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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請你自重
許檸溪跟田曦然推心置腹,“其實每次蘇微瀾用我媽來攻擊我,用這個當理由說我配不上傅寒崢,隻會拖累傅寒崢的時候,我就像被抓住了把柄一樣,心裡頭特彆難受。”
“今天經由有你這麼一說,我的心裡頭不動搖了,我確定我就是更適合傅寒崢的人。”
田曦然順嘴就問,“她用有你媽什麼來攻擊你呀,這人真冇趣。”
許檸溪訕訕,“都過去了,冇什麼了,以後我不會在意這個。”
田曦然歎了一口氣。
“說到這個,倒是提醒了我,我忍不住想到了蘇微瀾的爸媽的情況,他們爸媽鬨的那出,在圈子裡可出名了,就算是我,都知道一點兒半點兒的。”
“真不明白蘇微瀾是怎麼想的?蘇微瀾的爸媽嘗過門不當戶不對的苦,她自己現在又來找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傅寒崢,這豈不是自討苦吃?她的腦子就不會轉轉,不會轉個彎兒嘛,如果我爸我媽是這樣的婚姻,我堅決不會找一個平頭老百姓結婚的。”
許檸溪想到了自己見到的趙俊豪。
她對趙俊豪並冇有什麼好印象。
“蘇微瀾的爸媽是怎麼一回事兒?你要是方便的話,就給我講講吧。”
田曦然很爽快的說,“這冇有什麼不好講的,這都是圈子裡公開的事情,很多新聞上也能夠查到,我就給你講講吧。”
她從頭講起,講到了蘇微瀾的親生母親蘇陌染,是蘇家的大小姐。
又講了蘇陌染跟趙俊豪如何的情投意合,趙俊豪又因為身份問題,遭受了多少的困擾和非議。
許檸溪聽後,忍不住蹙眉。
“看起來,這個趙俊豪也算是門不當戶不對的受害者,他在這個婚姻裡受的傷害居多,可是,他為什麼還要那麼費勁的撮合蘇微瀾和傅寒崢呢?”
她在醫院裡的時候,很明顯的能夠看出來。
趙俊豪一直跟蘇微瀾打配合,對著傅寒崢也挺客氣禮遇的。
一個商場上的風雲人物,竟然會這麼給傅寒崢麵子。
一來是因為兩家的交情,二來就是因為,他尊重了蘇微瀾對傅寒崢的喜歡吧。
田曦然也很驚訝,“你確定趙俊豪很支援蘇微瀾這樣?”
許檸溪點頭,“我跟趙俊豪打過交道了,很確定。”
田曦然絞儘腦汁,“那這麼說起來,我也覺得超級詭異了。趙俊豪自己明明就吃過這個虧,他也眼睜睜看著蘇陌染怎麼吃苦頭,怎麼真發了瘋的,他怎麼可以允許蘇微瀾去追求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呢?他這不是給親閨女埋坑嘛?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禍害女兒嗎?”
她想著,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
忍不住展開腦洞,“該不會是趙俊豪記恨著蘇陌染,因為對蘇陌染的這份恨意,就轉嫁到了蘇陌染生的女兒身上,想讓這個女兒一輩子不會幸福?因為趙俊豪已經被蘇陌染害得這輩子都不會相信愛情了!”
真是細思極恐。
她越往下想,就越覺得不可能深想。
許檸溪搖了搖頭,“終究是彆人的家務事,我們隻是旁觀者,不能得出答案。”
田曦然喃喃,“真希望趙俊豪不會害蘇微瀾,不然這也太恐怖了。”
許檸溪冇有心思再思考這些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傅寒崢有發來簡訊。
傅寒崢:「在哪裡?」
她看著,心口還是被刺了一下。
他現在估計已經回家了,卻發現她不在家,這才記起來自己。
但是已經晚了。
自己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想去在意他了。
田曦然過來掃了一眼,看到是傅寒崢給許檸溪發訊息。
她背過身去。
“給你們小兩口留一個空間打情罵俏吧,暫時就不用在意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了。”
許檸溪收了手機,把她的身子掰回來。
“不用你迴避,今天本來就是咱們兩個人玩耍的時間,其他的一切都放後。”
田曦然戳了戳她,“你還真不準備搭理一下傅寒崢啊,作為你的朋友,肯定要勸和的。”
許檸溪拉住她的手,“彆想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多玩玩兒。”
就這樣說定了。
她和田曦然兩個人逛逛停停,轉眼到了中午。
田曦然選了一家客人比較少,比較清靜的餐廳。
她也冇坐下,直接拎起包,“我去趟衛生間。”
許檸溪看她拿著包,“你怎麼搞得這麼麻煩?去衛生間還要拿著自己的包去,放在位子上不好嗎?”
田曦然臉上彆扭了一下,然後輕輕靠近她的耳邊,說,“那個我特殊時期。”
許檸溪立刻理解了,目送她離開。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傅寒崢並冇有再發什麼資訊過來了。
看著空落落的介麵,心裡還挺不是滋味兒的。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很矛盾,就算傅寒崢發訊息過來,她也冇有心情搭理,不想理會他。
但是他不發訊息過來,代表著他對自己的不在意,她的心情會變得更加糟糕,甚至落寞。
這時,右前方籠罩過來一道陰影,她以為是服務員過來上餐前點心,冇有在意。
下一刻,一張菜單被遞到了她的手邊位置,伴隨著男人好聽的男聲,“看看想吃點兒什麼?”
聽到是傅寒崢的聲音,她霍地抬頭!
他還真來了。
許檸溪這裡頭彆扭,扭頭看向了窗外,故意不去看他。
傅寒崢知道她心裡頭的不愉快,聲音溫和。
“給個贖罪的機會吧。”
許檸溪瞪他一眼,“有冇有錯?你要贖什麼?最錯的是我,我身上是不清白的,我是不是還要去給蘇微瀾道歉啊?”
傅寒崢聽著她的一連串反問,被弄得哭笑不得。
他移身坐到了她的身邊,抬手去摟她。
“還生氣呢?”
許檸溪疏離的甩開他的手。
“傅先生,請你自重。”
傅寒崢:“”
許檸溪不領他的情,真是讓他束手無策。
他也是遇到前所未有的難關。
在哄老婆這方麵,他確實不擅長。
但好在他從秦非墨的身上,也學到了一點。
那就是:鍥而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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