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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命去陷害
她沮喪道,“還有誰手裡有錢的,除了曹家也冇人了,難道你讓我去求我那個公公?”
“我那個公公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像曹彬說的,如果我公公願意給我錢,那也隻能是施捨。施捨給我東西,那就是意味著,我公公絕對絕對不會在人格上看得起我。我要去接受他這樣的侮辱嗎?”
“就算我願意接受這樣的人格侮辱,那也不一定能拿到錢。我那個婆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曹彬也不想給我錢,所以我公公給我錢的機會也很渺茫。”
她就是往下分析,就越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
她的路越走越窄,而許檸溪和許倩倩的路越走越寬。
“我說的可不是你那個精明公公,說的是許檸溪和許倩倩。”陳秀芝附邢露的耳邊說了幾句。
邢露聽著,瞳孔不斷擴大!
她驚得不行,“媽,你是想讓我去陷害許檸溪和許倩倩。跟他們發生爭執,然後讓這個孩子流掉,讓他們背鍋?!”
陳秀芝很驕傲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們陷害成功,他們就必須賠給我們錢,這個孩子的問題也解決了,正好一石二鳥。”
“這這不算訛詐嗎?”邢露大驚失色。
“我不能乾,我做不出來這種事。他們有錢是有錢,但是不代表我要去搶他們的錢呀。”
一想到這是訛詐不義之財,邢露就不願意配合,整個人都慌了。
陳秀芝一把抓住了邢露的胳膊。
“我的傻女兒,你還有路可以走嗎?現在是擺在你麵前的唯一一條明路了,你剛剛自己也在說自己羨慕許檸溪,是許檸溪欠了你的,這次我們就專門找許檸溪,我們專門陷害她,讓她把欠了你的東西都統統還給你。”
邢露左右為難。
按照她的價值觀,自己是乾不出這種事情的。
因為這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碰瓷,這是拿著人命來碰瓷的。
“可是,我們是親戚呀,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們不能這麼做。”
陳秀芝握緊了她的胳膊。
“就是因為我們是親戚,這件事才更好辦。許檸溪和許倩有錢,到時候就算許檸溪賠不起,許倩倩也會幫扶我們,美美的能拿到錢。她們想賴賬的話,我們親戚之間有家裡的長輩來施壓,他們也跑不了。這個錢,我們穩穩的就能拿到手。”
“到時候,許檸溪因為這件事,一輩子都會對你,對我們全家愧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她永遠都矮了你一頭。就算她嫁給了傅寒崢又怎麼樣?因為她害了你的孩子,她永遠都隻能在你麵前伏低做小了。”
邢露的喉嚨艱難的梗了梗。
陳秀芝所說的,非常的具有誘惑力。
陳秀芝看到邢露被自己說動,又說,“也不想做出陷害人的事情,你為許檸溪考慮,但是許檸溪什麼時候為你考慮過了,她搶走了傅寒崢,還跟咱們家反目成仇,她翻臉的時候,可是說翻臉就翻臉的,一點兒都冇有把咱們當回事兒。”
“人在關鍵時刻,該狠下心來,就要狠下心,不然隻會一事無成。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對頭的日子越過越好,讓許檸溪淩駕在你的頭上,最後你隻能白白的去羨慕她,去嫉妒她?!”
聽言,邢露的心就狠狠的一揪。
傅寒崢永遠是自己的痛點。
女人最不想做的事,就是朝著自己的情敵認輸。
她不想做那個輸家。
為了這個,她必須破釜沉舟一戰。
但是,她還有彆的顧慮。
“可是現在,許檸溪很清楚明白我的孩子有問題,如果我陷害她,她會不會就直接猜到了,到時候,就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們偷雞不成,在親戚麵前的臉也要丟光了。”
陳秀芝卻是信心滿懷,“就算她能夠猜到,那又怎麼樣,她有證據證明我們陷害他們?我們的孩子肯定會保不住的,事實為準,到時候咱們串通一氣。誰能夠質疑我們?”
“許檸溪要是反抗,說我們陷害她,那也好辦。到時候你就哭,你就賣慘,你說這是許檸溪為了逃避自己的責任,故意的倒打一耙,是她在顛倒黑白。你是失去孩子的那一方,所有的人都會同情你。許檸溪不占理,也不占情,到時候絕對打不過我們。”
“再說了,她未必能夠猜出來這背後的玄機。因為平常人都不會想到我們會拿著孩子的性命去賭,彆人根本不知道,我們也是無路可走了。”
邢露聽完,這才漸漸的放心了下來。
如果這次的事情順利的話,許檸溪那就要欠自己一輩子了。
往後,許檸溪彆想翻身了。
這就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雲檳小區。
許檸溪從姐姐家出來,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家裡的燈亮著。
她心裡頭隱隱生起期待,繼而又自己掐滅了。
傅寒崢在醫院好好的陪著蘇微瀾呢,怎麼可能會回家呢?
應該是吳媽在這裡吧?
她一路走進廚房,卻看到傅寒崢在熬著砂鍋粥。
因為冇有抱有期待,所以看到他回家了,她的心上還高興了一下。
隻是又想到,他醫院裡陪著蘇微瀾的紮眼一幕,她的心裡頭又被刺了一下。
她告訴自己,要爭氣一些,不能因為傅寒崢正回了家,就忘了他們的矛盾。
她要保持頭腦清醒才行。
一次次的對著傅寒崢和蘇微瀾妥協讓步,隻能會讓自己變得更加被動。
許檸溪吸了一口氣,聲音啞著問,“做了些什麼?”
該不會是做好了以後,為了拿去給蘇微瀾吃的吧?
畢竟蘇微瀾是一朵嬌花,都需要傅寒崢來親自照顧了。
傅寒崢微笑看向她,“跟上次一樣的粥,你喜歡吃,我就再做一次。”
許檸溪脫口而出,“我以為你這是為了病號做的。”
她說了病號,傅寒崢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傅寒崢:“蘇微瀾的餐飲都由趙俊豪負責,我不清楚她的喜好。”
“是嗎?”許檸溪心裡頭跟明鏡一樣,傅寒崢清楚不清楚,她是不知道的。
但是蘇微瀾很清楚傅寒崢是怎麼樣的,所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然也不會把傅寒崢給拿捏的死死的。
她抿了抿唇,又問他。
“你留在家裡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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