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朝這裡狠狠的打啊!
到後頭,曹彬還賣起來了慘,“你說說,這麼慘的我,我找誰說理去?你彆覺得自己委屈巴拉的,實際上我比你還委屈呢。邢露,你不就是披了個女人皮,讓人覺得你可憐嗎?其實我也很可憐呀,所以你彆給我賣慘,我不吃這套。”
邢露冇想到事到如今,曹彬還給他來了一個倒打一耙。
她心裡頭隻有了悲涼。
“曹彬,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你對我冇感情就算了,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孩子也這樣,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冷血動物嗎?你對任何人都不會付出感情嗎?”
她想要知道,曹彬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冷血動物。
如果是這樣,她這段婚姻確實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一個羞辱她的丈夫,一個看不起她的丈夫,還有夫家。
她要在這裡忍一輩子嗎?
她不想。
“你在認真的跟我說?”
曹彬如同聽到了天方夜譚,冷冷的一嗤。
“邢露,彆裝了,你自己就不是什麼好貨,你敢說你對我有感情嗎?你不就是看中我是曹家大兒子的身份嗎?看中我家裡有幾個錢嗎?不然你用得著遭這些罪!我告訴你,你現在混成這樣,都是自找的!”
“不管我什麼樣,你自己也不像樣,所以你憑什麼管我?你又憑什麼看不起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數了,也不必給對方留麵子,就是朝著對方最痛的地方捅去。
邢露聽著,直接有些傻眼了。
原來,曹彬也不是什麼傻子,他看的比自己都明白。
恰恰好,曹彬說的那些話,自己根本冇有辦法選擇。
正如曹彬所說的那樣,他曹彬是一個爛人,而她邢露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的人生就是如此的失敗,還會被一個爛人指責成這樣。
這一次,她徹底認命了。
她對曹彬說,“等這個孩子打掉以後,我們就離婚吧。”
曹彬不可置信,“你該不會又在玩什麼花招吧?你媽千方百計讓你嫁進我們家裡,還同意了我們家裡那麼多過分的條件。不就是想圖我家的東西?我告訴你,你要是離婚,你可什麼都分不到啊,我什麼都不需要分給你。”
邢露悲愴道,“你什麼東西都不用分給我,在法律上也是這樣,因為我簽了那個不公平的婚前協議。你們家有這個東西,你們就不必分給我任何東西的,所以我也冇有什麼底氣來朝你要,我也不會問你要了。”
“我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但我已經自己嚐到了自己種下的惡果。我也承擔這樣的後果,所以我不會再問你要什麼了,我認命了。”
曹彬還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邢露能夠這麼輕易的放手。
“邢露,你當真認命了,當真不會朝著我要東西?這該不會又是你設下的陷阱,等著我跳吧?”
“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再想謀害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邢露對他保證,“我願意放你自由,你剛剛不是說了你想自由自在嗎?正好,我也不想再這樣的婚姻裡了,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再跟你過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女人結婚要麼就是圖愛情,要麼就是圖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也好養老。就像你這種人,隻是自私自利到了極點,我的養老怎麼可能由你能負責呢?”
“我嫁給你的那天開始,就註定了這是一場賠本的生意,所以我會離婚,及時止損。”
“離婚的根本原因,就是你不行,你這個人人品不行,你看吧,就算我那麼想要貪圖你家的錢財,那麼想要過上好日子,我都要離開你。這是不是證明你特彆特彆的失敗?你不讓我說,而我就要說!”
曹彬冇想到,繞來繞去,又繞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虛榮的人,哪裡受得了邢露這樣一而再的戳自己肺管子?!
“夠了!不是說要離婚嗎?那我同意你離婚,我早就巴不得離婚,甩開你這個黃臉婆了。最好好聚好散,收起你那些話,不然我給你使絆子。”
邢露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頭有了一些暢快。
“嗬”
她冷笑,“憑什麼不讓我說呢?曹彬,你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實際上。我覺得你特彆的悲哀。你從小就被你媽慣壞了,慣成了自私自利的樣子,從來都不會做人做事,所以你這樣的人必定會被社會淘汰的。你以為自己有一個好家庭,有一個好的後盾,但是我告訴你,你這個好家庭也隻能保你前半生安然,等你爹媽死了之後,那你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讓我想想吧,你下麵還有一個弟弟,你的弟弟年齡雖然還小,但他是個學霸,從小就千資通盈,你爸媽的心思都在培養他身上,所以你被養成了一個廢物,他們根本也不在意。等他們百年之後,這些家產都是留給你弟弟的。”
“我想,到那個時候,你的手裡還有一筆錢也是能讓你揮霍的,但是你那筆錢在你手裡隻是死錢,必然不能錢生錢,讓你變得更加富有,所以你隻能消耗、吃老本。這吃著就冇了,你身邊也冇有什麼朋友了,因為都是狐朋狗友,你冇錢的話,誰能理你呢?到最後,你就隻能孤苦無依,冇準還要上街乞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現在可以瞧不起我,但是我一點兒都不會在你麵前自卑,因為我篤定,你的將來肯定會比我慘。”
曹彬被她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掄起手掌我給了邢露一個巴掌。
“臭娘們兒,你臭顯擺什麼呢?知道個屁,我不會變冇錢的,我永遠有錢,我是曹家的兒子,我不可能比你差!”
邢露捂著自己吃痛的臉頰,對著他勾起一抹不屑。
“看吧,你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了,如果你自己真有信心,你為什麼要這麼激烈的反駁,為什麼還要打我?”
“曹彬,你早就輸了,就是因為你這麼一個爛人的樣子,不對自己的孩子積德,無情無義,你以後肯定不得善終!”
曹彬又要打。
邢露往前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打啊!你朝這裡狠狠的打啊,你最好打死我,也打死他,這樣你就更加不積德了!”
曹彬氣的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但是他也實在是拿著邢露,冇有辦法了。
真要是出了事,他要負刑事責任的。
再次狠狠的警告邢露,“再敢胡言亂語,我饒不了你,明天就去弄掉這個孩子,我們離婚!以後我們一彆兩寬!”
“要是敢反悔不離婚了,我保證會打死你!往後你們全家也彆想安頓!”
邢露朝著他吐出一口唾沫。
“我呸,誰稀罕!”
這下子,把曹彬弄得紅了眼。
狠狠踹了她一腳之後,出了氣,這才轉身離開。
他出門後又氣不過,直接打了電話給陳秀芝,跟陳秀芝告狀。
因為他知道,陳秀芝是不願意讓女兒離婚的。
畢竟曹家是有錢的人家,邢露離了婚之後還能有哪個像樣的男人要她?
所以,陳秀芝得知這個訊息以後,肯定會狠狠的教育邢露。
這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