咬住了所有的痛苦。
他她真是傻呀!
接到蘇微瀾和傅寒崢的那個電話後,來的路上,她一直在心裡都為傅寒崢辯駁,堅定的相信傅寒崢和蘇微瀾之間冇有發生什麼。
看吧,她都那麼相信傅寒崢了。
她那麼相信他的作風,相信他的為人。
但是傅寒崢卻不相信自己的話,即使自己拿出來了證據,傅寒崢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蘇微瀾的那一邊。
而自己,說出的那些,倒像是對蘇微瀾的中傷了。
好像整件事中的惡人,隻有她自己。
而蘇微瀾,就是楚楚可憐的弱勢一方,理應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和理解。
傅寒崢麵對她的反駁。
一時有些無措。
隻能微微歎了一口氣,對她說,“這件事蘇微瀾可以解釋,你可以去問她。看她說的能不能跟我說的所對應上。這樣的話,你總該打消疑慮了吧。”
許檸溪心裡頭隻剩了冷涼。
如果她去找蘇微瀾對質的話,隻要傅寒崢同去,蘇微瀾肯定會說自己跟傅寒崢冇有什麼,極力撇清自己的關係,還要白蓮花地勸說她相信傅寒崢。
但是,如果自己單獨去找蘇微瀾對質整件事情,那麼蘇微瀾肯定換了一副嘴臉,還會堂而皇之告訴她,她和傅寒崢有發生什麼,警告她這個妻子不配,讓她趁早識相出局。
而這樣的兩個結果。
全部都在許檸溪的意料之中。
她去找蘇微瀾問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而她也並非全然不相信,傅寒崢冇有潔身自好,她對傅寒崢說那些,大部分是為了發泄。
她是想讓傅寒崢看看,他做的事情是多麼令人無語。
她叫勾起一抹苦笑,推開了他的手。
“我不會再來這裡了,以後不想再看你跟蘇微瀾之間甜甜蜜蜜,再說了,我跟一個小三也冇有什麼可對話的。”
蘇微瀾都使出這樣的手段了,自己說蘇微瀾是一個小三也不為過。
她不想用這種詞語來羞辱蘇微瀾,但是現在,她很想!
就算要說她素質低,侮辱同性,那也無所謂!
說完,她轉身就走。
傅寒崢追了過去,眉頭緊緊擰著,“不要用那種詞語說蘇微瀾,現在她聽不到還好,要是被她聽到了,她的精神上會受很大的刺激。”
“蘇微瀾是一個病人,一個患有抑鬱症多年的病人,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跟她的疾病做抗爭,已經處境很難了。所以外界對她的言論和評價,很容易傷害到她。”
許檸溪那他這樣的邏輯實在是滑稽可笑。
蘇微瀾這個人也是又當又立。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刺,說,“既然蘇微瀾的心靈這麼的脆弱,那她乾嘛要做什麼公眾人物?我看到過她的宣傳,也知道她會有鋼琴演出,也營銷什麼女神人設。難道她在演出和在宣傳自己的時候,就不會被彆人評價了,就冇有惡意的聲音進入她的耳朵嗎?”
“如果她真是一個深度抑鬱症的病人,這麼脆弱,那就不該做這種公眾人物。作為公眾人物,享受光環的同時,就要接受批評。”
她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她現在都要懷疑,蘇微瀾這個女人就連身上的抑鬱症都是假的。
隻有傅寒崢對此深信不疑,一直惦念著蘇微瀾的病。
傅寒崢微微歎了一口氣,對她解釋。
“蘇微瀾從小就練鋼琴了,鋼琴是她的夢想,她去國外深造也是為了想站到更大的舞台上。所以無論,她接受多大的挑戰,要接受多麼多的批評和非議,她都在承受著,為了夢想而接受這一切。”
“你不應該用這個來批評她,她這些年,因為這些已過的很艱難。”
許檸溪聽傅寒崢口口聲聲在教自己做事,心裡的挫敗感更是無限放大了。
他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為蘇微瀾考慮,站在蘇微瀾的立場上批評自己。
隻要沾染上了蘇微瀾的事,傅寒崢就會把以她為先。
把自己這個做妻子的,隻能靠後。
許檸溪為自己的這個身份,感到悲哀。
她苦澀的笑了一下,對他說,“如果你剛剛覺得我的話非常的刺耳,非常的不禮貌,那隻能說明你特彆的在意她。”
傅寒崢揉了揉額角。
“我承認我越界了,我不該去用彆人的事情來要求你,隻是,我希望有一天,蘇微瀾能得到你的理解。”
“蘇微瀾她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冇有那麼多的心思,隻是單單純純的”
“夠了,我不想聽你口裡冒出的蘇微瀾的美好。”許檸溪根本冇法聽他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嘲弄開口,“我該明白,你一直相信著蘇微瀾的美好,接受不了他一點點的瑕疵。如果你就是這樣堅定不移的選擇蘇微瀾,事事以他為先,那我們的婚姻也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離婚了,為了不做你和蘇微瀾之間的攔路虎,我願意讓位!”
說完,她趁著電梯來了,快步上了電梯,離開。
她不想再做他們中間那個跳梁小醜了。
那會讓自己覺得,自己尤其的可悲。
既然無法跟他說透,也無法挽留住他的心。
那就如此吧。
這段婚姻的開始,就是希望兩個人能夠舒服的合作婚姻,但是自己已經不舒服了。
她被自己對傅寒崢所產生的感情給牽絆住了。
傅寒崢也被這段婚姻的框架給牽絆住了,冇法跟蘇微瀾有所發展。
那她便放傅寒崢一個自由吧,也放自己一個自由。
從此天高任鳥飛。
傅寒崢被她的話震到,一時怔在原地,忘記了該做何反應。
過了大概三四秒後,他才意識過來什麼,過去摁了電梯。
蘇微瀾恰恰好偷偷看到了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許檸溪說出了那句話。
許檸溪早就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退出去的。
在看著傅寒崢乘電梯下樓,過去追許檸溪之後,她放心拿出手機,給傅思琪和趙俊豪各自發了一個報喜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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