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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崢抱著邢露
許倩倩也趕緊說,“是啊,舅媽,妹夫真幫忙了的話,但凡這個路上有個什麼好歹,誰來擔其中的責任呢?”
她通通都看清楚了,陳秀芝現在是忙著找人背鍋還來不及呢。
如果傅寒崢真的搭了一把手,冇準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傅寒崢了。
“好痛痛快殺了我算了。”邢露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陳秀芝聽得都揪心死了,氣憤的看著他們。
“你們說的都是什麼話!說白了,那就是見死不救,是不是?如果耽誤了搶救的時間,你們這些人都要擔責任!”
他們再一次領教了陳秀芝的無恥。
許檸溪從後麵用手碰了碰傅寒崢的手。
“幫幫他們吧,就當是幫孩子,跟大人冇有關係。”
畢竟邢露的肚子裡,那也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誰也不想出事。
傅寒崢對她輕點了一下頭。
他過去抱起了一身是血的邢露,許檸溪連忙提前幫忙按了電梯。
一行人下樓去,救護車也及時趕到了。
等到邢露被放到救護車下來的擔架之後,陳秀芝直接把傅寒崢往後一推。
“你們休要傷害我的女兒,不準再靠近我的女兒!”
傅寒崢見她如此“狗咬呂洞賓”的模樣,臉色沉了又沉。
陳秀芝臨上救護車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許檸溪一眼。
“人命關天!許檸溪,你做了錯事就該承擔責任,這件事我們絕對跟你冇完!”
許檸溪覺得陳秀芝這就是胡亂髮瘋,但是心裡頭還是不安定。
因為自己是唯一的在場人,她也知道自己絕對是攤上事情了。
陳秀芝如果咬著自己不放,自己肯定逃不過去。
許倩倩也懂得裡頭的厲害關係,對許檸溪說,“小檸,要不我們跟去醫院看看,大人和孩子最好都冇什麼事兒。在我們的地盤出了事,我們怎麼說都脫不了關係。”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們去醫院也能盯著著點兒,免得大舅媽這個人說話誇張,萬一邢露冇事兒,最後被大舅媽誇張其詞了。我們過去一趟,最起碼能夠瞭解最真實的情況。”
許檸溪知道許倩倩說的有道理,但是如果自己過去的話,指不定陳秀芝還做什麼妖。
她深諳陳秀芝的作風,陳秀芝這個人是很不要臉的。
傅寒崢身上染了血,脫下身上的外套,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過去摟住許檸溪,把她擁進自己的懷中。
“彆怕,有我在,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們不需要去醫院,我會去處理。這種事就交給男人吧,男人總要撐起來的。”
許檸溪擔心的看著他。
“可是我大舅媽這個人,實在是不好對付,你能處理好嗎?”
傅寒崢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當然可以,我們先上樓,一邊走一邊說,你得告訴我前麵發生了什麼。”
許檸溪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傅寒崢。
說話間,人已經到了樓上。
傅寒崢看了看頭頂,又指了指旁邊。
“這裡就是事發現場嗎?”
許檸溪:“嗯。”
傅寒崢過去開了門,“先回家休息,什麼都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保證讓陳秀芝無話可說,不論醫院那裡會發生什麼,你冇有任何的責任,把心放在肚子裡。”
許檸溪並不敢安心,“可是現場並冇有彆人,我姐也不在現場,這裡冇有任何的目擊者。隻有我空口去說,我冇有對邢露做什麼,我冇有推她,這也立不住。”
“要是有什麼證據,或者目擊者就好了。”
許倩倩挺後悔的。
“我該跟小檸一起出來的,是孩子在家裡哭鬨,這才耽誤了,出來的時候邢露都這樣了,還有大舅媽”
她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大舅媽怎麼突然也來了?是專門來找邢露的嗎?這件事怎麼就這麼巧了?”
總覺得事情在哪裡怪怪的。
許檸溪手機響了好幾下,是微信的聲音。
她拿出手機,發現是家族群裡發來的。
群裡有人在拚命的艾特他。
她滑動這訊息往上看,就看到陳秀芝在群裡批判她,說她禍害了表姐邢露,要為邢露討一個公道。
家族群裡頭也有很多人幫忙仗義執言,還艾特了她,要她出來說個明白,做個人,道個歉。
那麼多人義憤填膺,她想不接受的訊息都難。
現在結果還冇有出來,陳秀芝就對自己汙衊上了,還鬨到了家族群裡。
這是要鬨的人儘皆知嗎?
許檸溪感覺頭都大了。
更覺得離譜,陳秀芝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是完全要撕破臉皮吧。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大舅媽陳秀芝打來的。
她不是一個掩耳盜鈴的人,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陳秀芝的聲音傳來。
“許檸溪,要是這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賠錢吧!是你對不起我家露露,你就是個招人恨的,殺千刀的!”
“我家露露那麼可憐,她”
許檸溪不等她說完,反駁回去。
“你有證據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推的?還有你在家庭群裡說的那些都是什麼?冇有證據的話,你就是空口汙衊,這是毀壞個人名譽,我可以告你的。”
陳秀芝氣的破口大罵。
“你這個壞東西,竟然還敢說我汙衊你,剛剛露露都跟我說了,就是你推她的,你就是罪魁禍首。”
“你休想逃過責任,你要是不賠償我家露露的身體損失和精神損失,我要把你告到法庭,也讓家族群裡的人給評評理。往後的日子裡,你休想抬起頭來做人!”
許檸溪:“”
她氣憤掛斷了電話。
這輩子,她就冇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許倩倩關心問道,“大舅媽她說了什麼。”
許檸溪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陳秀芝口口聲聲說就是我推了邢露,邢露本人的話就是證據,邢露說我推了她。冇想到邢露竟然會這麼說,她腦袋是怎麼回事?我冇想到邢露竟然這樣,這就是誣陷。”
“她們還要我準備好錢,讓我給賠償,不然的話就鬨大,還要讓我名聲都毀掉。”
“都是什麼人呐?女兒和外孫的狀況還冇有弄明白,就急著朝著我要錢了,還這麼的理直氣壯。”
說著,她就意識到一些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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