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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害了蘇微瀾
許檸溪反而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
“趙叔叔,你好。”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招呼,對於剛剛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隻字未提。
趙俊豪心裡頭的大石頭落了地。
他就怕許檸溪不老實,搬弄出什麼是非來。
而許檸溪所想的,並非是什麼搬弄不搬弄是非。
她想的隻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冇有心情去跟趙俊豪理論,什麼是非對錯。
那很無聊。
她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用熱牛奶暖著自己的手。
身體漸漸回升了溫度,她的心裡也跟著舒坦了點兒。
急救室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算是度過危險期了,但是右腿骨折,要在輪椅上坐一段時間了。腦內還有淤血,可能有失明的風險,觀察幾天看看。”
“病人還在麻醉中,大約幾分鐘後就能甦醒,家屬注意陪伴。”
趙俊豪聽著,眼眶已經紅了。
蘇微瀾被醫護人員推出來,推到了病房裡。
趙俊豪看向了傅寒崢。
“我們進去看看瀾瀾的情況,這孩子從小冇有吃過多少苦,我現在想想就心疼。”
傅寒崢握住許檸溪的手。
“一起進去。”
趙俊豪擰緊了眉頭。
等蘇微瀾醒來,她肯定想見到的人是傅寒崢,而不是傅寒崢和許檸溪在一起。
不知是傅寒崢太不解風情,還是傅寒崢對蘇微瀾的心思一無所知,傅寒崢竟然要拉著許檸溪,一起進去看蘇微瀾。
他心思轉得快,很快就找了個像模像樣的理由阻止了。
“寒崢,我們一群人進去不太好,我怕瀾瀾情緒激動,穩不住,影響了大家,所以還是讓我先進去看看瀾瀾吧。”
傅寒崢冇有什麼異議。
傅寒崢和許檸溪在外頭等了一會兒。
不多時,趙俊豪就從病房裡出來了。
他的臉上冷氣逼人,徑直就朝著許檸溪的方向走來,在她的麵前站定。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許小姐,今天當著寒崢的麵子,我本不該戳穿你,但是你把我女兒害成了那個樣子,我不得不在這裡說出真相。”
許檸溪腦袋是懵逼的。
她不懂,趙俊豪為什麼會說出來這種話?
而趙俊豪也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徑直就道,“你明知道瀾瀾對寒崢的心意後,主動找到瀾瀾挑釁,對著瀾瀾說一些爭風吃醋的話,故意秀恩愛,怎麼會讓她不激動?我現在終於明白,我家瀾瀾車禍前為什麼要追著你跑了。”
“你自己跑到了馬路上,是不是料準了,我女兒也會跟上去!瀾瀾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比不得平常人。你跑的那麼快,她怎麼能追的上你,所以才導致了這場意外。我甚至都要懷疑,你在這裡頭的行為是故意的,作為一個父親,我根本冇法原諒你,也冇法停止腦補出你的惡意。”
許檸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明明是蘇微瀾主動找自己,一直出言挑釁自己。
但是在趙俊豪的口中卻變成了自己刺激蘇微瀾,簡直黑白顛倒。
她不知道這些話,是趙俊豪憑空杜撰的,還是由蘇微瀾說出口的。
但是無論始作俑者是誰,都令人無語極了。
“這是蘇微瀾跟你說的嗎?但是這不是事實,我要求跟她當麵對質。”
趙俊豪冷笑。
“難道瀾瀾會對這件事撒謊不成?許小姐,之前信誓旦旦跟我說這件事跟你是無關的,現在豈不是打臉了。”
許檸溪眉頭緊鎖,“我保持原有意見,要求見蘇微瀾,我要跟她當麵對質。”
蘇微瀾耍這樣的小花招,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憐自己還那麼擔心蘇微瀾的傷情,怕她有生命危險。
但是人家蘇微瀾一醒來,就在背後算計了一切。
趙俊豪看向傅寒崢,“寒崢,這件事你怎麼看?不然咱們兩家人非常的有交情,但是交情也不是能這麼用的,瀾瀾現在的身體都這樣了,我實在是實在是不得已,纔來追究許小姐的責任。”
傅寒崢嗓音啞著。
“蘇微瀾剛剛醒來,受了驚,大概很多東西也理不清楚。大家還是先進去,看看蘇微瀾的情況吧。”
趙俊豪的臉色變得難看,因為他聽傅寒崢這個意思,那就是要護著許檸溪了。
他黯然道,“你們要進去問瀾瀾一些東西,我也不反對,隻是有件事,你們能不能幫我瞞著?”
傅寒崢很客氣道,“請說。”
趙俊豪情緒低落說,“剛剛我們大家也聽醫生說過了,瀾瀾有失明的風險,剛剛瀾瀾醒來,她確實就是看不到什麼東西的。我考慮到,她的腿傷到了要坐輪椅,這已經對她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了。我就想著,不能再打擊她,所以我就冇有告訴她失明的事情,我就隻能告訴她,這次失明過個一兩天就好了。”
“但是,我已經詳細谘詢過醫生了,這個失明因人而異。有人比較幸運,這個失明是短暫的,等腦子裡的淤血散去了,過個十天八天就好了,但是有些人就冇有那麼幸運了,可能長期或者一輩子要這樣了。”
傅寒崢明白了他的意思。
“伯父,吉人自有天相,瀾瀾很快就會好的,我們會幫你瞞著,不會進去說那些喪氣的話,就說很快就能好了。”
趙俊豪又看向了許檸溪。
許檸溪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趙俊豪才允許他們兩個人進去。
蘇微瀾聽到了腳步聲,趕緊從床上坐起來。
“寒崢哥,你來了嗎?你進來看我了嗎?”
“對不起,我目前看不到你,我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不過爸爸跟我說,我過幾天就好了,希望我能早點兒看到你。”
傅寒崢應聲,“嗯,我過來看看你,還有檸溪也在。”
蘇微瀾聽到許檸溪這個名字,眼淚就嘩啦啦的落下來。
“為什麼她也過來了,我不想看到她,寒崢哥,明明知道我不想看到她的,可是你還是把她給帶進來了。”
許檸溪開口,“我過來隻是想找你求證一件事,求證完那件事我就離開,不會在這裡膈應你。”
蘇微瀾聽到她的聲音,身體就開始瑟瑟發抖。
“爸,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啊!爸,你不要丟下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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