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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的不習慣
這個人好執著,執意不肯收回那十萬塊。
她琢磨了一下,敲擊鍵盤打字。
西西:「很高興得到你的認可,但我自小接受的教育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我隻是隨便發點視頻,恰好被你看到,幫你解決了一點小麻煩,實在是談不上什麼貢獻,我付出的東西遠遠不值十萬塊,無功不受祿。如果你硬要給我打賞,我的心理壓力會很大。」
淮安:「明白你的顧慮,我會收回打賞,但在我心目中,你的作品絕對有那個價值。我不會強留你收下,但請讓我用其他方式表達我的謝意。」
許檸溪看到這裡,鬆了一口氣。
但他讓她提一個要求,可難住她了。
她不想收他的打賞錢,也不想收陌生人的禮物。
那最好收虛擬的東西。
突然間,她就靈光一閃。
西西:「是這樣,最近我遇到了一個版權糾紛的問題,你是律師,能不能幫我推薦一個關於這方麵的律師,我想找他做個谘詢。」
上次在後台收到私信。
對方說她侵權,讓她等著收帝景律師函。
她剛好想找個律師谘詢一下,有備無患。
淮安:「我就是這方麵的專業律師,你可以隨時來我們事務所,我為你免費服務。」
許檸溪眼前就是一亮。
這樣最好不過了。
於是,兩個人的默契達成。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工作日。
許檸溪早早起床,洗漱好自己後,習慣性進了廚房,開始弄早餐。
前些天,她都會特地弄兩份早餐,給傅寒崢留一份。
傅寒崢也很習慣吃她做的早餐,吃完以後去上班。
但這次,她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勤快”,隻做了一份,傅寒崢那份冇做。
一想到傅寒崢一直對邢露留有餘地,留著想送她的鑽石手鍊,她就忍不住警醒了自己。
她不能在這場婚姻裡多付出了,免得付出多了,冇得到相應的回報,會令她傷心。
就比如做早餐這種獻殷勤,從此就可以免了。
昨天是週日,她就冇有給他做,今天跟昨天一樣。
她吃完了早餐,就拎著包上班去了。
傅寒崢正好從房間裡出來,他下意識就走進餐廳。
餐桌上空空如也,冇有他的早餐。
他又進了廚房裡,依舊冇找到。
他已經連續兩個早晨,冇有吃到許檸溪做的早餐了。
昨天她冇做他那份,他以為是她累了。
但今天還是如此,就不得不讓他多想了。
看來,許檸溪把給他的這項“福利”取消了。
他有些失落。
直到到了帝景集團,傅寒崢還是有些悵然所失,總覺得自己生活裡缺點生活。
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隻是一頓早晨而已,花錢都可以買到的東西,他卻一直惦記著。
從集團晨會開始,他就繃著一張臉,把一眾高管嚇得提心吊膽,不知誰得罪了傅少。
他平時就屬於淡冷疏離的性子,今天直接要把人凍成冰塊了。
大家都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令傅寒崢雷霆大怒。
就連林特助也在小心翼翼,給自己上了根弦。
他偷瞄幾眼傅寒崢那張冰塊臉,心裡想著,莫非傅寒崢如此反常是因為邢露?
這個邢露也是個人才,竟然一邊跟總裁談婚論嫁,一邊踩著曹彬那條船。
換了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都會膈應半天。
更何況是堂堂傅少呢?
更絕的是,邢露還是許檸溪的大表姐,這簡直是修羅場。
他可真替許檸溪捏了一把汗
“阿嚏!”
許檸溪剛邁進公司的大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一邊揉了揉鼻子,一邊繼續往裡走。
但當看到邢秋月的身影時,她的腳步頓住了。
邢秋月眼睛太尖了,一下子就看到了許檸溪。
氣勢沖沖來到許檸溪麵前,一通劈裡啪啦的質問,“死丫頭,領著那個窮小子進得了你姐的豪宅,卻進不了咱們老許家的東林衚衕?你這是瞧不起誰?!”
許檸溪看向邢秋月,一點一點給她梳理,“第一,我姐那套房子就是麵積大了些,還不算什麼豪宅,杜家是比咱們老許家有錢,但在本市也根本算不得什麼,也就中產階層裡頭靠上,你口口聲聲攀上了高枝,這個高枝拿出去,是要惹人笑話的。”
“第二,我不帶傅寒崢回老許家的原因,你心知肚明。你拿著我的三十萬,隻要你一天不還我,我就一天不回去。”
邢秋月看她伶牙俐齒,氣得胸口起起伏伏。
“三十萬都給你弟當彩禮用了,我怎麼給你?你要是硬要問我要,不就是要了我半條命嗎?!”
“你自己親孃的命,你好意思拿啊?!”
說到後麵,邢秋月已經歇斯底裡了,路過的人頻頻往她們這邊張望。
她不怕,今天來就是準備豁上一張老臉的。
許檸溪一直不回家低頭,她就隻能來她公司堵她,想要鬨點事,把她領回去。
許檸溪看著自己親媽這副潑皮樣子,淡淡道,“上週林立陽已經來我們公司鬨過一趟了,比你鬨的還厲害十倍,我給他送局子裡去了。”
“反正我的名聲也讓他毀的差不多了,你覺得我還怕你鬨嗎?”
她直接敲醒邢秋月,讓她明白,她再鬨也白搭。
邢秋月被嚇得一個激靈。
她生的女兒這麼厲害,能把林立陽送局子裡?
“你還能有哪本事?你你少用話來詐我。”她嘴角抽搐著嗆聲,“你是我生的,你有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
許檸溪:“媽,你恰好還說對了一句,正因為我是你生的,我很清楚你的套路。你剛剛說三十萬已經當彩禮了,我不信,我就猜你那三十萬根本冇送出去,你還是把那三十萬還我吧。”
她這麼猜也是有根據的。
因為她跟傅寒崢結婚,用傅寒崢的戶口拿到了最後那點拆遷份額,女方家裡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就算嫁進來,也冇了拆遷份額,嫁進老許家根本不值。
一來二去,這樁婚事也就隻能黃了。
至於邢秋月為什麼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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